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木易三人的脚步,来到了他的居住之所。木易打开阵法,三人瞬间进入,阵法随即又缓缓的关闭,再也找不到一丝缝隙。
张通和刘丰年面面相觑,算是领教此处防护的严密,如果没有木易带领,他们根本进不来。不约而同的,二人都是心生感慨,暗道自己跟对人了。
将他们的情绪收入眼底,木易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必要去说什么。脚步一转,直奔一栋建筑而去。
走到二楼,三人首先来到炼丹室中。一进入室内,入眼看见的是一排五座丹鼎,由左至右一字排开,品阶由低到高逐一不等,没有一件凡品的存在。
张通见状,顿时是双眼冒光,如同见到心爱的女人,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他的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对木易愈加的敬畏起来。同时,心里暗自想到:“太厉害了,好马配好鞍,这才是一个炼丹大师,应该有的专属配备。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标准?”
木易冷眼旁观,把他的糗样看在眼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地说道:“张通啊,以后你就在这里炼丹。这座炼丹炉,是中品灵器级别的,你先将就着使用吧。等将来有条件的时候,我帮你找到更好的,咱们再另行更换。
至于炼丹的材料,也不需要你操心,每天会有人按时给你送来,顺便再取走已经炼制好的丹药。你自己呢,也不要太过辛苦,炼丹和修炼要搭配得当。”
说罢又拿出一张传讯符,里面有他的一丝灵魂印记,随手递给张通继续道:“有急事就捏破它,我马上就会知道。平时需要什么,尽管与送材料之人言明,自有人会前来处理。对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木少,这已经很好了。今后,您得多教我几手炼丹技巧,我那就心满意足了。”张通感动得双眼发红,恨不得跪地给木易磕几个。
木易没有接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转身,又把他们带进藏书阁。
打开第一道防护阵法,对他们二人说道:“这里的玉简,你们有时间的情况下,可以随意的观看。但是,切记不可带出去,留在这里看多久都可以。”
随手一挥,又拿出两枚阵符,分别递给张通和刘丰年,同时叮嘱的说道:“这是两枚进出的凭证,不可外借,不能丢失,只限于你二人出入,切记!”
“多谢木少,我们一定会牢牢把握住机会,不给您丢脸。”看着眼前的珍藏,二人已经麻木了,对木易的任何举动,都不再感到惊讶与震撼,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丰年,你以后就和季老学习,稍过一会,我带你到住处去看一看。你的房间,与季老的房间相邻,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吧。每隔一段日子,你把张通炼制的丹药,收集完后送到训练营去,并把那里的情况了解通透,随时向我汇报。”木易对刘丰年一视同仁,都是有意栽培。
做为他的副手,木易觉得有必要,帮助他提升修为和力度。同时,让他多学习几种对敌手段,免得到时候有人不服,被其他人瞧不起。
正在三人谈话的时候,一道幼童的声音忽然想起:“爹爹,这两个叔叔是谁呀?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天儿怎么不认识他们呢?”
话音刚落,木云天怀抱寻宝貂,快步的走到木易近前,身后跟着小狐狸和狼王。他的肩膀两端,还各自坐着一物,左边的是参娃,右边的是玲珑。
“哈哈哈,天儿来了,快过来,爹爹给你介绍人认识。”木易上前抱起儿子,手指刘丰年说道:“这是你刘叔叔,那边的是你张叔叔,快给两位叔叔问好。”
“刘叔叔好,张叔叔好,我是天儿。”木云天乖巧地出声问候,还不忘介绍自己。
“好、好,天儿真乖,天儿真懂事。”二人同时应声回答,并在自己的储物袋里,开始翻找起来。很快的,每人手里拿出一件礼物,朝着木云天递了过去。
张通拿的是一把同心锁,这是一件护体灵器,十分的实用。主人有危险时,可以自动护主,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这件宝贝,还是一位求他炼丹的修士所赠送,是他保命的手段之一。今天,也就是木云天在此,换做是其他人,他是绝对不会拿出来。
刘丰年赠送的,是一颗蓝色的圆珠,此珠名为定水珠。只要在有水的地方,拿出来掐动法诀催发,便能护卫全身不被水侵。另外,还能隔离攻击不被伤害,比木易的水灵珠强出几倍。
木云天脖挂同心锁,手捧定水珠,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笑着对他们说道:“谢谢刘叔叔,谢谢张叔叔,天儿很喜欢你们的礼物,天儿好高兴哦!”
张通连忙接口道:“不谢,不谢,天儿喜欢就好。”
刘丰年也急忙说道:“应该的,不用谢我。可惜呀,刘叔叔没有张叔叔阔气,送出的礼物,自然与他的不能比拟。”
张通的脸色一变,不由苦笑道:“刘老弟,我又没得罪你,干嘛拿话挤兑我?”
刘丰年神情不变,依旧认真的说道:“张丹师,我只是有感而发,实话实说而已。”
其实,在刘丰年的心里,对于张通曾率人来找茬,始终存着不痛快。难得遇到时机,忍不住便想揶揄他几句,发泄一下心里的郁闷之气。
张通皱着一张苦瓜脸,低声下气的说道:“刘老弟,以前是为兄的不好,不知道风云岛的状况。还请看在木少的面子上,不要与我计较可好?”
张通明白事情的起因,知道盐打哪咸醋打哪酸,连忙做出道歉的举动。不敢提及自己的面子,只好抬出木易来,希望能将此事压下。
木易见到张通有悔改之意,也不想他们内部相残,遂做起了和事佬:“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休要再提。丰年啊,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张丹师确实是诚心道歉,这一页就掀过去吧。”
“是,木少,丰年以后自不会再提。”刘丰年恭敬的回答。
“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也不想看到,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这一点,你们切记!”木易随口又补充一句。只是他的语气,已经转为阴冷,先前的温和也消失不见。
刘丰年顿时一哆嗦,知道今天的事,是自己做的冒失,已然引起木易的不快。当下不敢再多说,回头使劲瞪了一眼张通,然后站立到木易的身后。
木易见到震慑起作用,语气缓和下来,指着狼王说道:“这是我的伙伴狼王,也是这里的守护者。你们出入的时候,需要得到他的认可,他不允许进入之地,就不要乱闯。”
“是。”二人同时应答。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处理,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做吧。”说完,抱着木云天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二人。
张通怕刘丰年心存芥蒂,急忙移步到炼丹室,去观看那几座炼丹炉,借此躲避他们之间的尴尬。
刘丰年倒是没有急着走,而是独自留在藏书阁,伸手拿起一枚玉简,开始读取其中的内容。只是,没用上一刻钟,他的脸上便出现惊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木易带着儿子,转瞬来到嫣的房间,发现她正与小菊闲聊。小丫头黄曼雅,乖巧的趴在小菊怀里,看样子有点昏昏欲睡,眼见就进入梦乡。
听到动静,一见是木云天回来,小丫头登时来了精神,急忙下地跑了过来。
“天哥,你干嘛去啦,怎么不带我一起去玩?”黄曼雅看着木云天,表情认真的问道。
木云天从木易身上,麻利的跳到地面,小嘴快速的说道:“还能干嘛,当然是去做事。男人做事,女人不要插嘴,小心长大嫁不出去哦!”
屋内的几人齐齐愣住,嘴巴张得大大的,皆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副见鬼的模样,就差把下巴惊落地上。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份吃惊,还只是刚刚开始。
黄曼雅紧走几步,来到木云天面前,极其认真的说道:“天哥,你不让我说,我不说就是。不过,我是不可能嫁不出去,因为还有你啊。我要是嫁不出去,那只能嫁给你。”
“啪!”
小菊使劲一拍脑门,让自己清醒清醒,眼睛瞪得浑圆,实在是无语之极。随即,她怒气冲冲的问道:“曼雅,是谁教你说这些的,一个女孩怎么不懂得羞耻。”
“娘,没有人教啦,是我自己喜欢天哥。”黄曼雅委屈的说道。
木易是一个头两个大,可不想卷入家庭纷争,慌忙的问嫣:“语嫣,李氏兄弟在哪里,我还有点事找他们。”
嫣白了他一眼,知道木易心里所想,也不愿难为他,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去吧,都在灵田里,与那帮老酒鬼喝着呢。还不快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木易偷摸地伸出大拇哥,赞叹此女的心机,果然是玲珑八面。然后,他转身便跑,一溜烟就没了影子。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三分。
来到灵田中,木易才发现,参娃和玲珑也随自己跑过来。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也不愿意看到吵闹,同样与自己逃之夭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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