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脸。
还有他之前跟林芙蓉说过的那些话,什么她是村姑配不上自家爷什么的。
这些林芙蓉不会全放进了心里?
青峰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正准备苦恼,但马上他就精神了。
不对呀,他可是这两个人的媒人,要不是他,林芙蓉能成为爷的娘子吗?
他们成亲,媒人酒他必须喝。
只是老夫人这边……
青峰又开始愁。
玄月十分不舍地松开温蓝,然后伸出拇指擦了擦她唇边的丽色。
“我期待洞房花烛那一天。”他说。
温蓝却羞红了脸不去看他。
这人,这个时候怎么说起让人脸红的话了。
温蓝决定把话题转移一下,要不然两个人这么你浓我浓的,控制不住去了里间那就要一夜无话了。
“玄月……嗯,爷,我想问你隔壁那个西子姑娘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们帮她赎了身不就是处理了她吗!”玄月伸手帮温蓝将散在肩头的长发拨到身后,声音一如继往地低沉好听,“还有,我姓玄名月字子夜,你日后可以叫我子夜。”
“子夜。”温蓝觉得猎户这个新名字十分的好听,“谁给你取的?”
“自然是我的老师。”玄月说的就是桃花园里的那个老师。
说起老师,温蓝马上就想到了方瑜。
“对了,方姐姐的手好些了吗?”
“应该痊愈了。”
“那她跟那个候爷……”
“我倒是没有问。”玄月帮温蓝整理了衣衫,然后又拉着她坐了下来。
他继续说道,“不过我今日找过城兄,我把你的事情跟他说了,他说愿意认你为义妹,明日你就以候爷义妹的身份正式住进候王府。”
“我?”温蓝指着自己,之前她帮那个候爷留住方瑜时也曾想过要借他一点光,没想到此事却真的成了真。
温蓝觉得自己真的有预事成真的本事。
“那我现在不就是候爷的妹妹了!”温蓝很是开心,她问玄月,“我成了候爷的妹妹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在上京横着走了?”
“你就算不是候爷的妹妹,只是一个厨娘也可以在上京横着走,反正上京的街道很宽也不怕你撞到人。”玄月回道。
温蓝知道他只是在说笑,但还是故意嘟起嘴质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日里就很霸道?”
“可不,连鸡鸣镇的镇保都被你打了一顿,你还怕过谁?”
……
这边温蓝跟玄月两个人在说笑,万启娥却对失手的几个混混带回来的消息十分吃惊。
“你说那个官爷叫另外一个人什么?”
“他叫他林芙蓉。”那个大高个回答道,“当时我听着就觉得奇怪,那家伙个子虽不高但是个男的,怎么取个女人的名字。”
万启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从那个瘦个子手里拿过一袋银子扔给了大高个,示意他们走人。
那大高个子却没有走,他对万启娥说道,“万姐,虎子死了,他死得可惨了,那个叫林芙蓉的捅了他大腿一刀,那官爷直接就把他给杀了。”
“我是说那个叫林芙蓉的会武功?”万启娥再次惊讶。
大高个子猛地点点头,“他很厉害,我们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看那架式是个练家子,不是一般人。”
说到这里他还拍着胸脯表示,要不是他会武功,他们几个肯定能取了他的小命。
“万姐,这次我们可是死伤惨重,你看看我们身上都受了伤,这个也得花钱。”
万启娥懒得跟他们啰嗦,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再次抛给大高个,“拿着钱出去躲一阵,虽说那地方是烂街巷,但要是真查也能查出你们几个是谁。”
大高个拿了钱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是,然后领着跟着他来的几个人出了屋。
这些人一走,万启娥就让瘦个子出去守着,她则返回到里屋跟一直站在里屋听他们讲话的元真说道,“仙姑您都听到了,他们说那个厨娘会武功。”
元真本来是为西子擅自作主要干掉温蓝生气,现在听说温蓝叫林芙蓉是大为吃惊。
不过,她对温蓝会武功之事倒是很平静。
“我知道那厨娘会两下子。”元真回答道,“但并没有他们这帮人说的那么厉害,他们这帮人是因为青峰在场才没有得手的。”
“可是您不觉得奇怪吗,她只是一个从于都城过来的小小厨娘,碰到有人要杀她,她还能冷静应战,要是一般人就算会些拳脚也会吓得半死。”
这一点,元真承认,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还有他们说她叫林芙蓉,您不是说她叫温蓝吗?”万启娥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
元真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她并不知道温蓝真正的底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温蓝告诉她的,那些话那一句是真那一是假她也不知道。
“仙姑,要不要我们派人去调查一下她的底细?”万启娥问。
元真摇摇头,“于都城虽说离上京不远,但快马加鞭也要两三日,这去了我们也不知道跟谁打听。”
万启娥觉得也是。
元真坐着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