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到最为压迫得，便是坐在位置上，没任何表情和动作的郁秋，他连眼神都没放在她身上，却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到紧张。
郁秋开口道：“主题曲训练的还好吗？”
“郁老师，天天有在练习。”
郁秋点头，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和其他练习生相处的怎么样？”
姚瑶不明所以，“挺好的。”
郁秋看出姚瑶的紧张，他嘴角往上轻轻掀起一个弧度，算是微笑，“别紧张，把它当做普通的采访，你昨天不是也这么做过？”
姚瑶不懂郁秋为何突然怎么说，只能两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认真听讲的模样。
“有件事我很好奇。”郁秋语气悠闲地再次开口，他把两条被粉丝嗷嗷直叫地大长腿交织在一处，身子往后靠，看着姚瑶继续说道：“大前天广告拍摄，前天上午赞助商展台活动，下午粉丝见面会，昨天国外的行程加专访，今早直播。”
“请问姚瑶练习生，你是怎么在这么忙碌的状态中还能抽空练习主题曲的。”
并没有质疑的语气，却让姚瑶完全说不出话，“郁老师，我……”
郁秋等着她的下文，等了半晌发现姚瑶不说话了，他头一歪，问：“怎么，是我说得太重？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那请你完整得唱一遍主题曲。”
姚瑶被说得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有片刻功夫去练习主题曲，歌词早就忘光了。
郁秋见她这幅模样，嘴角一扯，恢复之前悠闲模样，“以上是题外话，下面正式进入采访环节。”
“请说出你认为最用功的练习生。”
郁秋说这话的语调全没了刚刚故意带有讥讽的语气，和学生念课文般毫无感情。
问题转换太快，姚瑶愣了会儿神，这才把她同公司的一位练习生的名字说出来。
“你认为唱歌最好的练习生。”
姚瑶答得也是公司送进来的练习生。
“除A班外最适合最C位的练习生。”
“你认为谁是视觉中心C位的练习生。”
……
一连回答了7个问题，凡是有关说出练习生名字的，姚瑶一律说自己熟悉的或者是公司内部送进来的练习生。
郁秋做着笔录，眉毛一挑，一语道破，“除了公司的人，其她全不认识？”
姚瑶咬紧唇不说话。
郁秋冷笑一声，头微往上扬，身子稍往前倾，语气放柔，神态也极致柔和，无端得让人觉得自己被郁秋温柔注视，嘴里地话却毫不留情。
“一个从不把节目组的任务当一回事，从不融入团体生活的人，你认为她能领导队伍让大众记住吗？”
姚瑶头低地低低得，一副委屈的姿态。
“在我面前打小报告，说别的练习生拉票获得C位，为什么不检查自己为什么比别人差？”郁秋说这话时，语调不紧不慢，没有一丝要发火地迹象，却无端让人心生胆寒。
姚瑶双手握住拳，面对郁秋的话，她慌了片刻神，内心里却对郁秋明显偏袒安风很不服气。
她心里升起一丝别的念头，很好的把它全数压下，重新抬起头时，一副被骂哭地模样，红着眼睛道：“郁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正的。”
郁秋扬扬眉，并不认为她全部听进去了，不过日头还长，有功夫陪她们“玩玩儿”。
姚瑶被郁秋“温柔”地骂完后，其她A班练习生陆陆续续地走进摄影棚，全都是红着眼睛出来，一副被骂惨的模样。
安风看在眼里觉得怪怪地，等到自己被叫上去，瞬间打了个激灵。
自己前脚几次得罪过郁秋，上回还在别墅那样……
他想，自己会不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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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安风硬着头皮走进摄影棚，见摄影棚只有郁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