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月光皎洁。。。虽是夜里,但山的视线很好。
山道,走着一名‘女’子,一袭紫衣,头披着头巾,看不清面容。脚步有些蹒跚不稳,似乎是受了伤。
张云飞和至尊‘玉’等人藏身于附近的树林。
探子轻步来报:“帮主,探查清楚了,只有她孤身一人。”
至尊‘玉’‘抽’了‘抽’腰带,把斧头扛在肩,笑道:“哈哈,还那等什么?给我!”
数十人举着刀剑大喊着冲出去,将紫衣‘女’子团团围住。
张云飞跑了几步,假装摔倒,然后慢慢后退想借机逃跑,却发现身后站了两个人,一人持刀一人持剑。
“你们不赶紧,跟着我干什么?”张云飞问。
“噢,帮主说了,第一次带你出来打劫。怕你有危险,让我们一定要贴身保护你!”持刀的认真地说道。
张云飞知道这只是台面话,至尊‘玉’这是预防他逃跑让人跟着他。张云飞无奈只好起身,大叫着冲出去,站在外围看着。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独眼龙依惯例又喊了一遍。
“别废话,打劫!”至尊‘玉’依惯例一巴掌拍在独眼龙后脑勺,“把身值钱的都拿出来!”
紫衣‘女’子身体颤抖着,似乎是因为害怕。
“帮主,要不要让她先把面纱摘下?神秘兮兮的。”独眼龙凑在至尊‘玉’身耳边说。
“有道理!自己把面纱摘下,要是要我动手,那摘的那不只是面纱喽。”至尊‘玉’‘淫’笑着说。众山贼放肆大笑。
紫衣‘女’子依言缓缓把面纱摘下,竟然是一绝‘色’少‘妇’,五官英气‘逼’人,肤若凝脂,眉心处有一颗红痣,凤丹眼,明眸皓齿,在月光之下透着一股寒霜冷‘艳’之感。
“哇,帮主,这可是个绝‘色’美‘女’。我看山寨正好缺个压寨夫人!”独眼龙独眼放光,举着火将紫衣‘女’子面容照亮。
“嘿嘿,我劫个‘色’!”至尊‘玉’把斧头‘插’于背后,搓着手掌‘淫’笑着。
“,,,……”众山贼起哄着。
紫衣‘女’子突然身影转动,十几束白光呈圆形分散‘射’出。数十名围着紫衣少‘女’的山贼仰面倒下,额头都有一个‘洞’,却是被冰封住,没有血流出。至尊‘玉’还瞪大着眼睛,似乎死不瞑目。
“二当家,快跑!”那两名守着张云飞的山贼见状大叫着撒‘腿’跑。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其实我不是山贼,我也是被他们‘逼’良为娼。不,是被他们抓山‘逼’做山贼的。”张云飞没有逃跑,而是直接跪地求饶,额头猛磕地面。实际他力度控制得很好,额头并没有真的碰到地面。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三束寒光飞出,那两名逃跑的山贼应声倒地。共十六名山贼竟是瞬间死光光,仅剩下张云飞一人。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我确实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张云飞继续跪地求饶,身体不停地颤抖。他是真的怕。张云飞坏人恶人也见得多了,经常有一些‘混’蛋客人跑到怡红院里吃霸王餐召霸王妓的。还有一次他还在街看到两个人械斗,其一个把另一个肚皮捅破,肠子像猪下水一样流了一地,但像这种抬手间杀十几个人的‘女’魔头还是第一次见。
“该死!”紫衣‘女’子吐出两个字。
“姑娘说得太对了,像这种为害一方的‘淫’贼山贼,人人得而诛之!”张云飞大声附和着。
其实紫衣‘女’子说“该死”并非指那些山贼,而是没想到张云飞会这么直接的跪地求饶,刚好躲过了她放出的冰锥,躲过这致命一击。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求我脱离于苦海,在下实在无以为报,身还有……”张云飞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紫衣‘女’子竟也晕倒在地了。
“姑娘?美‘女’?大侠?喂?哈!咣!”张云飞小声地试探着,紫衣‘女’子没有任何反应。
张云飞捡起一根一米长的树枝捅了捅紫衣‘女’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真的晕了吧?”张云飞慢慢起身后退,撒‘腿’跑。跑出十几步急刹车,自语道:“这么个大美‘女’这样丢在荒山野岭实在太‘浪’费了。万一其他山贼找过来岂非……可要是她醒来又把我杀了怎么办?”
张云飞有点纠结,懊恼地抓着头发。
“帮主!帮主!”树林传来吴猛达的叫声,隐约还有火光闪动。
张云飞没得选择了,跑回去抱起紫衣‘女’子,看着躲在地死不瞑目的至尊‘玉’,假装叹息道:“不好意思,没办法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你放心地去吧,我再活个几百年再来找你。”
张云飞抱着紫衣‘女’子快速逃离现场。
身后传来吴猛达的声音:“帮主,帮主啊,你终于死了呀……不是,你怎么死了呀。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呀!你要安息啊,有空我一定帮你报仇!”
……
天‘色’已亮。
山‘洞’内,一堆干柴燃尽,剩下的烟灰里还散发着散热。
张云飞醒来,伸了伸个懒腰,前方传来“呜呜呜”的叫声。
张云飞睁开眼,往前方望去,只见紫衣‘女’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团灰布,正对着他怒目而瞪。这自然都是张云飞的杰作。
“你醒了?早好!”张云飞伸手打了个招呼,丝毫不因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而有不自在。
紫衣‘女’子继续“呜呜呜”地叫着。
“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你说呀?”张云飞假装‘迷’‘惑’,“噢,差点忘了。”说罢摘下紫衣‘女’子口的灰布。
“‘淫’贼,我杀了你!”紫衣‘女’尖声叫道。
张云飞赶紧把灰布又塞回紫衣‘女’子的口,掏了掏耳朵,“哇,你要不要喊得这么大声,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
紫衣‘女’子继续“呜呜呜”地叫着,身体扭动挣扎,怒目圆瞪。
“没用的,放弃吧。这是我用特制的树皮做的绳子,坚韧无,连刀都砍不断。而且我这捆人的手法,过去都是用来捆野猪的,几百磅的野猪被捆着都动弹不得,更别说你了。”张云飞一本正经地说道。
紫衣‘女’子气得眼珠都要突出来了,她是什么身份?!这‘混’蛋把她五‘花’大绑,居然还把她作野猪!若非这化灵散的毒过于霸道,让她无法调用真气,这区区的树皮绳子岂能绑得住她。昨晚本留着一口真气封闭化灵散之毒不让其侵入心脉,谁知在荒山野岭竟遇山贼拦道劫财劫‘色’,不得已出手杀之,导致化灵散之毒侵入心脉,一身真气尽散,与平常‘女’子无二。
“好饿!我得出去找点吃的。”突然张云飞的肚子“咕咕咕”地叫,说罢便起身离开山‘洞’。拜堂之日一点东西没吃,逃跑了小船后,在船晃得晕一点干粮没吃,跟着又被抓山寨,看着香喷喷的白切‘鸡’还没来得吃,去打劫,结果打到了这山‘洞’里。
一柱香之后,张云飞用树枝穿着六条有巴掌大小的‘肥’美黑鲮鱼回来,已除鳞去内脏。
烧火、烤鱼,很快,鱼香溢满山‘洞’。
“你要不要?”张云飞举着一条烤好的鱼问。
“哼!”紫衣‘女’子把头扭过去。
“不要?那我自己吃了。”张云飞说罢开始狼吞虎咽,吃得那是相当的津津有味,不时地吧唧嘴,嘴里不停地念着,“嗯,香!好吃,太好吃了。”
很快,三条鱼被他扫下肚。这时他听到了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微微一笑,走过去,摘下紫衣‘女’子口的灰布。
“‘淫’贼!”紫衣‘女’子再次大叫。
“拜托,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我要是‘淫’贼,早把你脱个‘精’光,先‘奸’后杀了。还能让你穿得这么整齐在这里骂我?”张云飞举着烤鱼晃了晃。
“别想骗我。我听到他们喊你二当家的。”紫衣‘女’子道。
“拜托,拜托,我要真是二当家的,你杀了大当家的,我直接把你带到山寨里去被那帮山贼凌辱了,然后我再坐大当家的宝座,还会救你来这山‘洞’里。”张云飞举着烤鱼继续晃了晃,“看你人长得‘挺’漂亮的,怎么长了个猪脑子。”
“你说什么?”紫衣‘女’子叱道。
“我是说……这鱼真的很香,你不吃我全吃了。”张云飞作势又要咬。
紫衣‘女’子终于不再倔强,‘舔’了‘舔’嘴‘唇’。她连续逃亡五天五夜,早已饥肠辘辘。虽然修真之人十天半月不吃东西都没关系,但那是在静坐修炼状态。像这样动用真气没日没夜地奔逃,而且还身剧毒,早已是强弩之末。
张云飞看在眼里,把烤鱼慢慢递到紫衣‘女’子的嘴边。她张嘴咬,有了第一口,后面完全控制不住,狼吞虎咽,顾不得吃相。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小心别把鱼刺也吃了。”张云飞估‘摸’着这‘女’子饿了没七八天也有三五天了。
很快,紫衣‘女’子把一条鱼吃得干干将将,剩下个鱼骨架。不过尚未吃饱,眼神继续瞄着另外两条。张云飞又把另外两条也喂给了她。紫衣‘女’子终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相信你是个好人,解开我吧。”紫衣‘女’子突然道。
“我解开你,你不会杀我吧?”张云飞问。
“我为什么要杀你?”紫衣‘女’子反问。
“谁知道你,你杀了十几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张云飞道,“虽然他们都是坏人,但下手也太狠了。”
“你也说他们为害一方,我这是为民除害。”紫衣‘女’子道。
“这倒是。”张云飞点点头,动手‘欲’解开紫衣‘女’子身的绳子,突然又道,“算了,信不过你,还是先绑着吧。”
“你!”紫衣‘女’子怒道,“‘淫’贼!”
“我警告你,别再骂我‘淫’贱,我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否则我脱下袜子堵你的嘴。我这袜子可是十几天没洗过了,我还有臭脚。”张云飞调侃道。
紫衣‘女’子赶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