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的书室里,一白胡子老者席地而坐。
&;&;老者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他皱眉,看着眼前的一盘棋子。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老者却没有回头,只道了一句:
&;&;“你来了。”
&;&;身后人停下脚步,沉默良久,声音低哑地问道:
&;&;“还是没有办法?”
&;&;老者闻言,转过身去,看着出声之人:
&;&;“烨皇,你早该明白的。”
&;&;没错,来人正是烨皇。
&;&;“是啊……连身为老神子的您都没有办法,我还妄想改变,您是想说我自不量力,对吗?”
&;&;烨皇朝后退了一步,俊美的脸上冰冷早已破碎,有的只是沉痛。
&;&;场面一度有些压抑。
&;&;“说吧,如何救她?”
&;&;缓了许久,烨皇又问。
&;&;“确定要救?”
&;&;老神子抬起头来,浑浊的眸子是银色的,在刹那间变得雪亮。
&;&;“救!”
&;&;几乎是毫起疑问的答案。
&;&;“也罢。”老神子摇摇头,在怀中掏东西,“万年前你是魔珩就已经救了她一次,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也不少,你要救,便救吧。”
&;&;老神子终于在怀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却没有给烨皇的打算。
&;&;“只是这代价,很沉重……”
&;&;“不用说了,什么代价我都承受得起!”
&;&;烨皇打断他的话。
&;&;可不是吗?
&;&;五万年前,为了救弥浅,烨皇和魔珩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除开一个人被削去万年修为外,烨皇被迫堕入了万世轮回,而魔珩是直到如今都还被封印着。
&;&;老神子叹了一口气:“值得吗?”
&;&;“当然……值得。”
&;&;弥浅的真正来历,烨皇比谁都清楚。
&;&;但那又如何?
&;&;只要是为了她,什么代价都值得,哪怕是……他的性命。
&;&;“唉,看吧!”
&;&;老神子把手中的东西交给烨皇,那是一封预言。
&;&;烨皇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发出一团火,直接烧了那预言。
&;&;“哎!臭小子,你別烧啊!那可是往生卷轴!”
&;&;看见烨皇烧预言,老神子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伸出手去抢。
&;&;结果预言没抢到,倒是让人看清了他的真面具---是慕卿!
&;&;“已经烧了。”
&;&;烨皇不动声色地躲开,十分淡定。
&;&;“罢了罢了,我以后找离恨天要!”
&;&;老神子,哦,不,是慕卿摆摆了,又坐回了座位上。
&;&;“臭小子,你要不要一瓶忘忧水?在那之前喝下,也免得节外生枝。”
&;&;慕卿询问。
&;&;烨皇摇头,拒绝:“还是算了吧。忘忧水再好,也忘不了千年的宿缘。”
&;&;“真是一群执著的孩子。”
&;&;看着烨皇步步离开书室,慕卿又叹了一口气:“只但愿你们能熬过那劫……”
&;&;……
&;&;“母神的意思是,解了魔珩的封印?”
&;&;弥浅提着茶壶,不仅不慢地沏着茶。
&;&;那动作行云流水,精致地就像是一场艺术。
&;&;沏好了的茶清香四溢,弥浅递了一杯给夙柔。
&;&;“是的。”
&;&;夙柔点头,随后抿了一口茶,香气在口中缭绕不绝。
&;&;“可魔珩的惩罚,是离恨天判下的呀!这倒有些麻烦了……”
&;&;弥浅想了一会儿,还是为难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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