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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
李天羽心中冷笑,他还没来得及去找李家和缅家的麻烦,对方竟自己送上门来,正合他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掌柜的见李天羽没有动身的意思,焦急地催促道:“快走啊,万一镇守备和圣武阁的人来了,你就逃不掉了。”
李天羽再度冷笑,这木良镇中或许有人战力在他之上,但他自问若想离开,恐怕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拦得住他。
当下摇了摇头对掌柜的说道:“他们还不配让我逃走。”说罢向外堂走去。
李天羽来到大厅时,大厅已被十几名黑衣男子控制,十几人皆是武者装束,腰间还悬着兵器,一名瘦小的布衣男子见到李天羽,急忙说道:“就是他,我听得清清楚楚,他是来找李绣衣的。”
领头的黑衣人是一名中年人,身材壮硕,眼睛却眯成了一道线。缓缓走向李天羽,沉声问道:“你是来找李绣衣的?”
“不错!”李天羽漠然道。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她?”中年人问道。
“与你无关。”李天羽毫不客气。
中年人身后一名瘦长的黑衣人跳出来说道:“大哥何必与这小子废话!管他和李绣衣什么关系,先抓起来再说。”
中年人眉头微微一蹙,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又一名黑衣人跳出来说道:“小乌子说得没错,先把这小子抓起来,看李绣衣那个娘们来不来救他,要是敢来的话,咱们就设下天罗地网,把他们一网打尽。”
“对!”被称为小乌子的瘦长黑衣人说道:“到时候咱们把这对狗男女扒光了游街,然后抽筋扒皮,尸体挂在镇口示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们缅家的下场。”
小乌子话未说完,发现李天羽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他,不知为何,不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仿佛这笑容来自冥界。随后他看见对方向他挥了下手,一阵疾风拂过,他只觉得脖子好像被蚂蚁咬中了,有点痒,于是他伸手挠了两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乌子颈部出现了一条血线,接着血线炸开喷出两米多高。
小乌子满脸惊恐倒在地上,手脚还不断抽搐着。
“你……”领头的黑衣人面色大惊,抽身急退想要远离李天羽,却发现对方的身影忽然虚幻起来。
紧接着中年黑衣人只觉得身旁一阵劲风吹过,定下神来再看,李天羽已站在了门口。
格……格……格……格……
中年人身后的十几名黑衣人同时抓着自己的颈部,喉咙发出格格的声响。
不消片刻,十几人纷纷倒地,颈部的鲜血流出,汇成一条弥漫着腥气的小河。
呕……呕……
厅堂的食客有小半数当场呕吐了起来,尤其是妇女和年幼的孩童,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是李家人还是缅家人?”李天羽看着唯一幸存的黑衣人问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中年黑衣人两腿打哆嗦,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是缅家人。”
“你有两个选择。”李天羽说道:“一是带我去缅家,二是和他们一样变成尸体。”
“大人如果要去缅家,不需要小人带路吧。”中年人黑衣料想李天羽不会放过自己,但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
“你就当是自己命不该绝好了。”李天羽说道。
“大人真的会饶我一命?”中年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不要等我改变主意。”李天羽声音渐冷。
“是!大人请跟我来。”中年黑衣人连忙说道,小心翼翼地越过李天羽走出门外。
李天羽看向浑身颤抖的掌柜,伸手摸出一叠银票道:“抱歉了全叔,影响了你的生意,这点钱就当是补偿,再见!”
说罢,他留下银票走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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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良镇上有十余户大家族,缅家是其中之一。
在木良镇中,拥有卓武境武者的家族就可以成为大家族,缅家的卓武境武者不止一名,还有不少元武境武者,因此在木良镇的大家族中算是上层。
但是今日,这种上层大家族却被人生生打爆了正门。
平日里缅家人在木良镇中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们从未想会在短时间内遭遇两次重大的打击,先是被一名年轻女子闯入家族大开杀戒,又被一名更年轻的男子打爆了正门。
这是裸的打脸行为,通常情况下这种事情绝无可能善了。
此时缅家的前院中,一群夹枪带棒的汉子正将李天羽围在中间,领头的是一名身着绸缎的中年人,看起来颇有地位,他怒喝道:“阁下何人?为何来我缅家生事?”
李天羽也不回答,身形一动,直接施展起冥步,将一干人等全部打翻在地。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杀人,只是将众人打得爬不起来,估摸着没有个把月这些人应该下不了床,才冷哼一声道:“把李绣衣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否则今日之后,木良镇就再没有缅家了。”
“好大的口气!”中年人嗤笑道:“虽然阁下实力不凡,但想要在缅家撒野,恐怕还欠点火候。”
李天羽也不废话,身形再度一闪,来到了中年人身边,中年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捏住侧颈,像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
“你可以选择不说。”李天羽淡淡说道:“这样的话以后你也就不用再说话了。”
中年人哼哼唧唧道:“我是今年才进入缅家做事,哪里知道这种事情。”
“不知道?没关系,总有人知道。”李天羽见像仍垃圾似的随手将其甩了出去,然后迈步穿过前院,留下一群伤员痛苦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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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制的香炉升起袅袅轻烟,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香气,屋内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一名须发苍白的老者坐在唯一的座椅上,他的面前站着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看起来颇有地位。
“比李绣衣还年轻的男子,来找李绣衣?”老者眉头皱起,却没有看向中年男子。
他似乎在思考。
“正是!”锦衣中年人小心地说道:“他已打进缅府,恐怕只有父亲您才能拦住他。”
“哦?你确定你不是他的对手?”老者抬起头来看向中男子。
“根据四喜传回来的消息,孩儿应该不是他的对手,甚至孩儿担心连父亲您也……”锦衣中年人担心地看了老者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都是老四惹的祸啊!”老者一声叹息,语气带着一丝愤怒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他想要对那李绣衣行不轨之事,今日我缅家岂会连遭两次大祸!”
“可是四叔他已经……”锦衣中年人说到这里停了下了,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老四已被李绣衣亲手杀死,这年轻人还来寻仇,的确是欺人太甚,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去会会他。”老者说完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门外,锦衣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可是父亲,万一他……”
“我只是说去会会他,并没有说要和他动手。”锦衣中年人担心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老者打断。
锦衣中年人喉结动了动,没有说出下面想说的话,耳畔却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与家族存亡相比,颜面扫地根本算不了什么,脸被打了或许还有打回去的时候,命若是丢了,可就没有找回来的时候了。”老者一边走一边说道:“就算是脸打不回来,至少人还活着,而且我们比大多数人都活得好。”
“是!孩儿明白了。”锦衣中年人小声说道。
“你明白就好!”老者的缓缓说道,接着又问道:“有没有通知镇令司和圣武阁?”
“已派人去通知。”锦衣中年人回答道。
“如此甚好!”老者点了点头,随后又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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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羽此时已穿过前院走向正堂,所过之处尽是人仰马翻的场面。
正堂内一群人严阵以待,李天羽如入无人之境,目光略过眼前的人群,打量起整间屋子。
整个厅堂不论是装修还是饰品摆放都相当讲究,古朴的风格看起来最少有数百年历史,放在地球上绝对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物质文化遗产,他一时间竟是不忍在此地动手。
正自打量房屋时,门外响起了苍老的说话声。
“我缅家这套宅院自祖上传下已有七八百年,不知是否入得了小友的法眼?”
抬头望去,一位须发苍白的老者迈着缓慢的步伐进入厅堂,身后跟着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如果我说入得了眼,你会把这套宅院送给我吗?”李天羽看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恐怕不行!”老者摇头说道:“我缅家数百口人总要有一个栖身之所。”
“既然你缅家数百口人需要一个栖身之所,那你一定不希望我把这个地方拆了。”李天羽说话时的表情人畜无害。
“小友说笑了。”老者盯着李天羽看了半天,眉头微微皱起一瞬,很快舒展开来。
他身后的锦衣中年人脸上肌肉一跳。
“是不是说笑,还得看您老人家给我的交代是否让我满意。”李天羽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微笑,看起来和善又危险。
“小友想要什么交代?”老者问道。
“李绣衣的事情。”李天羽说道。
“小友和李绣衣是什么关系?”老者又问道。
“很重要的关系。”李天羽没有自曝身份。
老者与身后的锦衣中年人悄悄猜测起来,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到一年前,李绣衣回到过木良镇,期间发生的事情小友可曾听说。”老者问道。
“略有耳闻。”李天羽说道。
“当年对李绣衣欲行不轨之人已被她亲手杀死,这段恩怨还不能了结吗?”老者望着李天羽说道。
“就这么简单?”李天羽道。
“就这么简单!”老者说道。
“你说我应不应该相信你?”李天羽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小友若是不相信,老朽也没有办法,但事实的确如此。”老者神色坦然地说道。
“看来他并没有说谎,那人确已被姐姐杀死,但父母只是还需弄清楚。”李天羽暗自思忖,又问道:“我父母之事,缅家是否也应给个说法?”
“你父母?”老者一怔,问道:“不知小友父母是何人?”
“李绣衣是我姐姐,你说我父母是何人?”李天羽反问道。
“你是李家的小儿子?”老者瞪大眼睛看向李天羽,半晌后才叹道:“你们一家都是非凡之辈啊,李家真是瞎了眼,近在咫尺的大才,不仅放任不管,还……”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喃喃自语道:“也不能怪李老头子,老夫要是李家人,怕是也想不到那李代岙竟然藏得如此深。”
“原来我爹叫李代岙。”李天羽道:“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爹的死与我缅家没有半点干系。”老者说道。
“如何证明?”李天羽道。
“证明?还需要证明吗?”老者露出自嘲的笑容,说道:“凭你爹的实力,就算十个缅家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一个缅家岂能奈何得了他?”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