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敏感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凝固,他的大脑瞬间被弹幕淹没
——怎么回事,说话啊!
——卧槽怎么都不说话?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刚才不是还说要找苏眠吗,怎么人到了跟前反而没动作了?
——这就是爱情吗,克制而隐忍,近乡情更怯?
——如果爱情的本质是这样,那就让我一辈子单身吧!
颜栀也感觉到了场面很干,看着隔着挡板无声站立的两人,她算是真正明白苏眠说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是什么意思了。
陆斯晚她不了解,可苏眠这些年的一言一行都看在她眼里,苏眠的性子她早已了解得七七八八。
苏眠现在这状态,分明就是放不下、忘不了、不甘心、不示弱,整个爱恨交织。
颜栀当然知道被在乎的人扇一巴掌有多痛,可苏眠现在回到宁城,又与陆斯晚在同个圈子里,难保今后不再遇到。
长痛不如短痛,这纠纠缠缠的感情,倒不如趁今晚让他们单独来个了断。
这么一想,颜栀便看向吴元也,提议道:“那个校霸……我们俩找个地方单独叙叙旧吧,这么多年没见,还挺想你的。”
她笑靥如花,在暗昧灯光下格外诱人。
吴元也也不知怎么,心脏噗通一下,脑中有一瞬间空白,随后机械地点了点头:“好,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也有点想你了。”
苏眠一听颜栀的话,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见她拿起包跟吴元也一起走开,苏眠一脸看叛徒的表情看着她。
颜栀却朝她眨了个眼,意思是让她慢慢解决。
苏眠叹了口气,解决个什么呀!
她回过头看向陆斯晚,想了想开口:“陆先生还有别的事吗,要是……”
“苏眠。”陆斯晚对上她的视线,放在隔板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还不愿意认我吗?”
苏眠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慢慢扬起,绽放出一个轻盈的笑容。
“陆先生口中的苏眠,对陆先生来说,很重要?”
陆斯晚凝眸看着她:“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苏眠心脏噗通往下一坠,心脏剧烈的失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
像生命一样重要吗?那为什么还会嫌弃“生命”不好看呢?像所有那些因为她的长相嘲笑她、欺负她、轻视她的人一样。
她看向陆斯晚,他就这么殷切地盯着她的脸。
“见色起意”四个字蓦然在苏眠脑海中闪过,这个世界对长得好看的人真是充满善意。她变好看了,连嫌弃过她的人都忘记了自己当初的嫌弃。
男人果然都是肤浅的动物。
苏眠嗤地一声冷笑,带着赌气:“真是可惜了,我不是陆先生口中的苏眠。”
她说着,拿起包作势要走,见陆斯晚要来拦她,苏眠又正色道:“陆先生都要跟宋小姐联姻了,还来对我动手动脚,让人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说完,她便不顾陆斯晚瞬间愣住的表情,快步往外走去。
等陆斯晚醒过神,苏眠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陆斯晚忙拨开人群追上去。
苏眠一路走到了地库,今晚她来跟颜栀喝酒,就叫司机在地库等她。这会儿苏眠往后一看,见陆斯晚没追上来,便拿出手机给颜栀打电话。
电话那头倒是很安静,颜栀大概也离开了酒吧。
“这么快就聊完了?”颜栀问她。
苏眠硬邦邦道:“对,聊完了,你赶紧过来,我送你回家。”
只是这话说得,难免有些“我送你回家再好好教训你”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颜栀咧了咧嘴,说着话就往地库走:“等等啊,我就来了。”
苏眠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车子停在哪里,又给司机发微信要定位。
谁知道,她刚编完信息,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腕上忽然一紧,紧接着一股大力将她往墙角一甩。
苏眠肩膀撞上墙壁,还来不及揉,下巴就已经被人狠狠掐住。
她被迫看向来人,居然是张建国。
张建国一脸狠厉和不甘,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又没什么损失,你至于吗?啊?!”
苏眠被他掐着脸说不了话,可倔强的眼神却分明在告诉他——当然至于!
张建国也看懂了她的眼神,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大小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都不会还一个个金贵得不得了,别人说一句都说不得!得意什么啊!”
他说着,反手用手背拍了拍苏眠的脸。
这侮辱性的动作让苏眠气红了眼,奈何这边是监控死角,她平时近乎变态地控制饮食,这么多年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更是没力气与张建国对抗。
她徒劳地抬脚踢他。
张建国不屑哼笑:“像你们这种千金小姐,总有一天我全都操个遍!我让你们傲!”
妈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