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狐落凡尘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拒绝的理由
    兰幽若一口气跑回了瑾公馆。她冲进房间。抱着枕头就是一阵嚎啕大哭……</p>

    “幽若小姐。你沒事吧。”佣人在门外关心询问着。</p>

    “呜……你们走。不要管我……”兰幽若伤心地将头埋进枕芯。“呜……白旭尧。我恨你。我恨死你了……”</p>

    夜晚。瑾博文准时踏入房门。却听见隔壁的练功房里传出一阵阵打斗的声音……</p>

    “你去死吧……”兰幽若手带拳套愤恨地对着一名黑衣随从的身躯打去。继而又是狠狠地一拳。却扑了个空。</p>

    “她今天什么时候回來的。”瑾博文看了眼身边的佣人。</p>

    “幽若小姐她下午就回來了。只是……只是一回來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佣人顿了顿。“她好像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在里面哭了很久才出來。”</p>

    “……我知道了。”瑾博文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兰幽若的身上。她阴郁的脸上满是惆怅。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连带那娇美的脸颊上也布满了大颗的汗珠。</p>

    “等一下。让她來书房见我。”</p>

    “是。少爷。”</p>

    经过了半小时疯狂的发泄后。兰幽若从浴室走了出來。一席雪白的连衣裙瞬间令自己焕然一新。如同脱胎换骨般……</p>

    “你找我。”她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p>

    “……嗯。”瑾博文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令自己顿觉有些震惊。</p>

    这个女人的变化真是惊人。刚才还一幅愤世嫉俗的样子。现在却一下演变成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般出尘脱俗。仿佛之前的景象都变成了虚幻般不切实际……</p>

    “博文。你怎么了。”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兰幽若的手下意识地在他面前晃了晃。</p>

    “你过來……”大约过了十秒钟后。瑾博文的嘴里吐出这几个字。</p>

    “哦。”兰幽若小声回应。然后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了他的面前。</p>

    瑾博文很快地扫了眼她的脸。顺手将她跌落进自己的怀抱……</p>

    “啊……”兰幽若刚想拒绝。却被他圈得更紧了。</p>

    “一整个下午玩的开心吗。”瑾博文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怀中美人动人的眼眸。</p>

    “还……还好。”兰幽若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p>

    “嗯。那有沒有想我。”</p>

    “啊。哦。好像有一点……”</p>

    “才一点吗。”</p>

    “……那就两点好了……”</p>

    “你这是在给我报时吗。”</p>

    “……”</p>

    “看來。最近的训练还有些地方不够到位啊……”瑾博文顺手抬起了怀中人儿的下颚。</p>

    “你……你又想怎么样。”兰幽若的眼神里很快流露出了些许恐慌。</p>

    “你认为呢。”瑾博文猛得将她的脸拉近了自己的面容。眼看两张炙热的唇瓣就要交织在一起了。</p>

    “不要。”兰幽若迅速地捂上了自己的嘴。下意识地将他推开了。</p>

    瑾博文的脸色大变。他顺势站了起來。背对着兰幽若缓缓道出了一句:“拒绝总应该有拒绝的理由。希望你能坦白地告诉我。那个理由到底是什么。”</p>

    他不会都知道了吧。自己下午和旭尧见面的事。</p>

    应该不可能啊。那些个手下不是已经被自己成功甩掉了吗。</p>

    兰幽若焦虑地在书房里踱着步。思考着瑾博文刚才给她出的难題。</p>

    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她到底该怎么回答呢。</p>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地拒绝。这样的亲密接触也不是第一次了。照理來说也早该适应了才对啊。</p>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做瑾博文的女人了。这一步不是迟早的吗。</p>

    可是。旭尧他……</p>

    她的心里始终都忘不了这个男人。每天午夜梦回之时。白旭尧的脸依旧会频繁地出现。</p>

    这样的情形导致她根本就不能定下心來好好留在瑾博文的身边啊。</p>

    “都是这个可恶的混蛋……”兰幽若将责任全都推到了白旭尧的头上。“拒绝的理由还不都是因为你……”</p>

    可是。这样的理由她怎么敢说出口呢。不被瑾博文一枪打爆自己的头才怪呢。</p>

    “博文。你睡着了吗。”经过再三斟酌后。兰幽若悄悄地走进了卧室。</p>

    幸好。他睡着了。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面容也一改往日的祥和。</p>

    哈哈。难得今天会这么走运。</p>

    兰幽若蹑手蹑脚地钻进了一侧的被子里。可是才刚躺下。整个身躯就被瑾博文紧紧地搂进了怀中……</p>

    “啊……”兰幽若惊慌地叫了起來。</p>

    “怎么。编好要回答的理由了吗。”瑾博文的嘴唇紧挨着她的颈项。</p>

    “嗯。编好了……”兰幽若接过他的话。继而方知自己上当了。“我沒有编。我说的都是实话……”</p>

    “那我姑且听听看。你说吧。”</p>

    “……其实理由很简单。就是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的时候……”</p>

    “……可我好像听说。那几天不太适宜做剧烈的运动吧。不过我看你。似乎精神的很啊……”</p>

    “你说的那是生理周期。我指的是心理周期的状态。”</p>

    “哦。这么说是因为你的心理周期状态导致了刚才的拒绝。是吗。”</p>

    “答对了。你真聪明。”兰幽若冲着他甜甜一笑。</p>

    “兰幽若。你觉得我像傻瓜吗。”</p>

    “……沒有啊。”</p>

    “那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吗。”</p>

    “……我想应该会相信的吧。”</p>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呢。”</p>

    “那……那我也沒有办法。”兰幽若连忙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反正这就是事实的全部。信与不信任君选择。”</p>

    “呵呵。那好吧……”瑾博文一个翻身直接附上了兰幽若美丽柔软的身躯。“从现在开始。抛开所有的理由。我要看你的诚意。”</p>

    “你想干嘛。”兰幽若的心此刻是彻底地慌乱了。“瑾博文。你……应该是正人君子吧。”</p>

    “正人君子。呵呵……”瑾博文开始退去自己腕上的豪华手表。“你何以见得。”</p>

    “呜……我不要……”兰幽若见状立马哭出了声。“呜……不可以……”</p>

    “为什么不可以。”</p>

    “因为我不想……”</p>

    “又因为心理周期状态不好吗。”</p>

    “……呜。随便什么状态都不好……”</p>

    “不是因为你的心里还忘记不了白旭尧吗。”</p>

    “……”</p>

    “怎么不说话了。”</p>

    “我不懂你的意思。”</p>

    “哦。既然不是这个理由。那我们就继续吧……”</p>

    “不要……不可以。是。是这个理由……”</p>

    “……”瑾博文终于放开了兰幽若的手。他默默地翻身坐起。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p>

    饿。“这下死定了……”兰幽若欲哭无泪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兰幽若。你怎么可以把真心话说出來呢。这不是在找死吗。”</p>

    一连三天。瑾博文都沒有回房睡觉。他甚至都很少回家。听佣人说他一直在公司……</p>

    “幽若小姐。你的早餐。”</p>

    “哦。谢谢你。”</p>

    “幽若小姐。少爷他今天也不回來了……”</p>

    “……知道了。”</p>

    瑾博文。就因为这样。所以连家都不回了吗。</p>

    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p>

    “吃完饭。我想出去一下……”</p>

    “幽若小姐。你想去哪里。”</p>

    “我一定要告诉你们吗。”</p>

    “这是少爷吩咐的。所以……”</p>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找你们少爷……”兰幽若无奈地叹了口气。</p>

    “是。”</p>

    沒办法了。既然他一直不回來。那她惟有拉下脸去求他了。谁让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呢。</p>

    瑾博科技会议室</p>

    “瑾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跪拜在地上。不停地讨饶。</p>

    “下次。”瑾博文眯缝着双眼。夹着手指上的香烟。一手拖着下巴。“你的命不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p>

    “瑾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错了……”男人的额头早已磕破鲜血直流。</p>

    “少爷。像这样的叛徒决不可以轻饶……”随从说完抽出腰间的手枪。</p>

    “嗯……”瑾博文的目光轻蔑地扫了眼那个男人。顺手随意在空中挥了挥。</p>

    “砰。”一记干脆的枪声。兰幽若的心猛得抽搐了一下。她前脚还未跨进瑾博文的办公室。就看到身后的会议室里被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p>

    “少爷。幽若小姐來找你了……”</p>

    瑾博文的目光很快落到了兰幽若那无暇的脸上。可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却是无尽的恐惧和彷徨……</p>

    “你为什么要杀人。”关上办公室的门。兰幽若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心中的郁结。</p>

    “这向來都是我做事的方针。”瑾博文回答的斩钉截铁。</p>

    “原來我一直不知道。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p>

    “你现在知道。为时也不晚。”</p>

    “瑾博文。我沒想到你会将人命视作草贱。你真是沒人性。”</p>

    “兰幽若。不要忘了。你也曾经开枪杀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命难道还不如草贱吗。”</p>

    兰幽若顿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她的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是啊。我的双手也早已沾满了鲜血。那还有什么资格來批判你呢。”</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