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浅真想说的话在胸口哽了半天,还是出了口:“......你们哪来的现成姻缘让你剪开?”
何霜华笃定道:“这是提前做准备!我长得这么好看,你觉得她会不被我迷惑,想要赖上我吗?可我们真的不合适,不会有幸福的。”
浅真:“......”这么臭美的吗?他是不是对路三小姐有什么误会?
商君呵呵笑道:“的确配不上。”
“两位真是知音。”何霜华扯着鬓角两撮长发,耐人寻味地盯着浅真,“方才叨扰兄台听我说了半天,现在道长来了,我有些话想要同道长私谈。”
纪浅真还真不愿意单独再将何霜华自恋的话听上一遍,所幸商君搅着浑水,好奇心像是泛滥,不肯轻易离去。
商君装着傻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有问题不如一起解决。”
何霜华看着他,看向虔贞道长的视线不由得倾注了请求的意味在一一请求道长发言送客。
纪浅真装作没看见,忽视何霜华泄气的表情,问道:“何公子不是有一个未曾婚配的长兄吗?”
“......”何霜华眉毛一挑道:“可不是。但是哥哥心中已有佳人,我做弟弟的,不能够一点担待都没有。道长您说是不?”
何霜林何时何地又与何人牵扯上了?纪浅真满心疑虑,只得默默点头。
何霜华犹犹豫豫道:“前不久大哥归家,家父也正打算撮合大哥与路三小姐的,可大哥话不多说,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以此明志。我看不下去,欺骗父亲说我喜欢路三小姐,此事才成如此僵局。”
纪浅真原先对他没什么好的印象,听了此话,果真相信了何霜林口中的好弟弟形象。
不过,这人年少轻浮冲动,可真是喜欢给自己挖一些搞不定的坑跳。
何霜华扶额道:“我怎能料到我爹性急如此!逮到个儿子就要去提亲呀!”
商君笑道:“令尊说亲时,肯定会大肆宣扬你对路三小姐衷肠深切,你若是订婚后反悔,那可真是会遭人人唾弃的。”
何霜华无措道:“我要如何是好?我不能同大哥说,大哥知道我不喜欢三小姐,一定会自己扛下来,连带着我的份一起跪。母亲和爹向来一派,总不能临时再生一个儿子...”
纪浅真道:“何公子何不私下找三小姐说清楚?”
何霜华一拍大腿道:“万一她看上我怎么办?!我不要再给自己挖坑了!”
纪浅真和商君都默默无语,何霜华收敛几分,道:“这也没有沟通门路。路家的闺阁小姐少有出门,我总不能自己偷偷潜入路家找三小姐摊牌,找人传话可就更玄乎了,我表明心迹的话还没进路家就会先被我母亲听去。你们别看我好像很自由的样子,我现在身边没跟人,可还是我撒谎要单独求姻缘才把他们留在道观外的!”
商君抚扇道:“何二公子您是差个传话人?”
何霜华道:“这位兄台有法子?可愿相助?”
商君看这浅真道:“这还真巧,合适的传话人,这还真有现成的。虔贞道长作为路三小姐的朋友,婚姻大事岂非儿戏,何二公子的忙,她是帮定了的。”
......
送走何霜华,纪浅真幽幽叹了口气,“他会不会想太多?三小姐能不能看上他还是个问题,路家人会像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好忽悠吗?跳过路家二小姐找上三小姐,何鸿达明显用意不纯。”
商君点头,“所以何将军很需要一个只钟情三小姐的儿子。何霜华也算自讨苦头。”
浅真睨他,“所以?所以,你喊我介入他们的事情又在想什么?让我被何鸿达发现?”
商君笑容和煦,抱臂道:“不是有何霜林护着你吗?”
浅真抬眸道:“你知道了什么?”
商君道:“也不多。就是从何二公子口中,知道何霜林和纪家四小姐浅真是青梅竹马,你们的关系素来亲密。”
这话说得可真讽刺,她纪浅真就是为了避免何鸿达对何霜林下手利用,为了他们仅剩的那点父子情谊,纪家事变后,她才淡了和何霜林的联系。商君说这话,是把她当做了什么?把何霜林当做了什么?
浅真想要强调两人的关系君子之交,没有商君想得那么腻腻歪歪,看见他一如既往的脸更大的火气便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