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说不准就是想要再行刺杀之事。
顾子瑜虽听玄月说了一二,但是对整个局势的发展他并不明了。
圣上的意图,明月山庄的困境,西子这伙人的目的,及玄月师叔突然提出要与温蓝成亲。
顾子瑜不明了,也懒得弄明了,他们苍穹派是为皇家办事的,也就是说他们是为当今圣上办事的。
现在圣上让明月山庄一个月之内寻回失窃的藏宝图,而明月山庄表面上是将功补过,但实际上是被当今圣上摆了一道。
玄月师叔夹在中间不可能袖手旁观,而他们苍穹派更是如此。
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必须配合玄月师叔找到那幅藏宝图。
因为只有这样这件事情才能平息。
但,西子这伙人又意欲为何。
她什么来历?为何要接近玄月?她们的终极目标又是什么?
顾子瑜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虽说让你们收拾行李,但是这两天你们不要声张,特别是那个叫西子的姐姐,她问你们什么,你们都说不知道。”
三儿跟暖儿不懂这是为什么,但都听话地点了点头。
交待完这些,顾子瑜让暖儿去温蓝房间从暗格里拿出温蓝藏起来的家当。
暖儿连忙去办,不一会儿她就从那暗格里抱出那个木盒送到了顾子瑜面前。
顾子瑜又交待了两个孩子一句,抱着木盒出了门。
片刻功夫,那木盒就到了温蓝的手中。
家当到了手,温蓝的心才踏实下来。
玄月看着那乌漆漆的木盒子不解地问,“这都是一些什么?”
“我的家当呀!”温蓝说着伸手开了锁,然后掀开了木盒的盖子。
但是,木盒除了一块垫底的布外,什么都没有。
“东……东西呢?”温蓝看着空空的木盒问顾子瑜。
顾子瑜一脸茫然,“我没有动过,暖儿交给我,我就拿给了你。”
“坏了,有人进了我的屋偷了我的东西。”温蓝气得跳脚,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了半年的家当,她就离开了一个晚上就被人偷了。
不行,她得去报官。
温蓝咬牙切齿地要往外走,玄月连忙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去?”他问。
温蓝恨恨地说道,“我要去报官,青天白日我的钱被人偷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月连忙问,“你这里面有多少钱?”
“八十两银子,还有你给的两锭金子,还有那块虎形符。”温蓝说到这里都快哭了。
玄月连忙抱着她安慰,“不要紧,丢了就丢了,改天我补给你。”
“这不一样,这些都是我挣的钱。”温蓝又急又难过,伸手就把那空空如洗的木盒摔到了地上。
那木盒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躺到了一边,木盒里的那块布却掉了下来,跟它一块掉下来的还有一封信。
“这是什么?”顾子瑜弯腰拾起那封信递到温蓝面前。
温蓝一怔,嗯,那盗贼偷了她的钱还给她写了一封信,这也太张狂了吧。
她一把将信夺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上写了七个字,温蓝一个都不认识。
她把信递给玄月。
玄月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倏地一暗,“这是盗门暗语。”
“盗门暗语?”顾子瑜接过来也看了两眼,他自然也是无法瞧明白的,“师叔懂盗门的暗语?”
“略知一二。”玄月回答道,“我外公有一个多年好友,他就是盗门中人,我小的时候随我娘回外公家,正好碰到他在明月山庄做客,他教过我几句。”
“你说的盗是贼吗?”温蓝问。
“不。”玄月娓娓道来,“盗是个行业,这个行业的人称之为贼,盗行内有五大贼王,亦金木水火土,各家各有盗术,都是一些能人异士。”
“能人异士却偷我一个小小厨娘的钱?”温蓝十分愤怒,“偷了钱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留一张条。”
她说着,从顾子瑜手中拿回那张纸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依然是一个字都没看懂。
“说的什么?”她向玄月请教。
玄月却不肯说。
他让温蓝先在屋里待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温蓝觉得这纸条肯定有问题,但是玄月不肯说她又不能撬开他的嘴。
自然她也不能跟他撒娇卖萌,因为顾子瑜还在旁边看着。
眼巴巴地看着玄月带着顾子瑜离开,温蓝一个人在屋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八十两大白银,两块金子,折合人民币有一两万块。
一夜之间丢了一两万块,谁不心疼。
还有,玄月说择日成亲,大统领府的那老太太本来就不欢喜她,这下好了,她唯一的陪嫁被人偷了去,这让她光着两只手进大统领府呀!
不行,得找出那偷钱的家伙,她不有让自己的辛苦钱就这样打了水漂。
温蓝咬咬牙,决定回去一趟,到她屋子里看有没有小偷的蛛丝马迹。
那怕那个叫西子的林芙蓉在隔壁,她也不怕。
再说了,她们想干掉她无非是因为她的存在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