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宅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同样只有两个人,封宅也是别墅的设计,有几层楼,而不是现在这样......都在一个空间里。
封先生比她大八岁。
封先生是长辈,很关心她,照顾她。
封先生......也是男人啊。还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
沈宸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拿起旁边冬露放着的睡衣。
他像是对冬露的窘态一无所觉,站起身,微微蹙眉,却没走过去。
“冬露。”
“啊,什,什么?”
冬露后退一步,没察觉到自己说话都是磕绊。
男人轻轻扬眉,却是不动声色。他淡淡道:“抱歉,我没怎么记住......这个房间的格局。”
是不知道浴室在哪里吗?冬露想起来,自己刚才也就提了一句,没怎么认真介绍过。
“那,那我带你去。”小心翼翼的走到沈宸身边,她谨慎的保持着距离。
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和雾气,冬露扒在门口不肯进,小心的探着身子给沈宸介绍。
“这是沐浴露,有不同的香气,我用的草莓的......那边也有薄荷的。”
“那边有毛巾架,我放好了,在上面,你伸手就能拿到。”
“往左热水往右冷水,水温我也调好了,对了,你要泡澡吗?也有浴缸的。”
冬露结结巴巴,忍着莫名的羞耻,一点点细细的给沈宸介绍。
这太奇怪了。冬露揉了揉脸颊,心跳飞快。
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在此之前都不觉得有什么。封先生很照顾她,又失明,她理应做好这些。
可是,可是,现在完全不是这个情况啊!
沈宸微微偏头,那双在雾气下有些模糊的眸子像是落在她身上。
他语气平淡冷静,透不出丝毫情绪。“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冬露一僵。像是心事被人直接戳破,她这次耳尖都烧红起来。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短促的笑了两声,“我,我我我我没怕你,没怕你,封先生,我就是......而且,我怕不怕你,也没什么关系。”
沈宸没说什么,他朝里走了两步,语气是让人安心的平淡。“但是我现在,觉得你不怕我比较好。”
他语气温和,像是藏着饵的糖果。“冬露,你不怕我,我很开心。”
在冬露来到封宅的第一天,沈宸曾经用一种近乎坦然的语气说,“你怕我挺好的”。
现在他却说,“冬露,你不怕我,我很开心。”
冬露眨眨眼,不自觉的又往前走两步。
她小声开口,话里也藏着欢喜。“封先生......啊!”
一声惊叫,只是一瞬间的事,沈宸却反应极快的转身,准确无误的拦住一个踉跄的冬露。
手指碰到她的腰部,稍一迟疑,却很快稳住她摇晃的身形。
男人拦住她的腰,轻轻松松的把她提起来,抱到浴室外,放下来。
“下次注意点。”他淡淡提醒,没再说话,走进浴室,关上门。
冬露呆呆的看着在她面前关上的门。
她被......封先生抱起来了。还是那种抱小孩子的姿势,托着胁下送出浴室。
那么近的距离。
都怪浴室太滑了!冬露心神不宁的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努力反省。
怪她,没站稳就算了,现在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封先生是长辈,是照顾她的人,他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需要有所表示才行。
冬露不怎么和人交流,但是她逛微博,画绘本的时候也“合理发散”过。
冬露碎碎念,努力洗脑,“没错,都怪我,我不能乱想,合理发散不要带入现实,我怎么会想着要画这个的,绘本不等于现实,都是我的问题......”
被关上门的另一边,男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半晌,他才像是下意识的搓了搓指尖,没有任何东西,却残留着炙热的温度。
真可爱。像是......草莓小奶糕?
沈宸一贯不喜欢用甜食去形容一个人。此时此刻,他却有了这种想法。
就像刚才触碰到的那个人一样。
柔软,温暖,像是稍微使力气就会流出黏糊糊的夹心,又奶又乖,还慌慌张张的。
沈宸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弧度。
冬露第二天醒过来以后,沈宸却坐在客厅用手指触摸着,报告。
“临时计划有变,没去办事。”他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就在这里办公就好。”
对于昨天那尴尬的一幕,他一字未提,也是全然不在意的态度。
冬露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她多想就好,她昨天想了一晚上,觉都没睡好。
心情放松下来,她没在意封先生说的话,理解的点头,“嗯嗯,是这样的,没关系,你在这儿住几天都行。”
只要不出昨天那种意外,冬露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切都是错觉,都是她想多了。
冬露很能催眠自己适应环境,沈宸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她也是一样。
简单用过早餐,冬露又在房间里收拾打扫起来。
没开工一会儿,她接到电话。
冬露看了眼屏幕,眼睛亮起来。
“妈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她接通电话,语气也欢快起来。
电话那头的是冬露的母亲,是掐着时差的时间打过来的,
女人的声音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