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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吴寒急了眼,孙掌柜也觉得方总兵这玩意确实是不地道了些,大头银子不敢捞,用这些鸡鸭鹅狗等家禽来凑数,五千两银子得买多少?
想想这事委实是够气人,可也万万不要弄诈和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大东家勿恼,方总兵无非就想把那五千两银子讹回去,你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再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老孙听你说的也是,反正咱不差钱,何必与他斤斤计较,一万两银子都给他拿回去!”吴寒忽然来了大方劲。
听不像是在开玩笑,孙掌柜转转眼,觉得大东家还是不能有这样的好心,忽又见紧紧盯住自己的模样,他心里发了慌。
“大东家,你有事就说嘛!不行咱下道圣旨就完了。”
“老孙你看看,我吃亏占便宜,就爱与这样人相处!”
吴寒说着谈起想利用陆界的官道,从绵江以南到东,再出榆关运送粮食到北戎的想法。
做为当家人的统帅,带兵缺粮不说,到那里就给那里挨饿,怎么说都是不好办的事,何况又凭添了凌河以南的几万陆界灾民。
而现在绵江以南的早稻已经顺利收购囤积,如果运至到西北,在从陆界的外围,长途跋涉到北戎,恐怕没有两三个月的日子是到不来,可来了一切都晚了。
吴寒知道,现在漠上与收归来的北戎兵马,合起来有五六万之众,再加上陆界的几万灾民,这些人的吃喝,无疑是最要命的事。
没有人可用愁,现在有了几十万人,却是更愁。
“大东家应该知道了吧,皇帝是不好做!”
“老孙说的不错,咱这还没有大打大闹,就弄个迷迷糊糊,如果像陆界那样,天天鸡飞狗跳墙,可真够皇帝老哥的呛!”吴寒服了,当皇帝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大东家,圣上就喜欢你这一点,你懂他心,不造反。”
“老孙你说那些有啥用,我看今天凌河南岸的灾民,就会上咱这里来要粮!”想着吴寒就烦。
做皇帝?做皇帝他爹也不干,跟这穷儿子可操不起心,他不由地看向这带下不下的天,阴雨绵绵,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东家,圣旨我写好了,你看看就是。”
“啊……老孙……”
接过圣旨一看,吴寒觉得这玩意是不是假得太没边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命陆界西北军队,沿绵江以南,到榆关至北戎官道剿匪。
“老孙,牛吹大了吧?”吴寒感觉这事没底。
孙掌柜闻听,却不以为然。
“大东家,你不借这个引由派军队前来护送,这一路几千里地走来,拔到你这里,恐怕连根毛都不剩。”
“嗯!可也是这么回事,不过总冒用皇帝老哥的招牌,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得劲,让不咱叫皇帝老哥乐呵一下?”
说着吴寒命孙掌柜再颁一道圣旨,表明这次救灾抚恤是朝廷所为。
“大东家,这是好事吗,你总要给圣上脸面贴贴金,毕竟是给弄没了三百多名内外府锦衣卫嘛!”这事孙掌柜偷偷报上去,没敢对吴寒说。
“老孙你又说这些,我认账,抚恤不是给送去了吗?”吴寒紧打赖,就留一百名内府锦衣卫不还。
他有自个的心眼,我不肃清北戎境内的桑岛武士,就是不还这些人,反正皇帝老哥也不缺俩端尿盆的。
孙掌柜总觉得这不是个事,大东家连一个媳妇都没有,谁在这里总伺候你,何况哪有说一个督师养上百名锦衣卫?
北戎一役,给折腾死了好几百,皇帝是没说什么,不过这事心里没底,可又没辙。
只好低头写一张算一张,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到时你哥俩见面一块算总账。
见他急急出去派锦衣卫传圣,吴寒心里稍宽了些,给皇帝老哥长脸是个顺水人情的事,主要是怕榆关外的这些陆界贪官,黑自己的钱粮。
在陆界西北,吴寒仅仅当了半年不到的自费官,就深深知道这帮穷大爷真是敢捞,何况家乡这些禽兽?
冒着细雨,吴寒来到凌河堤坝上,见胖子正眼巴巴望着家乡的方向。
看他一动不动的模样,知道兄弟准是想家了。
胖子不像自己光棍一个人,毕竟有老父老母健在,这份情感吴寒他懂。
“兄弟,等北戎的事定下来后,咱哥俩无官一身轻,就可以回去了。”
胖子仍是没有动,一咧嘴:“大哥,真不知咱哥俩忙乎的是啥?人家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回到家门口该有多风光,可咱咋没有这个劲呢?”
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吴寒真没想过,从被抱养来的孩子,他是不会有太多的奢望与祈求。
而对于自己能有今天,是抱有一颗感恩的心同时,渴望回到平平常常的日子里。
忽有种感觉涌上心头,打了几年的老丘,无论如何是比自己看得开!不禁搂紧兄弟。
……
雨总有晴的时候,这天早上。
天一放亮,从泥泞的路上,缓缓到来漠上的几车粮草辎重。
押粮官见清点完数目,急急带一人前来拜见吴寒。
“大都统,这是咱魔心洞兵械厂的督造,特随辎重车带来新锻压的盔甲,前来拜见。”
新打制的盔甲到了?吴寒闻听真是喜出望外。
没想到才离开西北有月余,王班与工物学堂的这些同窗,真是办事的人。
兵械督造说,带来试制的步兵、轻骑、铁骑盔甲,各十套前来请督师勘验,吴寒非常高兴,又接过王班的来书。
拆开看来,这办工物学堂的银子,花多少都值!
造币一百万枚不说,第二台冲压机械已经安装试成,单等督师叔下令,开始锻压兵刃盔甲。
“快,带我去看看!”吴寒忙把王班的书信揣进怀。
等来到辎重车旁,见胖子正在有些两眼发直。
吴寒看这是又要犯病,拉他一把道:“兄弟,快给咱老爸老妈派人送些喜庆钱。”
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封金币与银币,命孙掌柜派锦衣卫送去。
一封是多少?这是纸包的金银币,各一百块。
胖子虽有时抠门,但见大哥一下子给老爸老妈这么多的金银币,怕给乐回去,忙道:
“大哥你太破费了,捎回几个喜庆下就好,我每月给家的银子,还没花了呢!”
“兄弟还行,够孝顺!”吴寒分出金银币各十枚,命人送去。
哥俩说着,又高兴地琢磨起这些新锻造的盔甲。
看起薄薄,却乌黑发亮,铆片之间,也取缔了原先的牛皮筋绳来缝制连接,而是采用铜环。
这明显的好处是,耐磨经用,不用愁风吹雨淋,太阳晒,片片压茬下来,差不多还能做雨披。
俩大官观看了一阵,胖子摸摸薄薄的甲叶,“大哥这玩意纸一样,能管用吗?”
吴寒直摇头,“兄弟我看够呛,不然你穿上,哥哥来试试?”
“大哥要害我,谁知道这玩意有没有准?”胖子咧嘴摇头,让大哥来穿。
旁边的兵械督造一见,这俩官纯粹是耍给自己脸色看,找个兵来试下不就成了。
只好悲哀地上前,“督师、将军,还是由卑职来吧!”说着哆嗦穿好盔甲。
“你有家口吗?”胖子呲牙咧嘴,抄起刀。
“兄弟你慢……”吴寒话还没说完,胖子咔嚓就是一刀。
又是这么大的动静,甚至直冒火星,在场的众人一扭头,吴寒一闭眼。
“没事?”
等胖子惊叫一声,众人才放眼看向督造腹部的被挨砍处。
几片甲叶上有明显的刀痕,虽已经有些发折,却没有被砍断。
这不得说是很神奇的事,离得这样近,又是实打实地挨砍,一般的盔甲,早就会被剁碎不说,叶片也会散落。
众人惊疑看着时,胖子却有了自己的想法。
大叫一声:“你会硬气功。”说着去扒督造的衣服。
“胖将军你爱干啥,就干啥去吧,硌我肚皮直疼。”
“啊……你敢顶撞本将军!”胖子拿刀假意要砍。
“我把这上月的俸禄还你,不挣这玩命的钱了。”督造慌忙掏腰包告饶。
“哈哈……挨一刀给块金币总是值。”吴寒从箱里拿出金币,塞进督造手里。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