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伊岭北随手将地上的萧采夕横抱起身,瞬间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而去。 直到萧采夕被伊岭北抱走的那一瞬间,莫凭栏才有几分悔悟。 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要不然,照秦洁雨的性子,她是不可能会独自忍受着委屈去头破血流的! 莫凭栏心里一股落空,顿时间生不如死起来。 他的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拽住似的。 他无法自拔,更不知道该怎么行动。 他的脚刚刚迈出一步便瞟到了萧采夕那个绝望的眼神。 莫凭栏深知自己伤害了她,看来,现在已经于事无补了! 莫凭栏猛地抬头,纵使自己的脚步有多沉重,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萧采夕正要进入车内,莫凭栏便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采夕!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喝醉了!我脑子打铁了!我以为你死了,我根本想不到你还活着!” 萧采夕见他泪流满面的说着道歉的话,内心的绝望还是有些难以散发。 萧采夕突然间板着脸,眼神犀利,泪眼汪汪。 她推了莫凭栏一把,瞬间将他推到了地上。 “莫凭栏!够了!别再说了!我对你很失望!” “你跟其他的女人生孩子,我可以忍受,可以接受!” “但是,你真的伤透了我的心!你居然认不出我?” “我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难道你真的就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秦洁雨吗?” “你以为我真的是那种没有骨气的女人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萧采夕的话何不是针针带刺? 这些话,的的确确就像是毒药,一旦进入莫凭栏的内心深处,便会毒发身亡! 莫凭栏往后退了几步,面色惨白,神色微弱。 “采夕,对不起,我真的是喝醉了,脑子不听使唤了,对不起,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萧采夕紧紧闭着双眼,那虚弱的身子就像是一张薄纸,似乎暴风雨一来就会把她彻底征服。 萧采夕强忍着难受,手指不停的掐着自己的手心。 “别说了,我的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我们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过得好。再见,我先走了!” 莫凭栏趴在地上,拼命的敲打着地面。 他哭得撕心裂肺,这一幕的一幕就像是刚刚萧采夕经历的一切。 萧采夕回过神,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她想强忍着这股难受,想无视他的存在! 无论他怎么样,萧采夕都不想跟他好好的说一说心里话。 萧采夕故意将手伸向伊岭北,缓缓说了句。 “一哥,我们走!” 伊岭北拉过她,正要送她上车。 突然,莫凭栏站起身,一脸惨白的冲向墓碑,两手猛地抓着墓碑,将额头用力的朝着墓碑磕去。 砰!砰!砰!砰!砰!砰! 莫凭栏磕得头破血流,伤口的疼痛感是萧采夕的好几倍。 莫凭栏捂着脑袋,鲜血已经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