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夏都的某间客栈里。。。
夜晚喝了酒的赵镇长、叶运等人都已经睡下了。
为了行动方便,叶凌月早前谢绝了叶孤的邀请,住在了城的客栈。
这个是时辰,已经是深夜。
可客栈外头,有几个鬼祟的身影,密切监视着客栈里的一切,尤其是叶凌月居住的那个房间。
这些人,正是八卦天‘门’布袭来的探子。
从叶府到客栈,他们留意到,那个叫做叶方士的,醉醺醺进了客栈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房间的灯早已熄灭,看样子,已经睡下了。
“回去告诉宋管事,说是我们把那小子监视的死死的,绝不会出半点篓子。”
探子们即刻将消息送了回去。
事实,若是这群探子胆量再大一些,靠近客房一探,会发现,叶凌月所在的那间客房里,根本没有人。
碍于早前叶方士在高级拍卖会,一剑‘逼’退了副‘门’主。
八卦天‘门’的这些探子对其还很是避讳。
他们不敢贸然靠近客房,唯恐被叶方士发现了。
客房里,一片漆黑,隐约的月光透过窗缝隙,照在了‘床’榻。
‘床’榻,空空如也。
所谓的叶方士,这时候,人正在鸿‘蒙’天里。
“叶……叶‘女’神饶命。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小的不过是个喽啰,小的做的一切,都是听人指使。”
洛青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他今天下午,被叶凌月丢进了鸿‘蒙’天时,最初还以为,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他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整整数个时辰,他在鸿‘蒙’天里转悠了个遍,发现自己压根出不去。
这地方,虽然流水清澈,可水是五颜六‘色’的。
植物众多,可每个都正常的灵植大了数倍,他不敢吃,不敢喝又找不到出路,才知道自己被困死在这地方了。
直到叶凌月现身,洛青连忙求饶,想求着叶凌月带着他离开这里。
“洛青,你少在装模作样,你那一套,对我不管用。你信不信,我只要一瓶吐真水,能让你把所有的话,一五一十说出来。”
叶凌月摊摊手。
“叶‘女’神,可小的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了。夏宫的事小的只知道那么多。进宫治疗,也全都是真的。您要是信得过小的,小的可以引荐你,陪同小的一起进宫。”
洛青可怜巴巴,望着叶凌月。
在下午之前,叶凌月也的确有打算和洛青一起进宫,一探究竟。
只不过,眼下她不得不改变主意了。
没算错的话,天‘门’的人应该已经知道,齐臣那帮人被杀的消息了。
早前她布下的局,是为了让天‘门’的人转移注意力,误以为叶凰‘玉’出现了。
可惜的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是太‘阴’龙‘吟’剑的事。
龙‘吟’剑的事,在场的大部分人,应该都已经被叶凌月的伎俩‘蒙’‘混’过关,但是有一人只怕是不那么好忽悠的,那是常武。
常武本是神界以外的异界来人,他早前对战叶凌月时,叶凌月可以断言,自己没有暴‘露’实力,她也没有展‘露’出半点神念,只是有些东西,却是无形暴‘露’了。
叶凌月清楚记得,常武在目睹叶凌月用剑挡住了神镖时,眼底‘露’出的惊诧之‘色’。
他在此之后,看向叶凌月的目光,早已没有了早前的轻慢之意,有的是对同辈才有的警惕之‘色’。
叶凌月不敢肯定,常武有没有发现她的真正身份,但是至少,八卦天‘门’探子的出现,意味着天‘门’已经盯她了。
若是这时候,她再同洛青一起前往大夏皇宫,很容易被怀疑了。
毕竟谁都知道,洛青早前乔大千走得很近,而乔大千又和赵镇长为敌,叶凌月如今又是赵镇长名义的幕僚。
洛青又是一个软骨头,一旦被‘逼’供,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叶凌月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和洛青一起进宫找夏帝这件事,有些不妥。
“我改变主意了。”
叶凌月走到了洛青的面前,俯视着他。
“‘女’神,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洛青打了个哆嗦。
眼前这‘女’人,可不是普通人。
她可是横扫千军的神界第一‘女’帅,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啊。
连洪明月那样的天姿卓绝之辈,都输在了她的手里。
“我不进宫,你进宫治疗夏帝。”
叶凌月指了指洛青。
“我一人?‘女’神,你肯放我自由?”
幸福来得太突然,洛青懵了。
可旋即,洛青又有些不淡定了。
“叶‘女’神,不瞒您说,小的也没多大把握可以治疗得好夏帝。听说夏帝发病时,是很可怖的,六亲不认,连他的一名妃子都是被他杀死的。”
而且早前还有人替夏帝治病时,重伤不愈身亡的消息传出。
这一次,又是有好几批民间异士一同进宫为夏帝治疗,洛青也不知,自己在里面能不能排的号。
毕竟他不是洛三生,学会的三生曲也不过是过去现在曲罢了。
早前他可是听说了,白驹国的使者手有灵‘药’,可以起死回生。
只可惜,他今日只参加了普通拍卖会,连高级拍卖会都还没参加,没看到那所谓的起死回生的灵‘药’。
若是对方真的那么厉害,到时治疗夏帝的事,没他什么事了。
“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不会输给白驹国的使节。他手头有的叫做回‘春’箓,说起来那回‘春’箓与我有些渊源。”
叶凌月笑了笑。
她这一笑,洛青又是一愣。
“叶‘女’神,你不是说,由我一人进宫?”
洛青也是喜忧参半。
叶凌月若是肯出手,以她在神界都是‘女’神医‘女’符师的实力,自然能够让夏帝‘药’到病除。
可她若是陪着自己进宫,自己再无逃脱的机会了,而且万一被八卦天‘门’的人发现,自己和叶凌月勾结在一起,只怕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夏宫都是问题。
洛青心底的矛盾,可想而知。
“我说过,我不会与你同行,但,不过意味着,我让你一人单刀赴会。”
叶凌月说罢,扬了扬手。
只见她的指和食指尖,夹着一张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