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极品全能相师 > 第0293章 俺娘说了
    “嘿,你报选修课没呢?”

    钟妙可在课堂,很大咧咧的拉着李‘艳’阳的手,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品書網

    “选修课?没啊!”李‘艳’阳道。

    “该报了,你报什么?”钟妙可问。

    “你想报什么?”知道钟妙可的心思,李‘艳’阳问道。

    “影视鉴赏吧!”钟妙可说。

    “额,这多没意思啊,想看电影我陪你去看。”李‘艳’阳道。

    钟妙可眉‘毛’一挑:“好吧,那你说报什么,我跟你。”

    李‘艳’阳会心一笑:“都有什么?”

    “可多了!等下去图书馆,我那电脑给你看!”钟妙可道。

    下了课,钟妙可回了一趟宿舍,拿出一个笔记本,然后两人来到图书馆,登录校园,李‘艳’阳突然看到了胡举的课,一点:“这个吧!”

    “哎呀,我等你了,都没抢,胡老师的课第一晚被抢光了”

    “什么意思?课还能被抢光?”李‘艳’阳不大明白。

    “选修课有名额限制的,他的课人满了!”

    李‘艳’阳恍然,这是明星效应啊:“这样啊,不过小意思!”

    李‘艳’阳说着拿出手机,致电老校长。

    “大不自多,海纳江河嘟嘟嘟”

    我靠,拿校歌当铃声,这‘波’‘操’作六啊,不过竟然挂我电话

    看到李‘艳’阳放下电话,钟妙可不解道:“怎么了?”

    李‘艳’阳道:“你先回吧,我去搞定,然后下午的课不了,我有事。”

    “你”钟妙可犹豫了一下:“你怎么总有事啊?”

    李‘艳’阳不知道自打确定关系,钟妙可总是掰手指头计算还能和李‘艳’阳一起多少节课,这种感觉她很喜欢,可李‘艳’阳偏偏总是逃课

    微微愧疚一下,李‘艳’阳道:“周末陪你去逛电影,看街!”

    钟妙可噗嗤一笑:“看电影,逛街!”

    “额口误”

    “咯咯咯,好的!”钟妙可瞬间满足了。

    李‘艳’阳告别钟妙可,直奔校长室,有面子得用,要不然多‘浪’费,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记起来了,皇甫月当初也推荐自己听她的课,说很有意思。

    当然,李‘艳’阳不是奔着有趣去的,这家伙能摆二十八星宿大阵,乖乖不得了!

    到了校长室,巧遇校长助理,一个长得一般,但很严谨的‘女’人。

    看到李‘艳’阳这个常客,‘女’人叫道:“校长正在会客,你稍等一下吧。”说着一手势,李‘艳’阳知道,那是她的小办公室。

    “哦!”李‘艳’阳这才了然,点点头,进了助理的小办公室。

    “姐姐不用麻烦了。”李‘艳’阳发现助理在泡茶,感谢道。

    ‘女’助理微微一怔,笑道:“等下我给你泡一杯。”

    嗯?等一下?

    晕,人家泡了两杯,原来是给里边的人沏的。

    李‘艳’阳一‘摸’鼻子:“好尴尬啊!”

    噗嗤一声,助理没忍住,登时脸红了,然后赶忙把杯子里的茶倒掉,重新洗涮一下,再次倒。

    这下真尴尬了,李‘艳’阳知道,这姐姐把口水喷进去了

    不知道老校长和那位客人知道会不会开心!

    “额,要不我帮您送吧?”李‘艳’阳询问道。

    ‘女’助理微微一怔,也知道他和校长关系好,但还是问道:“合适么?”

    “没事!老校长知道我爱胡闹,不会怪你!”

    这理由好强大!‘女’助理无言以对,面对李‘艳’阳还有点尴尬,干脆点点头。

    李‘艳’阳端着茶杯进了校长室。

    一进‘门’,李‘艳’阳顿住了,因为年校长接待的是个‘女’人,楞住不是因为她是‘女’人,也不是因为那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而是这‘女’人他认识,认识好久了!

    官有秦淼,商有林静姝!

    那时还是少年,登龙虎山,看满山翠绿,看僧尼情缘,都不及那个‘女’孩,静‘女’其姝,嫣然回眸,一朵桃‘花’开!

    林静姝也愣住了,然后愠怒,她不知道李‘艳’阳是那个给她和爷爷树摘梨的男孩,只知道他是那个在杨登渠公司里的登徒子。

    年和平本以为是助理进来,但下意识一看,发现是李‘艳’阳,微微惊讶,然后见两人对视,再见林总愠怒,赶忙干咳两声,道:“你怎么来了?”

    “哦,我看姐姐太辛苦,代劳了。”李‘艳’阳说着把茶水放下,要转身离开。

    年和平可不希望林总觉得自己的学生很差劲,于是叫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李‘艳’阳微微惊讶,见年校长看着林静姝笑道:“林总,感谢你的捐赠,以后我们苏杭的学生八成不少人会为林氏效力,这位是我们非常优秀的一个学生,没准两年后还可以去你们那实习呢,要是运气好,没准还是你的员工呢,他叫”

    “我叫李青龙!林总好!”李‘艳’阳赶忙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害怕她知道自己名字,其实他不知道,不是怕她知道自己名字,而是害怕看到她听到自己名字而没有反应,那这些年一直回味的微笑是泡沫了,他有点不敢面对那个感觉。

    李‘艳’阳突兀的一句话让年和平微微皱眉,还有点不解。

    林静姝也有点诧异,她没想到这个能出入杨登渠办公室的家伙是个学生,更没想到这个学生居然抢在校长之前说话,难免太没礼貌,不过良好的教养和常年‘交’际,让她知道哪怕印象不好也不能表现太明显,更何况年校长很客气,暗示自己会帮助她在林氏和苏杭大学的高材生只间搭一座桥。

    这也是她的目的,今天来给苏杭捐赠一个实验室,一是博名,第二自然是求利。

    苏杭大学当然没有什么财富的利可图,但她输送的人才是最大的利。

    “你好,林静姝!”

    听到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李‘艳’阳心有点‘激’动:“林总好!”

    林静姝终于微笑了一下,点点头:“你好。”

    “哈哈哈”年和平笑了一下,揭过抢话的尴尬,想努力给李‘艳’阳挽回形象,道:“这可是我们苏杭大学去年的状元,学院高材生,林总别觉得我自己往脸贴金,去你那当个书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年和平笑着开口,自然是一句玩笑,堂堂苏杭的高材生岂止一个书。

    林静姝笑道:“年校长玩笑了,我可不敢暴殄天物。”

    李‘艳’阳尴尬一笑,被当‘成’人物还行,天物

    “你有事么?”年和平看向李‘艳’阳问道。

    “哦,没什么事,想您了,来看看,您和林总聊,我先撤了。”李‘艳’阳道。

    “别了,你吃饭没?”年和平道。

    “没呢。”李‘艳’阳答道。

    “那一起吧!”年和平说着看向林静姝:“林总也别走了,尝尝我们苏杭的食堂?”

    林静姝微微一愣,笑道:“好啊,看看是什么饭菜养育了咱们苏杭的‘精’英。”

    李‘艳’阳心腹诽,这老头太抠了,请客老去食堂

    虽然林静姝掩饰的不错,但李‘艳’阳还是意识到给她的印象似乎并不好,于是饭桌十分安静,倒是老校长,滔滔不绝的给林静姝讲述苏杭食堂的化,连名字都有故事,甚至延伸到这个大楼始建于哪一年,清清楚楚,十分骄傲。

    林静姝果然不愧商业才,竟然听得津津有味,还表现的十分崇拜

    李‘艳’阳突然想起干娘说的一句话,‘女’人啊,活着都不容易,更何况活出出息

    平淡无的一顿饭吃完,李‘艳’阳陪同老校长把林静姝送走,不料本来笑眼眯眯的老校长脸突然拉了下来。

    “没用!也不知道珍惜机会!”

    突然被责骂,李‘艳’阳有点懵:“什么机会?”

    “你没看出来人家对你印象不好么?不趁着吃饭改良印象?”年和平气道。

    “”李‘艳’阳以为不说话是好样的,哪里想到老校长竟然想让自己说话啊。

    “您叫我吃饭为了这个?”李‘艳’阳问。

    “不然呢?”年和平气道,这家伙没有觉悟啊!

    李‘艳’阳明白,老校长觉得自己之前丢人了,叫他陪同是希望自己给他争气,不禁哑然失笑:“您胜负心有点重啊!”

    “这是胜负心么?”年和平不同意了:“这是面子问题,我苏杭大学的学生,不能叫人看扁了!”

    李‘艳’阳笑道:“面子不重要,我看里子!”

    “里子?”

    “对啊,这叫先抑后扬,她对苏杭大学的学生印象不好了,但有朝一日,苏杭学生进了她公司,一鸣惊人,那时候她明白了,苏杭的里子,杠杠的!”李‘艳’阳笑道。

    “屁!”年和平一个字回应,掷地有声!

    “嘿嘿,校长,跟您商量个事儿!”李‘艳’阳道。

    “啥事?”

    年和平顿时心生防备,这家伙没好事,印象不是打教官是杀人

    “我想报胡举老师的选修课,但是太火了,没抢,您帮帮忙,给开个后‘门’?”李‘艳’阳道。

    “这个?”年和平微微诧异,这算什么事啊,至于找自己么?

    李‘艳’阳点点头:“这个!”

    “不开!”年和平一言回绝。

    “为什么?”李‘艳’阳不解。

    “你没给我挣回面子,我很生气!”年和平道。

    “那我不打篮球了!”李‘艳’阳威胁道。

    “不打?好啊!你以为我要你打么?你又不是给我打,不是‘你说要干掉复旦,你说要杀进huba‘么?”年和平冷笑道。

    李‘艳’阳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但随即尴尬一笑,这老头知道的多啊

    “那我去打篮球!”李‘艳’阳说。

    “嗯?”年和平‘迷’糊了,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

    “我去打职业!”李‘艳’阳道。

    年和平愣住,然后呵呵一笑:“去吧!”

    李‘艳’阳又‘蒙’了,这老头受刺‘激’了?

    “我真去啦!”李‘艳’阳道。

    “去吧,还能给我挣个好名声,你看,人家苏杭大学,不仅培养高材生,还能培养体育人才!多长脸啊!状元年年有,毕业牛人也不缺你一个,这倒好了,省的我‘操’心!”

    “老头,你变了!”李‘艳’阳突然哀怨。

    “呵呵,拜你所赐!”年和平看到李‘艳’阳吃瘪心大爽。

    “唉,人一辈子能吃九吨饭!”

    年和平疑‘惑’一声,这家伙天马行空,怎么扯到这了?

    “吃了九吨会挂掉!”李‘艳’阳说。

    “啥意思?”年和平问。

    “这是一个传的定律,虽然是扯淡的,但侧面反映了一个大概定律。”李‘艳’阳说。

    “然后呢?”年和平问。

    “然后我算了一下,大学期间应该会求您解决九个麻烦,用一次少一次,所以您要珍惜我求您办的小事,否则改天可能是找您说我又被抓了,又杀人了!”李‘艳’阳道。

    年和平瞪大眼睛,别说,还真是,这已经算小事了,得珍惜!

    “好吧!”

    李‘艳’阳心一笑:“哦对了,是两个人!”

    “还有谁?”年和平问。

    “老校长,去东北千万别这么说话!”李‘艳’阳听到熟悉的一句话笑道。

    “嗯?”年和平不解。

    “你愁啥,瞅你咋地,还有谁,东北三大禁语,像您这个身子骨的不推荐使用。”李‘艳’阳认真道。

    “别扯淡!”年和平严肃道。

    “哈哈,还有一个,是你!”李‘艳’阳笑道。

    “我?”年和平糊涂。

    李‘艳’阳摇摇头:“不是你,是‘你说’的你,你说要干掉复旦,你说要进huba!”

    “”

    吃了午饭,调戏了老校长,开心的离开校园,打电话给杨沐。

    “哟,师父您老人家还记得有个徒弟啊?”杨沐问道。

    “哎哟,这话有零点零零三分的哀怨,还有九点零零七分的欣喜!”李‘艳’阳评价道。

    “胡说!分明还有六点六六分期待!”杨沐说。

    “哈哈哈哈,好徒弟,在哪?”李‘艳’阳问。

    “您过来?”杨沐问。

    “必须的!”李‘艳’阳道。

    “真的?”杨沐难掩兴奋。

    “真的!”李‘艳’阳笑道。

    “立刻?”杨沐又问。

    “是!”

    “不来是小狗!”

    “不去是小狗!”

    “我在重庆,你来吧!”

    “”

    “哈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

    “哟,道哥也在啊?哈哈哈哈”

    “什么时候去的?干嘛去了?”李‘艳’阳问。

    “工作呗,明天回!”杨沐说。

    李‘艳’阳无奈一叹:“好吧!”

    “师父想我了?”杨沐问。

    “嗯!”李‘艳’阳也不掩饰。

    “那魏伊潇的序呢?”杨沐问。

    “哎哟!我现在安排!”

    “回去我想看到!”

    “这好吧,我争取!”

    “看不到不让你‘床’!”杨沐努力镇定。

    “咳咳,不‘床’也行,我找了一个新场所!”李‘艳’阳说。

    “啥?”杨沐惊讶。

    “回来你知道了!”李‘艳’阳笑。

    下午瞬间变得无聊,李‘艳’阳犹豫要不要回去课,但一想钟妙可八成得嘲讽两句,干脆回去休息了,不过很快接到一个电话,是秦淼的,告诉他一起吃晚饭,李‘艳’阳微微开心,说去家里吃,他负责做菜。

    秦淼准点下班,到家的时候李‘艳’阳已经提菜等候,看到李‘艳’阳如此作态,秦淼微微欣喜,有种找了个暖男当老公的感觉。

    李‘艳’阳仿佛有双直指人心的眼睛,笑道:“叫声老公听听!”

    “呸!”秦淼啐了一口,开‘门’进屋。

    李‘艳’阳哈哈一笑,进屋之后把菜往厨房一放,却没有动作。

    “干嘛?”秦淼问。

    “亲一口,不然不做!”李‘艳’阳无赖道。

    “别闹!我饿了!”秦淼避开李‘艳’阳的目光,坐在了沙发。

    “呀?不听话了!”李‘艳’阳惊讶着走了过去。

    “哎呀你别闹,大白天的”

    “你意思是晚可以?”李‘艳’阳笑着问,不待秦淼改口,又笑道:“那今晚不走了!”

    “不行!”秦淼惊呼出声,下意识看了窗外。

    李‘艳’阳猛然醒悟,到阳台拉窗帘。

    “哎呀你干嘛?大白天拉窗帘干嘛?”秦淼慌了,过去要拉开。

    李‘艳’阳拉住她:“亲一口再开!”

    秦淼无奈,娇羞一下,蜻蜓点水。

    李‘艳’阳微微一笑,看着秦淼拉开窗帘,笑道:“放心吧,没人看了,他们被我撤了。”

    “真的?”秦淼问。

    “嗯,危机解除!”李‘艳’阳笑道。

    秦淼松了口气,她本来很不舒服,但也知道李‘艳’阳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没提出反对,此刻终于放心。

    “哦,对了,有事跟你说。”见李‘艳’阳到厨房忙碌,秦淼站在一旁。

    “说。”李‘艳’阳一边摘菜,一边道。

    看到李‘艳’阳熟练地模样,秦淼又诧异了,心十分温暖:“你经常做菜?”

    李‘艳’阳微微一笑:“是啊,俺娘说了,想拴住‘女’人的心,得先拴住她的胃!”

    “呸!那是男人!”秦淼说。

    李‘艳’阳笑着摇头:“nonono!时代变了,你婆婆说想拴住男人的心,得拴住他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