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听到这句话,却不得不软软地松开了。
他轻松地扯下她穿着的及膝裙,一把将她抱到沙发上,慢慢地解自己的扣子。
自下往上地看着那张冷酷得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佳南眼角的余光扫到一片洁白的墙壁。
这是她父亲的病房。
爸爸就躺在里边,而他……却逼她在外间迎合他。
她的手因为屈辱而在颤抖,想要狠狠地扇一巴掌在这张英俊的脸上,却走投无路地看着他俯身,炽热的身子慢慢地俯压上来。
“放心,你爸爸他现在起不来。”他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恶劣地补充一句,“只要你别出声。”
“不要在这里。”她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在这里……哪里……都可以。”
“宝贝,来不及了。”陈绥宁半支起身子,他上身的衬衣松开了大半,独独将手上的腕表给她看,“四点五十分。如果我没算错,早上八点,你的员工、各家媒体,都会收到那封公开信。到时候,你爸爸就会从这里被带走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时间,指尖泛起了寒意。
他的手绕过她光滑的后背,从容地解开她的内衣,一边却轻松地说:“你起码给我一个小时,来处理这件事。你知道……现在再换个地方,就来不及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陈绥宁最后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
他的双手扶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声诱惑说:“你也可以叫出来,我想你爸爸听不到的。”
佳南的目光一直遥遥地注视着内室那扇紧闭着的门,哪怕她知道父亲不会起来,可她还是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接着,似乎有凉凉的液体滚落下来,一直流进鬓角里,消失不见。
她不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才尽兴,只知道他从自己身上起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佳南看着他穿好衣服,接着自己站起来,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一转身,他的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她之于他,恐怕已经没有任何尊严的底线了。
她索性无所谓地笑了笑,声音微哑:“你还满意吗?”
陈绥宁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慢慢地说:“我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而不是刚才,就像是一条死鱼。”
她的脸色白得没有丝毫血色,良久,才说:“你答应我的呢?”
他淡淡一笑:“我自然会做到。”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转身离开之前,又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房卡,扔在佳南面前。
“以后你就住我那边。”
佳南跨上前一步,捡了起来,她一仰头,只看见他的离去的脚步。
“陈绥宁——”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如果恨我,恨我爸爸,为什么不干脆将他送进监狱?”她用很轻的声音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一,邵勋和博列尼背后捅了你爸爸一刀,这件事与我无关。”他并不转身,只是冷淡地说,“第二,如果我真的恨一个人,送他进监狱算是仁慈的做法。我更喜欢像刚才那样……”
佳南慢慢站了起来,房卡勒得她的手掌边缘出现一道淡淡的白痕,声音涩得可怕:“什么?”
他笑了笑:“一个男人神志不清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女儿却在外边‘委曲求全’,算不算很刺激?”
Chapter 2 每一分钟都是痛
病房门关上了。
佳南就这样站着,直到护士清晨来查房,看到她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吓了一跳。
“小姐,你没事吧?”
佳南摇了摇头,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一件父亲的外套披在身上,看着护士走进内室。
她等到护士重新出来,声音带了丝颤抖:“他还好吗?”
“很稳定。”护士看她一眼,到底还是说,“你真的没事吗,小姐?”
“他昨晚睡得好吗?”佳南有些慌乱地问。
“满安稳的,现在还没醒,你可以进去看看了。”
佳南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仿佛害怕自己狼狈的模样会被父亲看到。她去卫生间拿冷水冲了冲脸,下楼去停车场取车。
回到自己的公寓,洗澡,换了一身衣裳,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佳南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她惴惴不安地回拨过去,是沈容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兴奋:“小姐,我刚刚收到邵勋发来的信件。看他的意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