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荷便迎来了拆线的日子,拆线的时候,她一点都没脚疼,护士都惊讶了。

    许多剖腹产的产妇,再坚强的,拆线也会嗯哼几声,偏生这个,却拿着手机,自顾自看着,一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太坚强了。

    殊不知,这点疼痛,对于楚荷而言,当真一点都算不得什么。

    拆了线,又在医院拖了几天,总算是回了顾家。

    回到顾家,楚荷满心清爽,至少,再也不用在医院闻那些消毒水的味道了。

    尽管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多刺鼻,却也不亲切。

    算上来,她应该算是最没有负担的妈妈了,既不用担心晚上起夜哄孩子,也不用时刻想着喂奶。

    除了肚子平了,她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

    坐月子期间,两个小家伙都有专业的奶妈照顾好,更何况顾景莲这个新晋奶爸,比她照顾得都要起劲。

    有时候半夜,孩子分明没哭呢,他都要起身去婴儿房看个究竟,没哭,都要被他看哭了。

    尤其是灵歌,顾景莲抱的最多,就因为他抱得最多,妹妹与他最是亲近。

    以至于,旁人想要抱她,也没有什么机会,一来,顾景莲明令禁止,不准任何人抱妹妹。

    除了楚荷和奶妈。

    就连福伯,好说歹说,也没有这个特权。

    楚荷心里都觉得出鬼了。

    她抓着福伯奇怪地问,为什么顾景莲那么喜欢女孩。

    福伯也摇了摇头。

    从前的顾景莲,与如今的大不相同的。

    以前呀,别说喜欢姑娘,就是孩子,老爷都是退避三丈的,唯恐避之不及。

    结婚和孩子带来的改变,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就能说清的!

    总之,顾景莲彻底沦为了女儿奴,这么小的孩子,明知道还学不会说话呢,他就能抱着芊芊,一坐就是坐一个上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教她学叫爸爸。

    而芊芊呢,还那么小,也不明白顾景莲什么用意,倒是被他一声又一声的“爸爸”,逗得蹬腿咯咯笑。

    见她笑了,顾景莲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