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书的价值不可少。”
那书生道:“那是别的书,这本都快破了。”
“破了也是好书。”
掌柜的坚持。
央央与琳儿进来时,那群书生还都盯着掌柜的,想法子等着那一两银子的书变个价,唯独站在最外侧,抱臂的高个儿书生,若有所感回眸看过来。
央央抬头,正好和他对上了视线。
“东家奶奶!”
掌柜的是早先安家挑来的,跟着书斋一起是安阳的陪嫁,早之前掌柜的见了安阳都是喊东家,后来安阳成了安家奶奶,掌柜的综合了一下,喊成了东家奶奶。
书生们纷纷回头。
小妇人今日打扮简单,夹了一层棉的长袄下是靛青色的布裙,头上乌黑的发同样裹着靛青色的头巾。
小寡妇花儿一样的年纪,却只能做寡妇样的打扮,重色素着的模样,与年纪十分不相符。
可她气质偏生比起来,倒是能驾驭得了这些老妇人似的颜色。
“安家小寡妇来了……”
角落里,还有人伸着脖子看。
这位安家的小寡妇,可是名气大,见过的人少。
平日里在酒楼,也就是偶尔会出现那么一刻半刻的。书斋这种地方,安家小妇人鲜少会来。
毕竟一个小寡妇,在这种年轻男人多的地方,总要避嫌的。
书斋里的书生一看见央央,吃惊的吃惊,脸红的脸红,还有的,眼神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儒衫的书生脚步一挪,正好挡在了央央的面前。
同时也挡住了那些眼神。
“这本书我买了就是。”
康邪相貌堂堂,俊朗丰神,说话更是春风似的温和。
他站出来要圆场,就是自掏了腰包。
一两银子一本书可不是个小数目。这里的书生有几个出身很好,手里的钱比康邪多的多。只不过都不太愿意在一本快要散架的书上面花一两银子,只想着能去花楼摸摸小娘的手。
可康邪站出来就有些打脸了。
“定风兄,怎么能让你出钱呢,这本书大家都要看的,你一个人出钱,我们几个可无颜看书了,不若大家都凑一凑好了。”
那浓眉大眼的书生挠了挠脖子,想出了一个法子。
“也可。”
几个书生你半钱我十文,很快就凑够了一两银子。
那本书被交付在了康邪的手中。
“定风兄,这书还要请定风兄先修缮了,我们才好誊抄。”
破破烂烂的书,有的字迹都看不清,这种情况下必须先把内容核对修缮好了,才能继续翻阅。
“好,不会让几位兄台久等的。”
年轻的书生手持旧书,让开了掌柜的,好似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央央,脸上浮出诧异,而后面带微笑拱了拱手。
“安娘子。”
安阳姓安,嫁的也是安家人,外面人有的喊她安家小寡妇,手下的人喊她安奶奶,倒是少有人会对已经出嫁三年的她喊娘子了。
康邪眉眼温柔,像是最正常不过。
央央盯着康邪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康秀才,康家的长子,和咱们小少爷一样都在眉山书院。”掌柜的笑着拱手。
“秀才公。”
央央笑容浅浅,声音柔柔轻飘飘招呼了一声,擦肩绕过了康邪。
“掌柜的,把账本准备了,奶奶要看。”
琳儿扶着央央上了三楼,那掌柜的赶紧把准备的账簿都摆了上去。
“定风兄,在看什么?”
那几个书生得了好久未曾找到的书,心满意足,却见康邪眼神盯着某一处,像是恍神,又像是凶兽瞧见了猎物。
康邪慢条斯理收回视线。
“看见了一幅画。”
这书斋的四面墙上,挂着不少的画作。大都是这些年有名气的书生所作。谈不上太好,也不算很差,摆着总有人买。
“这里的画有什么好看的,赶明儿咱们去了州府,那儿有家特别大的画斋,进去了指不定还能看见大家呢。”
几个书生簇拥着康邪一路叨叨着走去。
一楼书斋空了一半,很快又填补了新的书生来。
央央坐在阁楼,一面喝着茶,一面翻着账簿。
书斋的账簿太久没有过手,堆了不少,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看完的,掌柜的小声问:“东家奶奶,您要是每日里能抽出一个时辰来,不到半个月就能看完了。这样还不耽误您酒楼那边的事儿。”
央央听着在理,令琳儿整理了账簿,明日这个时候又来。
酒楼里无人闹事,那安家的小妇人天天都在书斋。听说来往的书生们,偶尔又赶了巧的,能碰上那安家小寡妇下了轿子,扶着丫头的手上了三层的阁楼。
听说那小妇人身段好,前面鼓鼓的,后面翘翘的,那腰藏在厚厚的衣服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