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近,很小心翼翼地拿沾了酒精去清洗伤口,她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动作一顿,小声问:“很疼吗?”
“不疼。”他声线低低的带着一点磁性。
祝星遥突然有点慌,她加快动作处理好下课铃响了,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回家,江途也站了起来。祝星遥抬头喊:“等等。”她从书包里翻出两个创可贴,粉色的,带卡通图案。
江途神色微顿。
她撕开创可贴,站起来小声咕哝:“别嫌弃粉色,我知道你家里有创可贴,你回去了再撕掉重新贴就好了。”
江途低头看她,祝星遥靠过去,把创可贴贴上,手指还压了一下,后背忽然被过路的同学的书包撞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嘴唇就那么撞上江途的下颚。
两人同时一僵,祝星遥心里一片乱,慌张地往后退,她不敢看江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黎西西跟许向阳说完话,转头喊:“星星可以走了吗?”
祝星遥咬了咬唇,低头收拾书包:“马上就好。”
今晚下了一场暴雨,窗户开着,风里混合着潮湿和泥土的味道,江途转头面向窗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回来看她,整个人已经恢复平静,他语气平静:“我先走了。”
祝星遥忙抬头:“你明天早上记得打破伤风。”
江途很轻地点了一下头,走了。
凌晨五点,江途喘着气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抬手覆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皱眉爬起来,去了一趟浴室。
头发滴着水回来,随手一擦,就不管了。
他灯也没开,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摸出烟盒,低头点燃一根,就靠在桌边抽,也不是第一次梦见祝星遥了,每次醒来都觉得有点罪恶。
江途抬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
那里好像还有她手指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途哥曾经说:我不想在学校里打架。
这章写了十几个小时,晚点写完最后一章,高中卷完结,我也看到了曙光,谢谢大家~
☆、等星星
江途跟张晟打架的事情被曹书峻压了下来, 都快高考了, 何况江途还是省状元预备, 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背处分。但是张晟家里不罢休, 说儿子被打成这样,怎么也要教训一下打人者。
政教处办公室里, 校长和刘主任以及曹书峻都在, 他们面前站着张晟和他的父母, 江途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形成一个三角线。
张父很愤怒:“是他先动的手对吧?”
刘主任说:“您冷静一下, 江途品学兼优,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先打人的还有理了?”张母反问。
江途冷眼看他们:“那你们到底问问,张晟做了什么事情?”
张晟脸上的伤一点也没好, 他脸色涨红, 就更难看了, 他说:“你有什么证据吗?那么黑你怎么知道是我?”
江途忽然笑了,笑容非常讽刺:“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
张父气极地指着江途,对校长说:“你看,他就这态度?不记大过处分绝对不行!还要赔偿精神损失和医药费。”
“那张晟猥琐我,他是不是要被学校开除。”
祝星遥站在办公室门口冷声说, 她身旁站着祝云平。
江途抬头看她, 皱了一下眉。
两人走进办公室,祝云平看向张父:“听说我女儿在教室被人猥琐,这个人是你儿子,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你们也不想我报警吧?”
祝云平看向张晟,张晟毕竟才十八岁,一听说报警心理防线就塌了一角,被他盯了一会儿,就低下头了。
张父和张母回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张父问张晟:“猥琐?什么意思?”
张晟没有说实话,他只说因为女生打架,也没说这个女生是祝星遥。人总是欺软怕硬,张晟可以买几千块的球鞋,祝星遥可以定制上百万的大提琴,祝家条件比他们家要好,如果真的是像祝星遥说的那样,那他们就没胜算了。
张晟低着头,不说话。
曹书峻叹了口气:“我的想法是和解,毕竟没多久他们都要高考了,别影响心理状态误了高考。”
张父还想让江途受点惩罚,祝云平冷声说:“既然这样,那就报警吧。”没道理江途为女儿出头,他不护着这少年的道理,张晟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打了活该。
最终,这件事以大化小,和解了。
走出办公室,江途跟祝云平说:“谢谢叔叔。”
祝云平打量着个子比他还高一点的少年,上次在医院他对他印象就很深了,他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该我谢谢你,那小子就该打一顿,不过我们家长不好动手……”
祝星遥忙喊:“爸!”
江途都差点背处分了,他还开玩笑。
“好了,你们去上课吧,以后有事叫家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