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火辣辣的疼。 “丝!”宁海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苏尘月看着宁海躲自己犹如蛇蝎,本是一肚子火气,可是听着他的抽气声,又忍不住一阵心疼! 苏尘月终是软下声音满腔无奈道:“你躲什么,我是给你上药!” 宁海连忙拉上被子挡住伤口,急呼道:“公主,你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屈尊为属下擦药。属下无福消受,还请公主回宫!” 苏尘月气呼呼的抿嘴看着宁海,欲发火,又心疼他是个病人。只能忍气吞声道:“我不回去,我就要给你擦药!你转过来!” 说着,苏尘月便开始上手拉扯盖在宁海身上的被子。见那被子快速滑下,宁海快速出手抓住另一头。 于是两人你扯一寸,我便回扯一寸,你扯一尺,我便回扯一尺。两人互拉着被子,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不过苏尘月毕竟是女子,力气肯定没有宁海的力气大。苏尘月看了一眼毫不退让的宁海,放下另一只手上的药膏,两只手用力一拉,眼看那伤口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苏尘月一喜,打算再接再厉,这边宁海却是一脸着急,不自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啊!” 一声尖叫,猝不及防,苏尘月扑向了宁海。两人俱是一惊,不知为何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了。 无辜的眨了眨眼,冲着宁海嫣然一笑。 宁海的脸上飞上了一片红云,结巴道:“公,公主。你,你先,下去!” 苏尘月忍不住一笑,吐气如兰道:“可是你拉我过来的,现在又叫我下去,那本公主不是很没面子!” 那尽在直尺的气息,让宁海暗自叫苦,微微侧头,一脸尴尬道:“公主,属下不是故意的!求公主放过属下!” 苏尘月立马收起笑脸,状似生气,严厉到:“放过?本公主何时为难你了。可是你先调戏本公主。本公主还没治你罪,你反倒倒打一耙!” 听得苏尘月的话,宁海一脸哭笑不得的无奈道:“公主,是属下的错!求公主下去吧!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会污了公主清誉!属下死不足惜,可是公主的清誉却是不容人玷污!” 此刻,苏尘月却是想,被人看见才好!被人看见,就叫你负责! 不过就此刻他们这模样这姿势,宁海一副良家少女被恶霸调戏欲哭未哭的委屈模样,任谁想,都是公主在调戏宁海! 就在此刻,黄叔低头抬起门帘,才迈进一条腿。然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黄叔,黄叔,救我!”宁海看着门口的黄叔,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伸出一只手,期盼的叫着。 苏尘月扭头恶狠狠的瞪着门口的黄叔,于是黄叔很是识趣的放下帘子,收回了脚,嘴里还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身后却是宁海绝望的呼喊声:“黄叔!” “我什么也没听见!” 宁海泄气的看着慢慢恢复平静的门帘。
107 主子给的药膏 身后却是宁海绝望的呼喊声:“黄叔!” “我什么也没听见!” 宁海泄气的看着慢慢恢复平静的门帘。 就在此刻,门帘又被一只手掀了起来,黄叔的脑袋凑了进来。 “黄叔!”宁海惊喜的叫着,眼里闪着泪光,就知道黄叔不会抛下自己的。 宁海正感动时,黄叔把手中的药膏放在门口,道:“王爷赐的精创药!” 话落,一刻也不愿多留,快速撤了出去。片刻那门帘又恢复了宁静,如从未被人掀起过一般。 宁海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苏尘月,他又不能动手去推她,她可是公主,像他这种人,连公主的半根头发,都是不能碰的!更何况是推她了。 宁海的手握拳,置于两边。整个人却是异常的痛苦。 看着宁海那痛苦的表情,苏尘月心里却是忧郁的。默默的起身,顺手扯下宁海身上的被子。 “公主,你!”宁海惊呼! “闭嘴!趴好!”苏尘月却是难得的呵斥一个人,特别是宁海! “公主!” “你若是再不趴好,我就要!”说着,苏尘月诡异的笑着,想着宁海靠近! “好,好,好,我马上趴好!” 宁海吓得连连称好,快速转过身趴好。 看着宁海的伤口,苏尘月忍不住骂了起来:“该死!哪个混蛋打的,待会儿拿出去砍了!” 闻言,宁海惊的瞪大了眼,扭头看向苏尘月,小心问道:“公主,你” 苏尘月无奈的叹气道:“趴好,假的!”皇兄府上的人,自己可不敢动!不然,以后都别想来这里了。 闻言,宁海安心的趴着,忽的想起地上的药膏,说道:“公主,我想擦主子给的药!” 苏尘月看了一眼地上的药,走过去,捡起来,掀开窗帘,用力一扔,丢了出去。 见状,宁海撑着手臂强行起身,又是一阵痛呼。不过凭着他惊人的毅力,他还是强行下床了。他这一动,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是鲜血直流。 苏尘月皱眉喝道:“你干什么?” 宁海强忍着痛,一步一步,向着门口挪去:“我要去把药找回来,那是主子给的!” 苏尘月一阵火气,抓住宁海的手臂,大吼道:“就是他打的你,你还要他的药!你不要命了,回去!” 宁海用力甩开苏尘月的手,依旧看着门帘外,依旧是那句话:“我要去把药找回来,那是主子给的!” 苏尘月气的火冒三丈,可是看着宁海那不断流血的伤口,又不得不妥协。 再次抓着宁海的手臂,妥协到:“你回去趴好,我去给你找!一定给你找到!” 看着宁海怀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