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她只能捂住嘴偷笑。
玄月看她笑得得意,忍不住泼了冷水,“你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个叫西子的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混进这里,你还给她暗示,就不怕她跑来找我?”
“我就是想让她来找你。”温蓝跟着玄月的脚步走出老太太的院子,两个人边走边说道,“不管她是不是前朝余党,但她的任务就是接近你,现在她掌握到了如何接近你的方法,就算是卖了祖宗的基业她也会一试的。”
说到这里,温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再说了,对于她这样的棋子来说,前朝留下来给他们复国的宝藏与她又没何关系,能不能完成任务跟她才有关系。”
“你这么一说似乎有些道理。”玄月决定顺着小家伙的毛再摸上两把,他说道,“也许他们这伙人还想借用我的人脉帮他们找到宝藏。”
“对,对,对。”温蓝连忙点赞。
玄月见她似乎很高兴,于是脸色一沉故意反问道,“他们这伙人利用我你为何如此高兴?”
“我不是高兴,我是说你分析的对,所以接下来她提供的信息可能对我们十分有用。”温蓝想,西子这伙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他们也许还在窃喜终于可以抓到命脉了。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对玄月有利。
只是小心一点就是。
温蓝跟玄月离开了老太太的屋子,可是老太太的气并没有消。
他们一走,老太太就气得让屋里的丫鬟去喊明骊歌。
那丫环不明所以,连忙奔出去喊。
屋里,西子从地上起来,扶着老夫人坐了下来,这时她又开始发挥自己的专长了,开始背后说温蓝的坏话。
“老夫人,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少夫人居然是因为我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就欺骗了少大统领,都是我的错!”
“你不关你的事情,都是那个小厨娘心思太重。”老夫人气得真锤胸。
西子开始落井下石,“我听说少夫人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少大统领,难道少夫人很早之前就计划着要进大统领府了?”
“很早之前?”老太太抬眸看了一眼西子,“多早?”
“我是听她身边的那个半大孩子说的,她说少夫人以前在于都城给一个县令做饭,后来少大统领把他的那条狗托给那个县令照看,后来少夫人就说要到上京来谋生,就带着少大统领的狗进了京。”
“这么说她真是一个厨娘?”老夫人此时就更气了,她嘴上虽一个厨娘一个厨娘这么叫着,但是她心里还是希望玄月娶进门的这个孙媳妇如他所说是一个有点背景的人物。
没想到,真是一个厨娘。
想她玄家长子嫡孙,堂堂南朝的紫衣大大统领居然娶了一个厨娘,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呀!
西子见老太太气得够呛,心里那个美呀,她甚至开始想象老太太一发威把温蓝那个小贱人给赶出大统领府,然后把她许配给玄大大统领。
这样子她西子就是新的大统领夫人了。
但,她也想得太美了,老夫人就算喜欢听她的小曲也不至于痴傻到让一个丫鬟代替一个厨娘。
不管怎么说,温蓝这个厨娘还有一个当候爷的干哥哥,她西子屁都没有一个。
这一点,西子在明骊歌到了老夫人屋子里后就清楚了。
因为老夫人在明骊歌面前发完脾气后,就开始实施提升自己孙子配偶档次的计划。
她想到的第一人选并不是她这个才到大统领府几天的小丫鬟,而是马上就要到大统领府来做客的大小姐婉玉。
“像玄月这样的身价,只有像婉玉这样的大小姐才能配得上,那个温蓝算什么?”老夫人对明骊歌讲。
明骊歌回答道,“温蓝现在是南平候的义妹,也是候王府的大小姐。”
“义妹而已,只不过说出去好听一些罢了。”老夫人鼻孔里哼了一声。
明骊歌就不说话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是瞎子,玄月自从娶了这个温蓝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就多了起来,有几次她都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打闹,玄月眼底的宠溺都快溢了出来。
夫妻,本应该就是这样,彼此爱慕互相喜欢,那官家的大小姐地位再高又得怎么样,玄月不喜欢娶回来还不是两看相厌。
玄月可是她明骊歌的儿子,她一个人的儿子!
又不是他们玄家撑场面的东西。
老夫人依然喋喋不休地数落温蓝的不是。
明骊歌听不下去,她决定不听了。
她站起来对老夫人说道,“娘,这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月儿都娶了温蓝,自然是觉得她配得上少夫人这个位置,所以您也不用为他操心,婉玉也好其它大小姐也罢,那都是井中月水中花,看着美不一定适合月儿。”
说完,她行了一福,沉着脸走了。
老夫人更气了,气得是脑仁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高血压,反正到了最后还是院子里的丫鬟把玄忠业喊来,老夫人这个气才顺了一些。
不过怎么说,玄忠业在和稀泥这方面还是有一手的。
他跟老夫人提议,等明天那个叫婉玉的姑娘到了大统领府,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