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指了指‘女’乘务员白‘色’工作服上的显眼位置。
姜‘潮’这般说完,围观的乘客都朝着‘女’乘务员白‘色’的工装上望去。
在‘女’乘务员****往下的位置,他们果然看到了一个手印。
姜‘潮’点出了证据,男子的嘴巴一开一合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你凭什么说她‘胸’口上的那个手印是我的?”半天没坑出字来,但男子再次开口的时候态度依旧很强硬。
“试试就知道了。”姜‘潮’很利索的伸出手擒住了男子的腕子。
男子见状吃了一惊,他想将自己的胳膊从姜‘潮’的手里挣脱。
可姜‘潮’的手就像是一把老虎钳子,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这位美‘女’,你能去机舱休息室换一下衣服吗?我想比对一下手印的大小。”姜‘潮’对着‘女’乘务员道。
姜‘潮’这般提议,也是照顾这位美‘女’乘务。
毕竟姜‘潮’不可能将这男子的手直接印在美‘女’乘务的‘胸’上的。
美‘女’乘务脸蛋一红,她显得有些犹豫。
而乘务长倪娜道:“小何,你去换一下衣服吧,这件事情也的确需要一个真相。”
倪娜都这样说了,美‘女’乘务员自然去了乘务休息室。
换好了衣服,美‘女’乘务员走了出来。
她有些脸红的将工作装递给了倪娜。
而倪娜则快速的将美‘女’乘务的工作装摊开,并且递到了姜‘潮’的面前。
倪娜不知道姜‘潮’是什么身份,但姜‘潮’的推断似乎‘挺’有道理的。
姜‘潮’将男子的手使劲儿往工作装上按。
男子嘴上骂骂咧咧的,还对着姜‘潮’又踢又踹,姜‘潮’硬生生的受了男子几下,但最终他还是将男子的手印强行印在了‘女’乘务员的工作装上。
这男子的手上本来就有咖啡留下的污渍,新的手印印上去后,很多乘客甚至下座位围观。
“两个手印果然是一样的,你这个男同志好不要脸啊,竟然诋毁人家小姑娘!”
“就是,好不要脸!”
不需要姜‘潮’解释,也不需要乘务长倪娜再说什么,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一时‘激’愤难平。
当航班抵达龙京的时候,已经被控制的男子被扭送到了龙京机场警方的手里。
而姜‘潮’和海大富还有小赵三人却是下了飞机。
姜‘潮’他们就在龙京国际机场转机。
但姜‘潮’他们还没走几步呢,倪娜和那个‘女’乘务员却是快步走了过来。
“先生,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和小何刚才真是有理也讲不清了。”倪娜带着诚挚的谢意道。
而她身后的‘女’乘务员也是连连说谢。
“乘务长你们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姜‘潮’却显得轻描淡写。
姜‘潮’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做好事不留名。
帮了别人,他从来就不习惯挂在嘴边的。
“要是您不忙的话,您给我留个电话,我和小何想单独请您吃顿饭的。”倪娜主动道。
“不用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有急事恐怕得爽约了。”姜‘潮’也怕耽误了转机的时间。
从龙京转机到曼谷,时间安排上比较紧张。
从现在开始只有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得上飞机了。
姜‘潮’告别了倪娜和乘务员小何。
他和海大富还有小赵去领了机打机票。
在航班就要起飞五分钟前,他们进了机舱。
而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曼谷素万那普机场,航程约为五个小时。
这一趟航班,姜‘潮’索‘性’选择了闭目养神,这次去泰国姜‘潮’仍然带上了‘玉’石籽料,但姜‘潮’估计自己修炼的时间绝对不会多了,而且他有可能是和海大富或是小赵住在一起,那样的话更为不便。
当航班抵达曼谷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姜‘潮’他们刚下飞机,便有曼谷的警方在素万那普机场接机。
而接待姜‘潮’他们的人,让姜‘潮’有些意外。
这是位非常漂亮的短发‘女’警。
这位短发‘女’警五官很柔美,尤其是嘴部有点类似香港明星舒淇的嘴‘唇’。
而短发‘女’警除了皮肤稍微有些黑外,身材长相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可以说就算是塔秋莎站在这里,这短发‘女’警也未必输上分毫的。
“海科长,你们入住的是我们曼谷当地知名的璞丽酒店,你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你们可以打电话联系我。”短发‘女’警道。
“那婉娜拉同志,调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大富关心道。
海大富可不是来泰国欣赏风景的,哈市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这个案子海大富想尽快的‘摸’排清楚。
“从明天开始吧,我会先带你们去万达拉提曼寺找一下线索。”婉娜拉笑了笑道。
万达拉提曼寺就是姜‘潮’他们发现的第一个死婴背后刺青所记录的地址。
姜‘潮’还记得当时塔秋莎手机翻译的结果除了寺庙名称外,还有一个阿赞惋高僧开光。
先从这个方面入手,指不定能找到第一个死婴被杀害的真相。
“行,麻烦婉娜拉同志你了。”海大富道。
“海科长你客气了。”婉娜拉笑了笑道。
婉娜拉的普通话说的很流利,按照婉娜拉的说法,她身体里有一半华裔的血液,她的父亲就是个华裔,而也正因为从小的灌输,她的普通话才能说的这么好。
而也正因为这点,很多华夏的公安到了曼谷办案子大多都是她当向导。
璞丽酒店就如同它的名字,就像是一颗宝珠一样非常的华美。
在异国他乡,感受到的却是浓厚的佛教气息。
泰国是个信仰佛教的国度,在这里很多人都很懂礼貌也很温和,而且泰国人说话嗲音很重,说话粗鲁的人很少见,和民风彪悍的东北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幸亏是一个人一个房间。
要是和海大富或是小赵住在一起,姜‘潮’恐怕是修炼不成了。
海大富‘交’代早点睡明天早点起。而这正好符合姜‘潮’的心思。
姜‘潮’拿了房卡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后,立刻脱掉衣物坐在了‘床’上。
拿起‘玉’石籽料,姜‘潮’开始缓缓地吸收吐纳了起来。
姜‘潮’感觉他距离练气大圆满的程度已经不算远了,而如果真的能达到练气期大圆满并且稳固了境界,他就可以冲击筑基期瓶颈了。
这一晚又是在修炼中度过。
而来曼谷的第二天早晨六点,海大富便敲了敲姜‘潮’他们的房‘门’。
在路上可能要‘花’费一些时间,而调查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海大富想早点出行。
“科长,咱们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去酒店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姜‘潮’问道。
“这个我已经和婉娜拉同志电话沟通过了,咱们上午先去万达拉提曼寺看一下古曼童的制作方法和成品,然后咱们和婉娜拉同志一起寻找第一件死婴制作师傅的线索。”海大富的安排并不多。
但不要小瞧了海大富说的这两点,单是这两点就足以占用他们一天的时间了,而且很有可能会拖延到明天。
“明白了,不过科长我感觉这个阿赞惋不一定是万达拉提曼寺里的师傅,我也找了一些有关于泰国古曼的资料,上面说正儿八经泰国寺庙里的师傅是不会直接用小孩的尸体制作古曼童的。”姜‘潮’道。
“这一点我也了解了一些,先从万达拉提曼寺找吧,那里的线索应该是最集中的。”海大富道。
海大富虽然是法医不是一名刑警,但在这次来的三个人中海大富的职位最高,而且海大富的经验也最为丰富。
吃完了早饭,姜‘潮’他们三个人出了酒店就看到了婉娜拉。
婉娜拉开着一辆警车。
在泰国当警察似乎是一种享受,着装上并没有华夏这么严格,而且还可以化稍微浓点的妆面。
“三位上车吧,咱们现在就出发去万达拉提曼寺。”婉娜拉笑了笑道。
姜‘潮’以前对泰国的印象就是这里鼎盛的文化古迹和人妖。
而在泰国,长得漂亮的似乎总会让人怀疑她的‘性’别。
要不是泰国警方不允许人妖加入,姜‘潮’可能真的会将婉娜拉错看了。
婉娜拉亲自开着车,对比同样是警‘花’的石舒冰,婉娜拉多了一丝随‘性’。
而且婉娜拉很健谈,一路上讲了不少曼谷当地的风土人情给姜‘潮’他们听。
尤其是佛牌和古曼童的历史,婉娜拉讲的最为详细。
按照婉娜拉的说法,以前有一个将军把自己未出世就夭折的儿子的尸体制作成了古曼童加以供养,在随后的战争中古曼童帮助将军不断取得胜利。而且每遇意外,古曼童都能帮助将军化险为夷。将军在古曼童的帮助下功成名就,且财富不断增加,这便成了古曼童的起源。
而佛牌讲起来就简单了,佛牌其实就是类似道教的护身符,但泰国佛牌有很多种类五‘花’八‘门’的,佩戴起来能给信众一种安全感,还有具有传承南传佛教文化的意义。
和古曼童比较起来,佛牌便宜一些,而且不需要死婴的骨灰什么的,是泰国的旅游景点最常见的商品。
听婉娜拉这么一说,虽然姜‘潮’查过资料,但百度百科上苍白无力的介绍和婉娜拉生动的解说比较起来,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聊着天,这路上的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而当快到万达拉提曼寺的时候,还有一段距离,姜‘潮’便看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殿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