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顾长平跟他媳妇离了!”
章节目录 再婚
“顾长平跟他媳妇离了!”
“离婚?”谢愫与长康对视一眼, 都有些吃惊:“嗯?两人不是才结婚一年吗?”
秀丽叹了口气:“反正老太太是这么跟我说的,说是那姑娘小气, 爱斤斤计较, 看不惯小姑子住婆家, 处处找茬针对宝珠儿, 变着法儿想把宝珠儿赶出去住, 长平跟她吵了几次,她都不依不饶与宝珠儿对着干,单方面将宝珠儿看成了死敌,再这样下去, 家都要被她吵散了,没办法,长平只能跟她离婚了。”
长康想了想,终于发现了关键问题:“他媳妇不是怀孕了吗?”
“可不是嘛。”秀丽叹口气:“作孽呀,听你奶说,那姑娘不知悔改,一心一意觉得是宝珠儿害得她婚姻不和,天天跟长平闹架, 前几天, 她闹着回娘家的时候,甚至蛮不讲理过来要打宝珠儿, 长平挡了一下,那姑娘一下子没站稳,摔倒了地下, 孩子就没了。”
谢愫和长康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怀疑。
其实吧,谢愫不大相信高诗诗是这样的人,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可以看出,高诗诗是个好心肠的姑娘,善良知礼,可在顾老太太的眼里,她就像个疯婆子。
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地步,争论谁对谁错已经毫无意义,有时候,婚姻里,两个人的相处过程里,并不会有绝对的对错。
而且说句实话,凭那姑娘的家世和个人条件,她再找绝对比顾长平只好不差。
这些年下来,卫国和秀丽已经深切地了解到宝珠儿的威力,恨不得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讲完这个故事后,她不免心有余悸地道:“你们呀,以后离宝珠儿再远一点,你们现在小日子过得多好呀,我真担心……”
长康虽然是个书呆子,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他回眸望了眼方倩,眼中满是柔情:“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傻的,谁才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都分不清吗?”
四房的事情虽然闹得很凶,但有卫国和秀丽挡着,一点都没波及到他们身上,谢愫顺顺利利地回了学校。
现在,长安的公司发展得很好了,勃勃生机,谢愫并不缺钱花,毕业之后,她就留校任教了。
谢愫回去的时候,长安去火车站接的她,笑盈盈的显然心情十分好。
一见谢愫,他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今天新接了一个大单,如果顺利的话,公司今年的营销额可以翻几番。”
谢愫静静地望着他:“高诗诗离婚了。”
“你不知道,那个客户可难缠了,我花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将他哄得服服帖帖,嘿,你别说,那么多人,他就听我的。”
“我说,高诗诗跟顾长平离婚了。”
顾长安终于沉默了下来。
谢愫狐疑地打量了他许久,福灵心至:“你在心虚?”
望着顾长安心虚的眼神,她终于换上了肯定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谢愫心中闪过许多思绪,她站起来,挑了挑眉:“你不但知道这件事情,你还私下接触过她了。”
她轻笑一声,对着长安分析起来:“我猜,你试图勾搭她,可你俩婚礼上见过,她知道你跟顾长平的关系,只怕他们一家都对你恨之入骨吧?”
顾长安捂住了脸,闷闷地道:“长越,给你哥我留些面子。”
谢愫语调欢快地道:“原来我猜对了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顾长安并没再试图掩藏什么,反正他老底都被掀开了,还有啥好怕的呢?
每天早上,顾长安起得早早的,去买高诗诗最爱吃的早点,一有空就围着她转,夜晚的饭局一概拒绝,因为他担心高诗诗走夜路,要跟在人家后面,确认人家平安回家。
简直是槽多无口,谢愫想,要是那位高小姐知道有人天天跟在自己后面,会觉得长安才是那个坏人吧。
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顾长安被高父给揪出来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不过顾长安是个百折不挠的人,从此以后,他从线下转为了线上,天天定时定点去打卡,去刷高家长辈们的好感。
谢愫看着怪心疼的,但不是心疼顾长安,而是心疼高诗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