“玛丽，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我们毕竟是一个团队，团结总归好于斗争。。。”</p>
“我想是的，沈奇，之前我的态度有点恶劣，我道歉。”</p>
沈奇和玛丽各自调整心态，在学术面前两人选择妥协，重新投入的合作中。</p>
一个星期之后。</p>
“玛丽博士，你对f在半平面内的解析让我无比失望！在中国，普通的数学系本科生都不会犯这种可笑的错误！”</p>
“沈奇，请立即离开我的办公室，就现在！补充一句，你的方案糟糕透顶，还不如我的导修班上的一年级学生！”</p>
“玛丽，你已丧失理智！”</p>
“沈奇，这正是我想说的话！”</p>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的办公室！再见！”</p>
啪！</p>
重重的摔‘门’声。</p>
争吵仍在继续，年轻气盛的中国数学新星与高傲固执的德国少‘妇’，两人在课题细节上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p>
哈！</p>
嘿！</p>
啊打！</p>
沈奇办了身卡，在校内一家健身俱乐部疯狂的打沙袋。</p>
打到筋疲力尽，沈奇回到公寓宿舍，写论文。</p>
革命先驱说过，‘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打碎了一篮，还有一篮。</p>
沈奇同时开展两个课题，废掉了一个，还有一个。</p>
这个课题也不算废掉，只不过沈奇现在没心情研究这玩意，暂缓一段时间吧。德国‘女’人你要有本事你自己单干，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p>
沈奇独自研究的课题，自由自在，无拘无束。</p>
“显然，1=s0为g1上的辛结构，使得s，t：→都是辛映‘射’，并且每个辛群胚都是泊松群胚……”</p>
“‘女’人不靠谱，只有数学最靠谱。”</p>
沈奇单干的效率惊人，orbifold课题被他一个人玩的进展神速。</p>
“纠正一下，少‘妇’不靠谱，青‘春’美少‘女’靠谱，哈哈哈，大功告成！”</p>
沈奇跟玛丽争吵了三个礼拜，原地踏步。</p>
他一个人单干一个礼拜，完成初稿。</p>
“美少‘女’，你在干嘛？”沈奇今天的心情不错，他在网络上跟欧叶聊天。</p>
欧叶：“备考gre。”</p>
沈奇：“你现在的数论水平应该稳中有进吧，我发个稿子给你，你看看。”</p>
欧叶：“好的。”</p>
沈奇处理完的初稿后，有时间和‘精’力重新投入的研究中，单干。</p>
基于级数推导法，沈奇将自己对黎曼zeta函数ζ的递推公式的理解，写了几页文档发给欧叶。</p>
最靠谱的合作伙伴当然是‘女’朋友，最贴心的小棉袄当然是小叶子。</p>
欧叶没在沈奇身边，两人不能时刻‘交’流学术问题，但心是相通的。</p>
两天后，欧叶给沈奇发来邮件，有个附件。</p>
附件中写到：“奇，为了得到黎曼zeta函数ζ的有效递推公式，你采取级数推导法，整体逻辑上说的通。”</p>
“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思路无法绕开拉马努金公式，而你显然是以哈达马德体系为基础框架，你如何在哈达马德体系与哈代体系之间寻找平衡点，是最大的难题。”</p>
“我这两天没做任何事情，只是在计算一个式子，即哈达马德体系中，对于任意正整数k，有递推公式：</p>
∫t2k-1os2ntdt=1/22k-1s……”</p>
“奇怪的是，我用数学归纳法反演这个递推公式，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最先假设的结论。”</p>
“可能是我的计算推导能力有限，也有可能是……你的级数推导法本身存在漏‘洞’。”</p>
“哎呀，好啦，应该是我算错了，你不可能出错的。”</p>
“可我最近真的好忙呀，gre我不能失手，压力超大的。周雨安他的gre考了很高的分。”</p>
“等考完gre，我火力全开帮你系统的计算验证一遍你的级数推导法。”</p>
“想你哟。”</p>
“你在美国一定要乖乖的哦。”</p>
“祝一切安好。”</p>
看完欧叶发来的邮件，沈奇久久无言，小叶子在邮件中比她在现实中能说会道多了。</p>
最关键的是……小叶子居然说我的核心思路存在漏‘洞’？</p>
不应该啊，不能够呀，中国美少‘女’跟德国少‘妇’的观点怎么可能高度相似？</p>
我的‘女’朋友，她不应该反对我的核心思路呀！</p>
欧叶从来没有反对过我，这是第一次。</p>
是欧叶的水平提高了，还是我的水平下降了？</p>
难道是我错了？</p>
真是我错了？</p>
我的逻辑框架设定存在漏‘洞’？</p>
不，绝不可能！</p>
我他么刚升到数学10级，75万点学霸积分白砸了？</p>
“不，我不会错，我不可能犯错！啊啊啊！”</p>
沈奇冲到健身房，拳打脚踢蹂躏沙袋。</p>
嘿哈！</p>
我打！</p>
我……我不可能错！</p>
沈奇打完沙袋返回公寓，闭‘门’三天不出，重新梳理了一版，同样是以哈达马德体系为基础，沈奇改进了他的级数推导法。</p>
“没有漏‘洞’，不会有漏‘洞’，我计算过很多遍了，也反复的假设、推导，如要最终证明黎曼猜想，必须这么设定。”</p>
沈奇单独找到穆勒教授，带上两篇论文。</p>
“沈奇，你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度个假是有必要的。”穆勒有些担心的说到。</p>
“没有时间，我没有时间了……这个学期，我要拿到硕士学位，我需要再发表一篇论文，最好是四大期刊论文。”沈奇眼睛熬的通红，这是几个不眠之夜的代价。</p>
“你真的不必对自己这么苛刻。”穆勒开始审阅沈奇的两篇论文，和。</p>
“所以你还是单干了，在黎曼zeta函数ζ的问题上。”穆勒摇头叹气，沈奇这个孩子太有个‘性’，有的时候也很固执。</p>
“穆勒教授，请告诉我，我关于黎曼zeta函数ζ的递推公式，在哈达马德体系上使用级数推导法，是否可行？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解决方案了，我决定重新投递给。当然了，这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你是我的导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