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情况告诉蒋老师后,蒋老师也微微点着头:“是,这样做的是对的。我一个朋友前年买了辆新车,敞也没敞就连开了好几天,之后检查出来有白血病,这种事可不敢含糊。” 当时,我也以为蒋老师只是随口说说,才和我聊起这个话题,心里也没怎么在意。 中午饭也是直接在科室吃的,蒋老师他们叫的外卖,请我和另外几位实习生一起吃饭。 而且我们的值班安排也十分合理,一周一次,蒋老师值班那天,我就跟着她一起值班就好。 下午蒋老师离开后,我也跟着离开了,回到寝室后才发现小琳还没有回来,而江子和萍儿都在。 江子坐在床上和我抱怨:“小琳忙得连短信也没回,要不我们先去食堂吃晚饭?” 我点点头,便掏出手机给小琳发去一条短信,告诉她,我们先去吃饭的事。 后来,我和江子、萍儿难免聊起午饭的情况,没想到大家都是在科室吃的,对于这种情况,还有些不习惯 在这里的第二天晚上,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我们吃晚饭回来后,其他寝室的女生已经开始洗衣服、排队洗漱。 生活如此忙碌,也仿佛一下充实起来。 我和萍儿一起去楼下打热水,上楼时,小琳终于回来了,累得浑身瘫软。 “我觉得我洗不动了,即便浑身臭汗,我也动不了了” 她躺在床上,开始抱怨今天的科室情况,上午送来一个急性胰腺炎,又来了一个车祸伤,吃午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位阑尾炎病患,她还跟着老师出了一趟120,抢救一位中暑晕倒的老太太 小琳感觉精力已经被掏空,不过我也知道她就是再怎么累,也不可能不去洗漱。 我坐在床边,推了她一把:“一会儿我给你占位置,你不来,我就拉你起来。” 小琳点点头,眼睛微眯着。 我和萍儿相视一眼,打算让小琳先休息一会儿,便先提着水出去了。 江子洗完后,就提着湿漉漉的衣服,在走廊的顶杆上挂晾,收回来的衣物基本上都是闷干的。 不一会儿,她就走到公共洗手间和我、萍儿抱怨:“这夏天还好,衣服至少可以闷干,冬天怎么办?一直挂在走廊上,湿气很重的。” “没事。冬天的衣服洗得又不勤。”萍儿想了想说,“我今天看见医院外面有一家干洗店,以后就拿到那里去洗吧?” 江子点点头,和我们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旁边洗澡的人很多,我和萍儿只能轮着洗。 洗到一半时,我给她递刚刚兑好的水进去,萍儿突然掀开帘子问我:“小好,你昨晚几点睡的?” 我看书看得有些晚,的确是最后一个睡觉的。 听萍儿这么问,我便下意识回答了一句:“10点,怎么了?” “没什么”萍儿松开帘子,站在后面小声嘀咕,“我半夜听见有人在翻书,还以为是你呢” “是吗?会不会是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啊?” 我记得昨晚11点的时候,我还迷迷糊糊的,但当时我并没有听见什么翻书的声音,只听见窗外的树叶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还以为今天会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