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乖,三叔只是一下子不能接受罢了,以后他就能明白你的苦心了,你只是不想他孤独一世罢了,我妈会一直等他的。”
秀丽附耳告诉谢愫:“前几天,你长松堂哥结婚了,对女方说的亲父丧了,你前三婶带了新婚的继父去,对象是许宋,你还记得他吧?”
当然记得了,这人可是个大学教授,那□□中被送到乡下教育,正好是顾家所在的村子。
谢愫颇为诧异地问道:“这两人怎么有交集了?”
秀丽沉默片刻,还是偷偷告诉她:“她的婚礼请过我,我偷偷去参加了,婚礼上,许宋说喜欢她很久了,最开始注意到她,就是因为她那份炽热的爱让他心折心动,他也想成为被她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这还真是各花入各眼,顾爱国最瞧不上的东西,正好是另一个男人最想要的东西。
见四房自己还一团乱,秀丽又继续使眼色:“听说最近你们三叔对宝珠儿冷淡了许多,经常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吭声,我听你们爸说,他在看跟二姐儿还有孩子们的全家福。”
秀丽越说越兴奋,显然有很多料想要曝,但谢愫微笑着制止了她:“在人家家门口说人家的八卦不大好,等回家后慢慢说。”
秀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她矜持地咳了两声,优雅地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又露出了那副优雅的模样:“好吧,回去后我们再说,你们爸还在帮着四房招待客人,我们回家背着他说。”
秀丽的谈兴是彻底被挑起来了,一行人匆匆向四房告别,回家后,听秀丽说了大半夜的八卦,直到深夜,她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嘴。
谢愫一一跟他们道过晚安后,推开了长安的房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吧,你跟高小姐发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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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掩嘴轻咳两声:“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别瞎说。”
他嘴巴硬得很,可谢愫看到了他唇边溢出来的笑意, 怎么憋都憋不回去, 她不由得哼笑一声:“别装了, 刚刚在婚礼上你就不对劲, 既愤怒顾长平的婚事, 又对他结婚充满期待,你跟高小姐的关系一定更进一步了,而且这一步还不小。”
这下子,顾长安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嘴巴咧到了耳后根,浑身洋溢着快活的气息:“她答应我……说愿意跟我试试。”
说着说着,他脸色又忍不住耷拉了下来:“她是大学生,可我连初中都没毕业,她会不会,会不会看不上我?”
谢愫笑了笑:“既然她愿意跟你试试,就代表,你身上一定有打动了她的点, 你别揪着自己的短处不放了, 也可以看看自己的长处。”
顾长安终于又开心了起来,他差点要抱着谢愫亲上两口, 还好谢愫躲得快。
望着顾长安傻乐的模样,谢愫心里却有着别的顾虑,好半晌, 她才静静地凝视着他:“你可有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将会遇到怎样的挫折和阻碍?”
顾长安愣了愣,随即脸上涨红起来:“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你以为我是在为你考虑吗?”谢愫淡淡地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这个时代确实对女人更加苛刻。”
都说世上最让人念念不忘的是“未得到”和“已失去”,顾长安对高诗诗一见钟情,又在最有好感的时候被强行掐断了情丝,在他的眼里,高诗诗就像一样求不得的珍宝,越辗转反侧,她就越珍贵,在这份臆想中,长安对她的感情十分深情,甚至可以无视一切流言蜚语。
但两人若真的在一起了,长安或许会发现,高诗诗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发现两人感情没有那么深刻,到了那时候,再加上来自顾家和社会的压力,他真的能坚持下去吗?
如果这时候的他已经将高诗诗给感动了,那她能承受又一次的感情失败吗?
谢愫理智地指出来:“我希望你能在追求她之前,仔细想想你们将要面临的危机,尤其是来自亲戚朋友甚至是陌生人的闲言碎语,你如果确定你能承受,那你便去追求她,我不会阻拦你,我不希望你把人追上后,又因承受不了各方压力,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顾长安沉默了下来。
但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他就顶着一对黑眼圈来砸谢愫的门,语气十分激动:“我想好了,我要她,我想要他。”
谢愫不耐烦地将他推开:“要她就要她吧,大清早五点不到,你就来砸我门,烦死个人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