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过她,她现在又为什么要替他说话?
“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她俯身抱了抱林依秀,对她的要求,避而不应。
林依秀也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也不再说什么,她目送着周泽睿和南奈离开才躺下休息。
周泽睿和南奈并肩走向医院的车库,周泽睿侧目看向南奈,见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由开口,“对不起,我今晚似乎不应该过来。”
南奈侧过脸看向周泽睿,轻轻的摇头,“是我妈妈打扰了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会,阿姨很温柔也很慈祥,跟她聊天,我觉得很舒服。”
而且林依秀会告诉他一些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他想要知道她更多的事情。
“师父,我希望你不要把妈妈今天晚上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对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什么误会。”
“她对我们的关系没有误会,是你不想我们的关系有误会。”周泽睿声音温柔的拆穿了她心底里的想法,神色从容淡定。
他跟宋楚扬相比,唯一胜他一筹的地方,或许就只有林依秀支持他了吧?
南奈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咬住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余光一瞥,周泽睿感觉到她此刻的局促,微微一勾唇,他又问:“宋楚扬没有见过阿姨吗?”
听到周泽睿提起宋楚扬,她的脸色就莫名的难看。
“没有。”
“那你也没有跟阿姨提起过宋楚扬的事情?”周泽睿疑惑的问。
“没有。”
“南奈……”
“师父,我们能不能不要提起宋楚扬?”南奈顿住了脚步,抬眸迎上了周泽睿那双棕黑色的眸子,说话的语气已经透出了不耐烦。
周泽睿挑了挑眉,心下已经有了结论。
他们吵架了……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南奈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连忙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对不起,师父,我刚刚……”
“你不用道歉,我很开心你跟他吵架了。”周泽睿冷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温隽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桦枫酒店总统套房的浴室里,冯若飞被浸泡在放满了冷水的浴池,艳丽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双手环抱着手臂,神情煎熬难受。
“楚扬……”冯若飞低低的吟声,“我好难受……”
“救救我……”她抿着唇瓣,一直在冷水里发抖。
“闭嘴!”宋楚扬一身狼狈的靠在浴室的门口,白色的衬衫领口大开,脖子上是深深浅浅的咬痕。
总统套房的门铃声想起,他看了冯若飞一眼,转身出去开门。
陈家卓带着医生走进来,“宋总,医生到了。”
宋楚扬面色清冷,看了医生一眼,转身又走进浴室,他俯身把浴池里的女人抱起来,冯若飞一触碰到他的身体,立马埋首在他的颈项间。
她动情的吻住他的脸颊,贴着他的耳际低语,“楚扬……要我……”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身体很热,想被火烧一样,但是抱着他却很舒服。
宋楚扬的眉眼间都透着不耐,一把将人摔到床上去,他直接拉过被子将人盖上。
“替她打针!”
落下一句命令,他转身就走进浴室,拿过毛巾湿了水擦着被冯若飞碰过的地方,此时此刻,他满腔怒火。
冯若飞也真是疯了,敢跑到S市最杂最乱的地方买醉,她也不考虑自己会不会出不来,要是他再来晚一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半个小时以后,宋楚扬从浴室里出来,医生已经替冯若飞打了针,现在她已经安静了下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家卓要把医生送走,宋楚扬一把扯过医生的衣领,面无表情的威胁,“如果今晚的事情被泄露出去了,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被威胁的医生眼巴巴的看着宋楚扬,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他连忙摇头,“宋总请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宋楚扬松开了医生的衣领,转身背对着他,“带下去。”
陈家卓把医生带离了套房。
宋楚扬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床上已经镇静下来的女人。
跟南奈分手,他颓废了一年,发疯了一年,每一次他快要被人打死的时候,都是这个叫冯若飞的女人将他从美国酒吧的街头捡回去,反反复复,她不厌其烦。
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宋楚扬有些头痛的扶住了额头。
黎明的曙光揭去了夜幕的轻纱,晨光渐渐普照大地。
冯若飞挣扎了好久转醒,她痛苦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对上的就是高级酒店的华丽水晶灯。
宋楚扬一夜不眠的看着她,见她终于醒了才从沙发上站起。
“冯若飞,你清醒了吗?”
冯若飞一脸的憔悴,皱着眉眼回忆昨晚的疯狂,回忆到自己最后吻他的场景,她眼神有些呆滞的看向宋楚扬。
“我们……”
“你别想了,我不会碰你的。”一盆冷水,他浇熄了冯若飞心中所有的幻想。
冯若飞怔了一下,绝望的冷笑了一声,“也对,你心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