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是我们不能只堵住这一点,必须将整片岩层加固,你们是土系,应该能做到吧?”
“可以,”李甲寅点点头,“我们能在已有的岩层上生出土壤,它们开始依附在山岩上,不过半个小时就能彻底融合在一起。”
“最难的部分是螭吻盖住的那块,土壤很难凭空而生,就算盖住了也不会很坚固。”
楚清宴想了想,“那这样,我在裂缝嵌入阵法,以血为基,这样即便岩浆爆发也破不开。”
定下方案,众人很快就行动起来,李甲寅和郑戊申盘腿而坐,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用心目扫过,脚下的岩层在一点点变厚,楚清宴第无数次划开手掌。
“看来我得学点道法,总是放血实在是承受不住。”她靠在陈浸怀里,明显感到失血过多引起的寒冷、眩晕。
少年环住她的腰,盯着深可见骨的伤痕没说话。
阵法很快就完成,地面逐渐变得平整,螭吻试探地起身,发现那里的裂缝已经完全消失,它高兴地游到楚清宴身边,对着她的脸舔了两下。
楚清宴几欲崩溃,身后的少年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岩浆翻滚千年,这只螭吻终于等到了离开的机会。
和所有电影一样,关键人物总会最后达到,等到他们即将驱鼎离开时,李甲寅口中的局长到了。
令人惊讶地是,山海局局长竟然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面容冷漠,眼中空无一物。她一一扫过众人,连看见螭吻眼神都没有半分变化。
那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解决了?”局长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楚清宴甚至没看见她开口。
“是!山下藏的是螭吻,它为了阻挡此地岩浆爆发,我们已经把岩缝填平,不会再产生问题了。”
“那回去吧。”
又是一道简短的命令,李甲寅却有些犹豫,“那他们?”
“我们自己能走。”楚清宴接道,她之前不过是为了给二人指路,这才乘着方圆鼎一起下来。
“局长,我发现他们很有天赋,想邀请他们来山海局。”
“可以。”
“你们也看到了,山海局其实面临很多问题,两位心思缜密,加入我们一定能帮助更多的人或异兽,”李甲寅转过身,诚恳地说道,“学校和家长那里我们都可以通知,会以军校的名义将你们接走,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
楚清宴还未说话,陈浸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跟你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关于岩浆的部分不太合理,但是都有神兽了,大家就别考究了
*
我写螭吻,是因为看了太多感动的故事,昨晚哭了大半宿,希望他走好。
第52章 .9
一个人被遗忘需要多长时间?
对于准毕业班的学生来说, 仅仅是半个月。两个星期后, 就再没人会提起曾经来过的插班生, 他们不再好奇那个人去哪了, 为什么会在春游途中被军校领导带走, 也不关心教室后何时开始空着一张桌子,他们热烈地探讨考试成绩和新的八卦, 然后一起哄堂大笑。
楚清宴也跟着笑,可她的笑容总是不达眼底, 有时候魏婷婷会恨恨地掐着她的脸,勒令她不许笑得和哭似的。
然而楚清宴做不到, 而且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她确实不太想陈浸。只是偶尔、极其偶尔的时候, 例如站在天台时、趴在桌子上小憩时,她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决定离开自己的那一刻。
李甲寅提出邀请后,楚清宴确实有些心动,毕竟她比所有人都更擅长处理相关事件, 她只是无法确定离开的时间。
可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却传来陈浸异常坚定的回答, “我跟你们走。”
若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他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轻而易举地决定和刚见面的人离开,况且还是如此危险。
“陈浸,你不……”
她想质问对方, 自己却愣住了。因为转身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陈浸的眼睛。在黑暗中,他是如此坚决,如此……悲哀。
“清清,我这辈子都一事无成。母亲离我而去,父亲对我视而不见,你曾见过我手上的伤疤,那些是都是我自己划的。而我去年休学,也是因为自_杀失败,”他不再看她,反而低下头盯着她掌心的血迹,“我永远记得从楼顶坠落的感觉,而最可怕的是,我沉迷于此。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重新遇见你的那一刻结束。”
“那天你在天台时,我生平第一次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要带这个女孩去看看高处的风景。可笑吧,我这个人满身阴暗,可唯独在你面前,我也想发出一点光。”
“可是你白天的话,戳破了我的幻想。我也许只距离你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是万丈深渊。”
少年终于鼓足勇气看向她,“所以我想跟他们走,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我想下一次危险时也能站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