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难。
这可怎么办?
哎,早知道她就应该跟着去,在凤家转述家书时她也偷偷地在一旁画一张。
温蓝懊悔不己但也无计可施,于是她把希望寄托到玄月身上。
“子夜,我还是让人跟你打点热水来洗个澡吧。”温蓝说着就去喊屋外候着的侍童。
不一会儿,热水送了过来,温蓝替玄月解了衣衫,伺候着他入了浴桶。
玄月可能是真的很累,热水一泡他就枕着浴桶边缘闭上了眼睛。
温蓝心疼他,没有马上提出让她把凤成人转述给他听的内容再转述一遍,她蹲下身拿起浴巾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本来她这工作做得还挺认真的,可没想到玄月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浴桶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这,这,这……
这家伙说的想,难不成是想这个?
温蓝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最后还是全都依了他。
呵,男人!
但是很快,温蓝就觉得玄月有些不对劲。
虽然之前他也有过几次跟她耍狠的时候,可是成亲之后,他一直都是十分温柔与缠绵的。
但是今天不同,他似乎……很痛苦!
“子夜!”温蓝推开他,想要看着他的眼睛。
但玄月却垂下了眼帘,不让她看。
“怎么啦?”她问。
“凤离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轻启出口,话语很轻,但十分清晰。
温蓝没有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他。
玄月抬起头,这才看向她的眸子,倏地,他微眯起眼睛,“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前天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温蓝把玄月搂进怀里,简短地把明可儿训斥明利扬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件事情你表弟那个相好还是先知道的,我猜想这事八成瞒不了多久,所以……”她又看向玄月的眼睛,“所以我好心疼你,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
“我并不在意这些。”玄月又垂下了头。
温蓝知道他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心里并不这么想。
她趴在他的怀里,安慰道,“子夜,我相信你娘当初是因为深爱着那个凤离人的男人才会以身相许,所以你的出现是他们爱的见证,也是你娘活下去的唯一勇气。”
“……”玄月看向了她。
温蓝继续劝道,“儿生母苦,你娘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她不仅要忍受生子之苦还要忍受爱人不在的痛苦,所以你要接受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不接受,最痛苦的依然是你的娘。”
“我知道。”
“嗯。”温蓝点点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含笑着说道,“子夜,不管你的老爹是谁,我爱的人是你,你就是你,我眼中最好的男人。”
玄月笑了,他伸手捏了捏温蓝的鼻子,溅起的水花迷了温蓝的眼。
温蓝连忙大叫,“你真讨厌,自己洗澡却把我拉到澡盆里,这下好了,这么点盆,两个人在里面,水都漫出去了,怎么洗?”
“我帮你洗,你帮我洗。”
“美得你!”温蓝用水泼他。
引得玄月哈哈大笑。
最后两个人在床上打闹,玄月搂着温蓝柔声说道,“多谢有你在我身边。”
温蓝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慢慢地凝结,最后变得有些伤感。
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收到她写的他的信,说她要离开,他会怎么想,怎么做?
哎,这世间怎么没有两全齐美的事情呢?
玄月见温蓝一直不说话,他看了看她的小脸,问,“怎么啦,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嗯,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
“我在想那个花月姑娘会不会跟西子一样,是前朝安插到明月山庄的人。”这是温蓝临时起意想出来的话题。
但没想到引起了玄月的注意。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可能,如果是,那么留在舅舅手上的那副图就有危险了。”
温蓝一听觉得机会来了。
“那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舅舅,连夜临摹几副出来,就算被偷,我们还有其它做备用。”
玄月听温蓝这么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我已经临摹了一份。”
天呀,他也临摹了一份,可是刚才他进屋时是空手,她帮他脱衣服时也没有看到他身上有画呀。
“你临摹的地图怎么没有看见?”她问他。
玄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把它藏在这里。”
擦,还会讲笑话!
花影子 说:
终于写完了。累死!!
第一百四十七章:打道回府。
听玄月记关于藏宝之地的路线图他都记在脑子里,温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