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一手搅拌着咖啡,她声音轻慢,若有所思,“我倒是不会相信她说的话,不过,我很好奇,你跟安漫,是怎么认识的?”</p>
安漫口口声声说时辰是她姐夫,那么,一定是通过安芷怡认识的。</p>
时辰跟安芷怡……他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p>
一切,似乎都很复杂。</p>
“我几年前在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了安芷怡,后来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直到在a国再见到安芷怡,我才发现,她对容隐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告诉你我跟安芷怡认识,是怕你误会是我教唆安芷怡这么做的。”</p>
毕竟,安芷怡对容隐下的是死手。</p>
雪团静静的听着,面上没有一丝表情。</p>
“几个月之前,安芷怡问我,想不想救容隐。”</p>
时辰目光满含悲伤,苦涩一笑,“救容隐的条件,就是陪她几个月,直到容隐病好。”</p>
所以,并不是安芷怡治好了容隐,而是时辰?</p>
因为时辰答应了安芷怡的条件,所以她才肯救容隐……</p>
时辰他……真是让人心疼。</p>
雪团垂下眼帘,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情绪。</p>
“是安芷怡的父亲治好了容隐,在容隐治疗期间,我只在最初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还处于深度昏迷中。也是那时候,我见到了安漫。”</p>
“那你也是一开始就知道,他失忆了么?”雪团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他一开始就知道容隐失忆了么?</p>
时辰缓缓摇头,“不,我不知道。我本以为他恢复之后,会恢复如初,并不知道他会失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安漫。”</p>
对于安漫这一点,他猜,大抵是在容隐治疗的期间,安漫对他照顾体贴,失去对雪团记忆的他,恐怕很容隐喜欢上安漫吧?</p>
…………</p>
失魂落魄的回到总统府。</p>
雪团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盯着某一处,怔怔出神。</p>
佣人看她神情不对劲的样子,上前小声询问,“上官小姐,您要不要喝点什么?”</p>
她似乎没听到,沉静在了自己的世界里。</p>
脚步声从外面由远及近。</p>
“夫人,您来了。”佣人恭敬的垂首。</p>
雪团抬眸,一眼便跟祁连依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抿着唇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p>
她跟祁连依之间,算不上什么好关系。</p>
她相信,祁连依也同样讨厌她。</p>
如果不是因为小团子,这个亲孙女,祁连依当初也不会向她示弱。</p>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基于容隐生命有限的基础上。</p>
祁连依当初恐怕以为小团子会是容隐最后的血脉,所以才做出如此大的妥协,现在,容隐恢复了,小团子也将不会是他唯一的血脉。</p>
祁连依对她,也不需要妥协示弱了。</p>
该来的,逃不掉。</p>
“我们谈谈?”</p>
祁连依直奔主题,没有一句废话。</p>
安漫揉着眼睛,睡了个午觉,正迷迷糊糊的下楼。</p>
看到祁连依,她眨了眨眼,嘲笑的道,“上官星野,你还找外援?”</p>
祁连依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安漫,散漫没规矩,就连说话,也没大没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