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的感觉。
但也无法,只得顶着细雨往外闯不多时,雷声轰隆阵阵,沈愿看着被闪得亮堂的天空,见朝廊檐下跑去。
甫一转角,便遇上了巡逻侍卫,顿时躲无可躲,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最近在皇宫也算得上是风头正盛,但凡八卦点的侍卫都估摸认识她。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她好时,大家自然尊着点,她不好时,人家不落井下石便已很不错了。
更何况她不仅得罪了贵妃娘娘,连首辅也同样得罪了个干净。虽也都知道花无百日红,他们倒没想到还带谢得这般快的,所以这宫中一没势力二又没陛下的宠爱,还到了掖幽庭那种地方,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了。
这般想着,几人厉声一喝便将她拦了下来:“宫里已经下了钥了,再乱闯,小心掉的是脑袋!”
这话说得还算是客气的,不过沈愿心急,当下便微福身道:“大人,我们掖幽庭有人重病,急需医治,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去寻个太医来瞧瞧。”
“去去去,掖幽庭的重奴,哪需要太医医治,该哪去哪去,别耽误我们时间。”,领头的侍卫朝她挥了挥手便欲要走。
沈愿见状连忙跟上:“大人,行个好。”,她伸手便从兜里掏出了前几日在赌坊里的银子递到了那人手上去。
那侍卫见状,掂量了一下,正欲松口,却见从另一旁走来一人。
“裴统领。”,那领头的侍卫立马低头恭言。
沈愿抬头看去,就见从侧门处走来一人,步子还有些急。那凶狠的模样,不是裴易又是谁?只是,他不是已被免职,怎么又会这个点出现在宫里?
沈愿心中虽然有疑惑,却依旧朝他福了福身。
裴易停了下来,倒竖着吊眉疑惑的看向沈愿,那领头的见状连忙触近他耳畔说道了些什么,只见他冷冷一笑,带了沈愿一眼便道:“不过群贱奴罢了,死了又有甚关系。”
沈愿听他轻飘飘一句话,将人命说得张似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当下便有些怒了:“大人,您没把您自己的命当命,但请不要把别人想成跟你一样是蝼蚁。”
“好大胆子!”裴易一声怒喝,伸手便要上前拿沈愿。沈愿见状倒退几步,赤手空拳便与他对打了起来。一时之间,雨意连绵,花叶翩飞。
众侍卫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传沈愿武功高强的话都是那些人添油加醋瞎传的,但瞅这架势,也无虚言,武着有模有样的。
但只有沈愿清楚,面前这人她打不过,只是若真是要缠斗一番,以体力来论的话,她还是有险胜的可能,她怕就怕是那群侍卫一起上,这样她估计就双拳难敌四手了。
第45章
只见两人打斗间动静极大,周围有不少的侍卫闻声寻了上来。
“哟哟哟,这不是被贬职的裴统领吗?在这皇宫耍花枪呢?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还是这侍卫头头?”,只听见一声半戏谑半嘲讽的声音传来,沈愿侧眸去看,那端得一身不正经的,不是裴迟那厮又是谁?
不过这两名义上的兄弟今日又怎会齐齐出现在皇宫里?
裴易闻言只是虚晃了一招便收回了手去,冷声道:“不用你管。”
“呵。”,裴迟咧唇一笑:“你莫不是忘了首辅让你来这的目的?”
裴易的眼眸寒了寒,“那也请公子莫忘了,首辅也是你的父亲。”
裴迟勾在嘴畔的笑意一冷,“想来雪丫头那性子也无需我去瞧,你要作甚,就自己去吧,本公子就不做陪了。”
他说着带了一眼沈愿,伸手便将她拉了走,身后裴易见状眼眸寒了寒。
“你,放手!”,待到了没人的地界,沈愿几扭就就将手从裴迟手中拽了出来。
“你不找太医了?”,裴迟扭头看向她。
“找啊。”,沈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那便走吧。”
“走啥走啊,你这方向都不对好吗?”,沈愿连在他身后跳脚大叫:“果然是个蠢的。”
裴迟听到这一句猛的停了下来:“你觉得本公子很闲是不是?”
“看着是挺闲的。”,沈愿毫不留情的打脸回去。
裴迟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不是要看病吗?病人呢?”
“你又不是大夫,问那么多干嘛。”,沈愿嘟囔了一句,想着便要回身。
“谁说我不是大夫了?”,裴迟抢声。
沈愿顿时眉头几扭:“你是大夫?”,但转瞬又是一副不信的模样,“得嘞,你若是大夫,我就是人了。”
裴迟蹙眉:“难道你不是人?”
沈愿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嘴:“口误口误。你真会医术?”
裴迟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是怎么活下来的?”
“怎么活下来的?”,沈愿颇为配合的搭腔。
裴迟猛地翻了几个白眼:“说我是蠢的,怕是你更蠢,也不知道璟小子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