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一声。至于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他是还没反应过来。
“你愿不愿意我就不管了,我就是说给你听一下。你听听就好,我也没开始想下一步怎么办呢。”
他眨眨眼,没说话。
“我说不是吧段少帅,您见过的献殷勤的还少吗?不是您走到哪儿都有追随者的吗,至于现在这么……震惊?”我到了这时,才算是有点后知后觉的紧张。
可能因为和段烨认识得够久够了解他、但其实我们实际没在一起多久,甚至算不上熟悉,于是我既可以坦然地表达喜欢,又不用担心什么朋友做久了不容易转变。
虽然我长这么大才后知后觉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段烨不应该啊,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什么没见过。
段烨总算是有了反应。他揉了揉太阳穴,指着一边,说:“你坐下,咱们掰扯一下这个事。”
这个选择多么的段烨啊。他遇到事情总是能把情绪踢开去解决,好像天塌下来他也撑得住,他自己什么也不算,把事情安排妥当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我不。感情的事情不是适合条分缕析地一点点研究的,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更别拦我,这你更拦不了。我就是知会你一声,你做好准备,之后也许我会做点什么。放心,不会碍事的,我懂得轻重的。”
然后出门,关好,走人。徒留段烨一个人在屋内凌乱。
我吹了声口哨,心情大好。其实不是什么都没准备的,话说完就跑也可以算是我追求计划中的一环——当然,是临场发挥。不过一向喜欢见到问题先解决的段烨,这种单向无法解决的事情,才更让他头疼吧。
他头疼,我觉得就是我的成功——好奇这种情绪是不是真的是喜欢。
不过这些先不管,我去找成庄解决下景玫姐那里的事情。
“诶成叔,有个事,少帅说了让我找你就好。”我在他们也搬过来之后还没回来过,转了一圈稍作了解,然后找到了成庄,他正在屋子里写着什么。
成庄是非常少见的我没见过的段烨身边的人。打郑国的时候成庄还在他们国内打理生意,没来。不光如此,他是甚少露面,要不然也不敢在花礼茶楼里说书——果然,这么了解段烨的人一定是他身边的人。
“小今小姐,”他笑眯眯向我颔首。
我坐下:“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初见时我请你喝茶,你给我讲故事,再见时我带你入城,你给我传消息——结果发现,咱们其实是朋友呢。”
成庄说:“是啊。当时只是觉得小今小姐和其他人不一样,好像对这段故事很感兴趣,但是又不信大家普遍用的说法,倒是对我讲的更相信——就特意上去问了问。实不相瞒,我之所以讲这些,就是要看看在如今的郑国,大家都怎么看这段历史。”
这个我想到了。毕竟他是成庄、段烨的人,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段烨的“信徒”,不可能只是为了为段烨正名就做这种事。
“哎小姐,您当时问那个问题……当时我不知道您是谁,现在我能问了吧?是为什么呀?”
啊!原来我那个时候就在好奇段烨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了吗?那真的好早。之前我可能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现在倒是很清楚,毕竟我刚刚和段烨交代了我在想什么。“因为我喜欢他吧。”这没什么不好说的。
遇到这些与我过去息息相关的人之后,“江盛秋”越来越多的出现,而“小今”这个新的身份慢慢无法掩盖我的过去,两个角色不可避免地融合。属于小今的圆融被曾经我熟悉的骄傲取代。
江盛秋当年天不怕地不怕,最终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这样的资本,隐姓埋名成“小今”,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最近的经历告诉我,我既不是孤身一人,也不是只能靠别人保护的嫩叶,我能做很多事情。
于是属于江盛秋的高傲又在一点点回归。我是要更有自信一点的。
“哦哦哦,这样啊。”成庄可比他们少帅淡定多了,我看他的表情连个变化都没有。
“那个,成叔,当初你和我说了城要封的事情……”
“现在还没有,这些日子基本没变化。不过我觉得是长时间没有异动郑国这边懈怠了,不一定真的不出事。”
“哦哦,这样啊。哦我不是问这个,当初您来提醒我这个,去找过景玫姐吗?就是当初马车上的那个‘母亲’。”
成庄摇头:“到京城之后我就注意了。她是谢家人,看上去还是自己有计划的,我便没去打扰。毕竟有家族在,很多事也由不得自身了。”
“谢家是个什么?”
“大商人,还是皇商。做茶叶生意的。”成庄答。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这样,今天我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景玫姐的人,假意劫了当初那孩子跑了,其实我和他们一道走、孩子也还了。不过他们当我是真的跑了,孩子也丢了,现在报了官。想让你想办法把孩子‘送回去’,了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