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重,就这大臣私通后宫娘娘就是死罪。
“圣上,”温蓝跟昔仁施了一礼,说话道,“其实大统领回去复职,主要是为了南疆的安稳,常言道,军中不可一日无师,大统领他之前隐居在云重山,那些贼人才敢趁虚而入,现在虽已平乱但是总会有一撮人意图不轨,所以大统领才想快点回去,一来振奋军心二来振摄那伙贼人。”
温蓝这番话的大概意思是回不回去他看着办,反正我们是为了南朝的江山着想。
昔仁一听马上点头称是,称完早后还语重心长地交待了玄月几句,最后以表他对大统领的赏识,封了温蓝为诰命夫人。
在回去的路上温蓝问玄月,这诰命夫人是个什么官?
“诰命夫人与你夫君的官职有关,我是一品,你就是一品诰命夫人,有俸禄没实权。”
温蓝一听顿时激动了,“也就是说我只拿钱不上班,哇,还有这等好事!”
高兴完后她又有些可惜,“哎呀,可惜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要不然我还可以享受享受纨绔子弟的活法。”
玄月只是含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对于他来说,他现在最担心地就是温蓝的性命,之前她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也跟着停止了。
他不想再要那种慌张与无助。
所以,他不希望她留下,那他有万般的不舍他都不希望,他只希望她活着。
好好地活着,等着他找到她。
温蓝面圣回来后圣上的封赏马上就跟了过来,温蓝从太监手上接过圣旨,在老夫人羡慕的眼神中赏了那太监一锭银子。
蜀立翁看到这架式,就开始数落温蓝在现世的不求进取。
“你看看你才到这里半年,就从一个村姑变成了一品诰命夫人,但是你再看看你在现世混得,一个学护理的最后变成一个做菜的,除了在网上写美食文章挣点稿费,其它简直一事无成。”
“所以呢?”温蓝问,他表哥想表达什么。
“所以这次回去,你就好好找份工作,不要整天满世界疯跑,让姑姑与姑父少操点心。”
“知道了。”
“到时候你再找一个像表妹夫这样优秀的男人。”
“……”温蓝想了想回答道,“我等他去找我。”
“谁?”
“玄月。”
“他去找你?”蜀立翁立刻摇头,“你真以为他的生父躲过了琉璃镜的光线他就可以?”
“他答应我去找心石。”
“拉倒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蜀立翁不想让温蓝抱太多幻想。
温蓝白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蜀立翁马上又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其实还有一些话他还来不及跟她讲。
那就是她回去后不可能有南朝的记忆,她都忘记了玄月是谁,这个表妹夫去找她有何意义。
当然,蜀立翁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温蓝,他太了解温蓝的性子,如果告诉她,她说不准就不回去了。
反正在现世她也出了车祸,能活一天她就赚一天,这就是她的逻辑。
排除了一切束缚,温蓝终于坐上了到南疆的马车。
大统领回营,自然要带上一队人马,而玄月当天回来复命所带的军队一直都驻扎在上京外。
玄月带着温蓝与这队人马汇合,浩浩荡荡地朝南出发。
行了几日,过了围水河,再往南就没有官道了。
玄月下令让人在河边安营扎寨,好好休整后再往前行。
青峰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马车边对坐在里面的温蓝与蜀立翁说道,“少夫人,蜀爷,过了围水再往前走就没有官道了,坐马车十分颠簸,最好是骑马。”
“你的意思是我接下来可以骑马?”温蓝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十分欢喜地问青峰。
这几日虽说走的是官道,可是玄月他们是以行军的速度在前进,那小马车一路颠得差点把她给颠成脑震荡。
骑马肯定比坐车强,那小马哒哒的,迎着三月的风肯定十分爽快。
“玄月人呢,我要先去试试马。”温蓝在河滩上蹦跳着,想要去找玄月。
蜀立翁一把拉住她,“你别乱跑,这荒郊野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表妹夫自然是要巡查各处,看有没有什么敌情。”
“这里全是他的人还有敌情?”
“这你就不懂了,这条河南通南疆,东到蛮族之地,虽说你老公带的兵多,可是他的大部队镇守在南疆要塞,要是蛮族人知道你老公在此经过,派几个高手过来……”蜀立翁做了一个偷袭的手势,“你就是最好的羔羊。”
温蓝听蜀立翁这么说,马上就站定身子不敢乱跑,她不仅不跑还紧张地问蜀立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青峰过来安抚温蓝,“这里离南疆还有两天路程,都没到边界那有什么蛮族人。”
温蓝听青峰这么说马上把白眼对准了蜀立翁,这家伙整天胡说八道吓唬她。
不过,青峰强调,“蜀爷说得也没错,这荒山野地的少夫人你还是不要乱跑,就待在原地,等爷巡查完了各处再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