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赌场。”
&;&;殷宁从原身的记忆中,也找到了相关的回忆。
&;&;殷家虽然在春彤城里说一不二,但是在朔光大陆上,名声却并不显赫。殷明想要站在权利的顶端,自然是小动作不断,其中有一项,便是地下赌场。
&;&;这赌场与一般赌钱的赌场不同,是能够赌任何东西的,就连灵根都能赌上!
&;&;这也是殷家人将赌场作为破开朔光大陆大家族门槛的首攻之战,所以自然是费尽了心力,当中的好东西自然不少,可是,她这样子,去了地下赌场,不就是送上门的羔羊了吗?
&;&;仞寒见她忧愁,得意一笑。
&;&;“你若是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将这个掩盖面容的东西给你。”
&;&;他扬了扬手中一个状似项链的东西,看着殷宁笑得如同见了肥肉了大野狼。
&;&;殷宁气恼不已。
&;&;这人真可恶,明明知道那是自己想要的,却下了这样的条件。
&;&;她正挣扎要不要为了那个东西,牺牲一下自己时,仞寒却是先耐不住了,他靠近殷宁,在她正烦恼时,结结实实地亲在了殷宁的脸上。
&;&;“好了,给你!”
&;&;他才刚刚将东西递出,殷宁的精神力就袭了过来,他匆忙阻挡。
&;&;“你这丫头,真是冷情。对着我,总是做些卸磨杀驴的事情。”
&;&;殷宁俏脸一红,想起之前。
&;&;她还真是在每次仞寒帮助她之后,她都要和他干上一架。
&;&;“你若是多说些人话,做些好人该做的事情,我也不会不感激你!”殷宁说得理直气壮,手中的动作也不轻。
&;&;仞寒轻松躲开,还一边调侃道:“好人就不能对喜欢的人表示亲近了?你那不叫好人,叫和尚,哈哈哈……”
&;&;殷宁本来说出那话之后,还有几分羞愧,听了他的调侃,也就没了顾及。
&;&;“你早晚坏事在你嘴上!”
&;&;“我巴不得坏事在嘴上。”
&;&;仞寒说着,眼神撩过殷宁的红唇。
&;&;看对方根本就是色心不改,她只气恼自己技不如人,没办法将他按在地上狠揍!
&;&;两人半是玩闹,半是喂招地打了一会,仞寒见天色不早,呆在一个姑娘的房中实在不好,便要告辞。
&;&;“快走!快走!”
&;&;殷宁故作嫌弃地撵他,心中却微微有些不舍。
&;&;她到了这异世中,对她最好的,便是眼前这个正要转身的男人了。仞寒若有所感,在关门前,回首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容貌还未长开的小姑娘微微弯着唇角,轻咬着唇瓣。那像是委屈,又像是哀怨的样子,罩在一层橘黄的晚霞下,分外让人怜惜。
&;&;“早些歇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留下,却见那倔强自强的小丫头跟他摆了摆手,便也只能微笑告别,不再留恋。
&;&;仞寒刚走,殷宁便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方才若是他晚走一息的时间,她便要支撑不住了。
&;&;这种疼痛,她并不陌生。
&;&;在原主的记忆力,她曾多次感觉到这种疼痛,但因为是回忆的缘故,并不知道会到这种程度。
&;&;她双腿发软,却支撑着自己的膝盖,慢慢跪在地上。喉间几乎要破出的哀嚎,被她一次次咽回肚子里。
&;&;“再……再等一……息……”等他离去,等他远离。
&;&;她不想让仞寒担忧。
&;&;他们本就是毫无干系的两人,仞寒已经帮她太多了。
&;&;“唔……好痛……”
&;&;她生生忍了一刻钟,才有断断续续的低啜声从她唇间漏出。
&;&;浑身像是被烈焰舔舐着,除了无止无尽的热,还有直入骨髓的疼痛,像是将她的肉都一片片地削了,又将骨头都敲碎了。而那些剥除的肉和骨,似乎还粘连着她的神经,在被火焰烧灼时,传给她一阵阵无法抗拒的疼痛。
&;&;脑袋涨得似乎要破掉了!
&;&;她忍不住趴在地上翻滚。
&;&;真的好疼!
&;&;已经被疼痛占据了所有感知的殷宁,并没有发现御兽袋突然发出微微的金光,一只娇小的幼蛇,慢慢从里面爬了出来。
&;&;在客栈门口挣扎的仞寒,终于停下了迟疑的脚步,抬头看向殷宁所在的房间。
&;&;“以吾玥昭之名,愿与结契之人相随,相伴;愿承血脉相引之痛,之苦,之烦忧;愿随认定之主同生,同死!”
&;&;仞寒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屋中涌出,他连忙将门关上。
&;&;转身,他只见瘫软在地上的女孩儿浑身是血,如同被人处以极刑。她裸露出的伤口上,还残留着似金似银的印记。
&;&;仞寒动了动手指,却不敢上前将女孩扶起。
&;&;只因他刚刚进了房间,心口就如同被尖刀指住一般,若是他再前进一步,那刀就会刺进他的胸口!
&;&;“殷宁。”
&;&;他轻声唤着那丫头的名字,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向前走了一步,胸口顿时涌进凉丝丝的寒气。
&;&;这是天谴在警告他。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在他第一次帮她转移了天谴时,他就受到了天谴的惩罚。但那如同剜心一般的疼痛,并不会让他变色,比这更加严重的,却是……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看向倒在殷宁身边的玥昭。
&;&;玥昭还是幼蛇的模样,大概是因为他身体的声道还未长全,此时疼得流出了眼泪,却一声也不吭,见仞寒望了过来,还摇了摇头。
&;&;他是知道裁决神殿的事情的,也知道裁决神殿是不能干涉天谴的,否则,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
&;&;仞寒捏紧了拳头,却只能转身离开。
&;&;他在这里根本帮不上任何忙,与其耗费时间,还不如寻找方法,让殷宁,强大起来。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天谴对他们裁决神殿的人严格,但对一般人,却宽松许多。他找到店小二,让他将自己备好的丹药和门票送到殷宁的房内。
&;&;“你莫要动什么歪主意,若是东西没有一丝不差地落到那位房客手里,你就仔细着自己的命!”
&;&;他眉目狠厉,本就因天谴而腾起的愤怒毫不遮掩,吓得店小二差点尿了裤子。
&;&;得了店小二的再三保证,他才转身离去。
&;&;仞寒在走之前,对那客房下了障眼法。
&;&;小二走进去时,见一卷被褥被扔在地上,不禁将被褥抱起,放在床上。因为被仞寒震慑,所以动作很轻。他没见到房中的那位姑娘,便将仞寒给的东西,放在了那被褥旁边,想着那姑娘回来了,自然就能看见。
&;&;收拾完毕后,店小二就离开了。
&;&;玥昭眼睁睁看着店小二对自己熟视无睹,不禁佩服起仞寒的强大实力。
&;&;他望了一眼被安置在床上的殷宁,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早点好起来,保护主人。
&;&;就像主人的夫君——仞寒一样!
&;&;不知自己早已被爱宠卖掉的殷宁,正在做着痛苦的梦。
&;&;她梦见自己与一人相爱,那人最终坠入深渊之中,她却无力施救,只能在崖边看着。
&;&;那一刻,她心中的痛,天谴连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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