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给我站住,绝对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李辉朗的,你……”安蛋蛋挣扎着想要阻拦出门的d2号,手腕却被莫奈拉住了。请百度搜索
“有闲功夫担心别人,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想去保护别人,呵呵,真是可笑!”莫奈一边说着一边扯拽着安蛋蛋出了卧室,莫奈把安蛋蛋关进了卧室旁边的一个小的屋子里。
安蛋蛋根本挣扎不开,自己的无论是身高还是力量都抵不莫奈,再加他这两天并没有汲取能量,身体根本无法与莫奈相抗衡。
安蛋蛋被莫奈甩在了一边, 安蛋蛋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有些惊恐的看着莫奈,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真是没想到,蛋蛋,你会自投罗,我本以为等到李辉朗一命呜呼以后你会回来,没想到,看样子你是真的想通了,怎么样,要和我一起回h星?”
“不要,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做任何伤害李辉朗的事情,我……我……”
莫奈开始狂笑,“你想怎样?你能怎么样?”
安蛋蛋攥紧拳头,“我和你同归于尽!”
安蛋蛋资身的力量根本抵不莫奈,别说是现在,能量不足,算是能量足够的情况下,也根本伤不到莫奈半分,同归于尽也只是他能想到的最决绝的办法,这种办法,他不是没想过,牺牲他自己,换来李辉朗平安度过百年,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算是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他也愿意试一试,拿性命来赌一赌。
“同归于尽?呵,听起来真好笑,一别几年不见,蛋蛋越发的幼稚了,同归于尽,这种话都敢说,你以为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跟谁同归于尽呢?”莫奈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蛋蛋,这个时候瘫坐在地的安蛋蛋格外的惹人犹怜,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略带惊恐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好似马要哭出来一般。
莫奈蹲下身与安蛋蛋保持齐平,一直是我挑起安淡淡的下颚,脸颊凑过去,“不过你又和我同归于尽的心,还是挺勇敢的,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人类留在地球作贱自己,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好脸蛋。”
莫奈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刀,这都一看是地球制造出来的军用刀,长度也只有一掌长,刀刃极薄,透过灯光发出冰冷的银白色,“既然你这么不珍惜你的脸,那我彻底毁掉他好了!”
“你……你不要过来……你要干什么?”安蛋蛋知道莫奈,这家伙绝对不会放过他。
莫奈手的刀刃向着安蛋蛋的脸直刺下去,,刀刃停在离安蛋蛋的脸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安蛋蛋吓得闭了眼睛大气也不敢喘,他胸膛肋骨下面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他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害怕了吗?”莫奈依旧还是调笑的语气,有危险的动作在他眼里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嗜血的游戏。
“你……”
莫奈挑起眉直起身,把手里的刀重新收了回来,“我改变主意了,我来到地球也有一段时间了,似乎听说地球有一种玩法叫做刺青,刺进皮肤下层,吃进去的东西永远也洗不掉,你说如果我在你脸刺一个我的专属符号,会不会更好一点呢?”
“你个疯子,你简直是……”安蛋蛋心脏狂跳,刚才实在是被莫奈的动作吓得半死,他现在也没缓过来。
“我觉得不错,纹在哪里呢?”莫奈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下打量着安蛋蛋,他那双眼睛像是一双游走的手,从安蛋蛋的脸一直到安蛋蛋的脚,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逃得过他的眼睛,这种审视特别难受,让安蛋蛋恨不能找个遮羞布把自己包起来。
“我觉得屁股应该多纹一点,这样才更让我有占有你的欲望,你说呢?”莫奈突然之间又逼近安蛋蛋,“可是我又舍不得把你的身体交给别人摆弄,那不如我亲自来吧!”
莫奈哪里懂什么纹身,他不过是在把纹身当做一种折磨人的酷刑罢了,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享受到胜利的滋味,那种占有和蹂躏的快感,是他最想要的。
“来人,给我准备纹身的用具,我要全部!”
莫奈又开始笑了,“那么在纹身之前,我们先洗个澡吧,我亲自来帮你洗,保证每一个角落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安蛋蛋坐在地不肯起来,他一边承受着撕扯,带来的莫大的痛苦,最重要的还是精神的虐待。
“不听话?”莫奈松开手,“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刚好我最近在研究地球的药物,我听说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乖乖听话,不如拿你来做做实验!”
“不要,你……我不要……你们放开我!”安蛋蛋,挣扎着看着针管刺破他的皮肤扎进他的血管里,安蛋蛋痛的泪水快流下来了,那针头并不是普通的针头,针头很粗到像是给地球动物打针的针头,安蛋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颈部的血管流进,的身体里并且向四肢蔓延开来,他下意识的咬紧嘴唇,然后是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像是一个漫长的梦,他在这个梦里抵死挣扎,底下是,万丈深渊很黑,黑的看不到底。
安蛋蛋的扬起头看着透过小孔射进来的微弱的光,非常微弱微弱的几乎看不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那声音像是带着温暖,一声又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安蛋蛋沉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他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呼唤他。
突然之间场景又一次切换,他看到了一个张开的怀抱,还有那个让他日夜牵挂的人的脸,是李辉朗,李辉朗在冲着他笑,她想要张开双臂回抱李辉朗,结果却怎么抓都抓不到李辉朗的手。
李辉朗的脸像是投影仪投射出来的,最后随着灯光的旋转渐渐地消失殆尽。
是啊,这肯定是一场梦,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李辉朗的笑了,李辉朗平时也不太爱笑,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着他露出笑容,那种笑容如同三月的春光,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