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洁雨龇牙咧嘴的模样简直太过可怕。 她一听到廖干戈说着这些大道理就觉得心里憋屈。 她什么时候需要一个臭男人来教她做人了! 秦洁雨斜过脑袋,眼神里夹杂着的那抹杀气瞬间涌出。 “廖干戈,你说话的时候给我注意一点!”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你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哼!狗男人,别以为我敬你就是怕你!我那是试探你!” 廖干戈再也伪装不下去,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子,随手便扭住了秦洁雨的脖子。 “你叫什么叫?你不就是一个婊子吗?你又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 这句话犹如一根导火线,秦洁雨心里憋着的那把火就这样涌现出来。 回想起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向廖干戈求助,而他却爱莫能助,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秦洁雨斜着嘴角,眸色深湛,眼珠子里凸显而来的凶狠让人浑身难受。 “廖干戈!你别嚣张!” “我告诉你,就你这副死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做成什么大事的!” “我劝你还是规矩一点,别再跟我怄气了!” 廖干戈瘪着嘴,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秦洁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就是那个杀死萧采夕,赶走莫家人的女魔头秦洁雨!” “我要把你的罪行全都说出来,我要让你活不下去!我要让你去坐牢!” 话罢,秦洁雨突然间从沙发旁边的盒子里掏出一颗银针,顺着廖干戈的胳膊扎去。 廖干戈浑身酸痛,本来脑袋就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现在被这银针一扎,整个身子瞬间麻木! “这……你……酒里有毒……” “这针……好像也有毒……” 秦洁雨的眼眸轻轻一晃,空气中的阴森瞬间将廖干戈的心蒙住。 “你……你到底想干嘛?” 秦洁雨拽着他的胳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带到了书房。 紧接着,她动作娴熟的拉开一扇门,瞬间便把廖干戈推了进去。 廖干戈只感觉到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原来,这是秦洁雨偷偷让人在书房里修的一个小暗格。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能够容纳三五个人。 廖干戈被秦洁雨捆在了十字架上,似乎上次折磨陈雅时还不过瘾,秦洁雨打算用廖干戈来开刀! 廖干戈的手机以及车子,早就被秦洁雨的人弄走。 反正莫家大门那里也没有监控摄像,加上警察局已经被秦洁雨收买。 无论现在,谁都拿她没有办法。 只要她有钱,谁都会给她一点脸面! 刚处理完廖干戈,管家便信誓旦旦的冲了进来。 见他毕恭毕敬的模样,秦洁雨不禁觉得好笑。 这个死老头平时最听张芝的话,以前还帮着张芝欺负过她,此仇现在不报,更待何时! 秦洁雨斜靠在座椅上,一脸得意的望着这个正准备垂死挣扎的老头。 “有事吗?” 管家跪倒在地,微微探起脑袋的他有些惊恐。 “三少奶奶……是这样的……刚刚我看到莫府大门外有一辆轿车,好像被几个黑衣人拖走了……” “我在想,我们要不要报警啊!这毕竟是在我们家门口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