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脑子转的快,问了问一旁服侍的大茶壶,便知道不多时陆喜就该回去了。若是现在提卖人的事,必定要与陆喜当面发生争执,反而得不偿失。
是以她满面堆笑的回头与逄枭商议:“公子爷,这会子拂雪还有客,不好立即就叫她出来,稍后奴一定亲自派人将人给您送去可好?”
逄枭挑眉,故作不悦的道:“怎么,爷使了银子还要受这等憋屈?爷的银子就不是真银子了?”
“哪里的话呀。”羽裳一拍大腿,摇着头道,“爷是何等样俊俏风流的豁达人物,哪里会与我们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何况就算借给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欺骗您啊。待会儿我一定将人给您送过去,若是没送,我们这采香阁就在这儿呢,您回头来砸了我的采香阁,我绝对毫无怨言,任凭您处置!”
逄枭闻言,仿佛这时才略有些顺气。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我爷便不为难你了。你将她卖身契先给我,咱们再写一张契纸,回头再将人送了来吧。”
“嗳,到底是爷您通情达理。 ”羽裳咯咯的笑着,吩咐人去取拂雪的卖身契,又让人立了字据以托盘端来,并按了手印。
秦宜宁上前接过这两样东西,,让羽裳退钱给我就是了。”
“少爷,别!”拂雪吓的扑通一声跪下了,哭的梨花带雨,幽怨的道,“拂雪没说不愿意,您吩咐,拂雪答应就是了,只要能跟着少爷,服侍少爷,做什么拂雪都愿意。”
逄枭这才满意的点头,亲了秦宜宁一口,介绍道:“这是宁娘子,船上的主子。”
拂雪这才将黏在逄枭身上拔不下来的目光移向秦宜宁,一看之下瞳孔骤然一缩。
她笑容僵硬起来,勉强行礼道:“宁娘子好。”
秦宜宁柔若无骨的靠在逄枭怀里,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哼!”
拂雪紧咬牙关,低下了头。
逄枭被秦宜宁那一声“哼”惹得差点笑出来,心里不停的重复一句“我家宜姐儿怎么能如此可爱,怎么如此可爱!”怕多一会儿就要笑出来漏了馅儿,赶紧搂着秦宜宁进船舱去,随口吩咐道:
“你们,交代拂雪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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