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与从前不太一样了,还有些意思。
因为胤禛和德妃的关系比上辈子要好得多,所以和胤祯也一贯亲近,再加上个和胤祯一起长大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胤祥,如今这三人搅和到一块,倒是比从前还有些看头,不过胤禛那里是没多少戏了就是了,现下就看这两个小的还有没有本事能不能得康熙青睐了。
胤礽回了东宫去,歇下也没多久,乾清宫就来传话,说是皇上叫他过去。
早知如此的胤礽半点不惊讶地起身就跟着去了,才到乾清宫门口,就碰到了正从里头出来的胤禛。
胤禛的样子乍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伪装得极好,但胤礽盯着他多看了两眼就看出了他眼里的惊慌和阴郁,嘴角扯了扯,笑问他:“四弟是又来给皇上伺药的吗?”
“来请安的,皇上歇下了,就让臣弟先退下了。”见了胤礽,胤禛当下就掩去了眼里的情绪,镇定地与他问安。
“是嘛,皇上方才才传我过来,怎么就歇下了?”胤礽随意说笑着:“看来我又得在这多等个好几个时辰了。”
“太子二哥若无其他事,臣弟便先回去了。”
“行,你回去吧。”知道他快撑不住了,胤礽干脆地放了行。
即使胤禛不说,胤礽也都猜到了康熙都问了他什么,而接下来,他也必定会问自己类似的一番话,不过对胤礽来说,他秉着的态度便是,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
康熙确实已经歇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胤禛给气到了,胤礽就在外头用茶点等着,两刻钟之后出去晃悠了一圈的贾应选回来,覆到胤礽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胤礽微挑起眉,而后便又笑了。
面对康熙的质疑,抵赖是没有用的,胤禛已经都承认了,但在康熙问起他为何要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却又咬紧了牙关只是请罪不肯解释,果然很符合他的个性。
半个时辰后康熙就醒了,胤礽进去请安的时候他正由人伺候着在更衣,胤礽规矩地做完该做的,就起身站到了一旁,微垂着眼等着他问话。
康熙看一眼,好半响才缓缓开了口,问他:“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的吗?”
“儿臣不知。”
“朕听说,你方才去看过老三了?”
“嗯,儿臣看三弟的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也便放心了。”
“你对老三倒是还挺关心的。”
康熙说着就走到了一旁坐下开始用茶水,却依旧让胤礽站着回答自己的话。
胤礽心中好笑,能站着不用跪着算不算是他汗阿玛对他网开一面了?
“三弟是儿臣的兄弟,关心他是应该的,而且他弄成这样,儿臣也有责任,不单是他,五弟,还有八弟的事情,儿臣也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儿臣是该向汗阿玛您请罪的才是……”
“也包括包庇你四弟吗?”
康熙冷冷一句话打断他,胤礽脸上的神情当下变得尴尬起来,佯装不解道:“儿臣不大明白汗阿玛的意思。”
“放胤祉出军营的,除了胤禩,是不是胤禛也有份?你既然知道为何只罚了胤禩没有罚他,还有哈萨克人有意求和将你大哥被罗刹人俘虏的事情告知了胤禛却被他杀人灭口,有没有这回事?”
胤礽低垂下了头:“儿臣不知道汗阿玛为何会有如此一说。”
见胤礽声音都低了下去,康熙以为他是明显地心虚了,气恼道:“你还敢狡辩!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给朕说清楚了!”
胤礽猛地跪了下去:“汗阿玛息怒。”
“要朕息怒你就说实话!”
“是,是有这回事,但儿臣也都是事后才知道的,三弟出事后是八弟先主动站出来承认是他做的,儿臣当时气昏了头就直接下令对他下了鞭刑,后来胤禟和雅尔江阿才与儿臣说胤禛与这事也有份,但胤禟一贯和胤禩亲近,儿臣其实并不是太信他的话,而且当时着急派人去救三弟,这事便就没有再处置。”
“那你大哥那回呢?你在罗刹的时候是不是有想过故意支开他留他在罗刹?所以你知道了胤禛知情不报也没有责问他?”
“儿臣不明白汗阿玛这话的意思,”胤礽慢慢抬起了眼,半点不慌乱地直视康熙,镇定反问他:“难道在汗阿玛心中,儿臣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不孝不悌之人?”
被胤礽这么一堵,再对上他半点不心虚的眼睛,康熙微皱了皱眉,低咳了一声,改了口:“那你倒是与朕说清楚,为何要包庇胤禛?”
“儿臣只是想着顾全大局息事宁人而已,若是责罚了四弟,人人都会知道大哥曾经被俘虏过,至于汗阿玛说的故意丢大哥在罗刹,儿臣没有做过,还请汗阿玛明察。”
胤礽给的理由很充分,确实他若是公开处置了胤禛,胤禔被罗刹人俘虏的事情便会弄得人尽皆知,他也是不得已为之,康熙一时也说不得什么,虽然他依旧认定了胤礽是有私心的就是了。
想了想,康熙又问他:“为何让胤禛代掌神机营?”
“他做事沉稳,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