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继续,但是别想在她身上耍什么花样,这是警告。”
说完这句话,零揽住我就向他的车走去。
他的rx7车头可怜的歪着,应该是刚才撞了我的车的缘故。
我从贝尔摩德的话里,已经听明白了是自己的行动破坏了零的计划,在他发车后心虚的低头不说话。
“我们复合吧。”
我以为自己脑子乱七八糟的,出现了幻听,继续低着头。
“原谅我,我们重新在一起,花梨。”
这次的声音更大声了些。
我呆滞的抬头看正在开车的零,他看起来正专心致志的开车,眼神直视前方。
“我不能没有你,花梨,重新跟我在一起,好吗?”
这次,我眼睁睁看着他张嘴说出这些话,才敢确定不是自己幻听。
“你的工作呢?你昨天才,红灯!”
我看到前面的红绿灯变了颜色,零却没有刹车的意思,赶紧出声提醒他。
零飞速的把车停下,总算车子没有越过停止线。
我松了口气,对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感到有点好笑。
这个人,在紧张吧。
“好啊。”
我想到他现在很紧张,自己也不自觉的紧张。
零把头偏到一边,去看车窗外面。
“我开车来的路上,什么都忘记了,想到你会出什么意外,所有的事情都被抛到脑后,任务、责任、该做的事情,这些我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必须用生命记住的东西。”
车窗上浅浅的映射出车里的状况,我能看到他在看窗户上映像里的我。
“如果能静下心来思考,或许我会站在责任的角度选择该怎么做。我明白了一件事,花梨,你就是我理性的毁灭,我除了理想追求外的另一个世界”
他转过身,深深的、深深的、抱住了我。
“我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好的,知道要离开你你才是安全的,还记得答应过你祖母什么,记得自己的志向。”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透过发丝沁入我的皮肤,零在轻颤。
“可是我爱你,花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吐血了,今天算双更了吧,码的我头晕眼花,有虫明天再改。
感谢
cc,灌溉营养液+120181210 02:15:51
☆、星海与星星(1)
“这期的围棋周刊上, 刊登了上次日韩新锐棋手交流赛的比赛结果,久保同学的活跃在国际上竟然也有所体现。”
时值五月, 东京最迟钝的晚樱都凋谢完毕的时节, 经过了四月开学的忙碌, 冰帝大学部的校园里尽是些懒散的学生。
佐绪夸张的棒读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力。
她不耐烦的横了好奇的看她的女生一眼,有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小学妹立刻惊慌失措的低头跑开了。
“佐绪学姐, 你吓到可爱的新生啦。”
我检查着佐绪帮我拿的课本有没有拿对,上次的奶酪品鉴课她居然塞给我本日本法导论,被教授发现后拿出来取笑。
“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这样棋手的工作和学校两头跑。”佐绪挑剔的打量着我,帮重新系了下腰后的蝴蝶结。“音乐学院的小早田,六月要去欧洲参加大赛, 四月一开学就去办手续, 这个学期只要参加九月的学期考试就好了。”
我确认课本没错后才抬头回应她。
“其实还好,今年年初取消了大手合制度, 对局一下少了很多,今天也是只有上午的循环赛对局,不影响下午的课啦。”
她出手弹了弹我耳朵上闪闪发光的耳夹。
“久保小姐?你是觉得我不知道你有多懒?会这样乖乖上课,我看又是你那个男朋友教育的。”
我推开她的手, 宝贝的捂住自己的新耳夹,这是零为了庆贺我在新初段例赛上赢了绪方十段的贺礼。
“零他说的很对啊,如果专注于棋手这条路上就算了,但是现在上了大学,把专业知识学好是身为一个学生的责任。”
我们是不同专业,刚好走到了这次上课要分开的路口, 佐绪露出一个头痛做出拜拜的动作。
“哇——真的是跟你老爸一样管东管西的,你男朋友对你过度保护,你好歹也有点自觉好不好,我先告辞了。”
我悻悻的翻了个标准的三白眼送给她,作为此次两军会晤的结束语。
不过佐绪说的对,如果不是零的建议,我大概在去年通过职业棋手考试的时候,就会迫不及待的办理休学了。
距离零带着我无比风骚的跨过暴雪,震掉了被困在棋院所有人的眼球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我现在就读于冰帝大学文学院汉学研究专业大二。
出于还是有可能无法通过围棋职业考试的忧虑,我在去年决定同时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