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仿佛在黑暗里找不到出口,理智的崩溃只需要一瞬间。
就像她小心翼翼捧着一方玻璃朝光明靠近,一旦玻璃破碎,重新拼起来不知有多困难。
可这时偏偏有人告诉她,不用靠近了,黑暗和光明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哥哥......”她嗓音不自觉染了甜润的哭腔。
褚澜川不打算松手,他何等灵敏,不可能察觉不出来云昭这几天的反常。
他遮掩了失控的情绪,在静谧时叹了口气,手指描摹着少女面部的轮廓,眼神却浓重炽热:“为什么躲着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预告:下章昭昭长大~
☆、晋江独发
33晋江独发
这么些天内心的煎熬像是温水煮青蛙, 但这种情形并没有持续很久, 在褚澜川揭开她躲他的事实时, 这锅温水就沸腾了。
甚至烧的她心慌。
云昭觉得是自己的演技太烂, 她连自己都骗不过, 何况是从事刑侦侦破的褚澜川呢?
从警以来的直觉告诉褚澜川, 云昭可能是知晓了什么,她圈子很小,又喜欢缩在自己的舒适圈, 所以很容易找到相关联的人, 是谈厌还是秦柏......?
他不得而知, 只是从胸腔升腾起的躁动令他没来由恐慌。
人人都说,恐惧来自于未知,褚澜川得承认这一点。
雨天光线昏暗,他轮廓凌冽, 游走在她脸上的目光幽深,像暗夜里唯一的一缕光。
少女瞳色偏粽, 发色也是,她身体哪一处的颜色都生的淡,唯独唇色秾丽, 红的像纯天然的胭脂。
可现在, 红润的唇微张, 语气却是说不明的可悲:“怕哥哥不喜欢我......”
惊雷响彻,一窗之隔,外面霎时间闪电交加, 将灰蒙蒙的天空涂鸦上蜿蜒的线条。
他主动臣服,放下那点自矜,到了嘴边的话却用暧昧不明的方式反问出来:“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
雨声滂沱中,她心里也下了场雨,恨不得将种种过往冲刷殆尽。
一闪而过的,云昭眼神里蕴藏着难以名状的复杂。
褚澜川在安抚她,她不是不知道,但也明白界限在哪儿,这种程度的喜欢是在亲情的框架下。
一旦有一天她连亲情都没办法作为和他相处的倚靠,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山穷水尽。
“是我多想了。”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肯定是笑比哭还难看。
他咬了下牙关:“是么?这件事真的跟谈厌他们没关系?”
“......”
怕褚澜川跟谈厌对峙起来,云昭心头一颤,在他松开自己手腕的瞬间把脸凑近,往肩窝里深埋,瓮声瓮气地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总是做噩梦,梦里面哥哥很恨我,醒来也会不自觉想起来......”
她确实反应还算快,想用这种方式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又能将前因后果扯上关联。
事实证明,孤注一掷当个赌徒也不赖,她赌对了。
瞧见云昭乖顺的模样,他散发出来的戾气消了大半,嗓音低沉喑哑,蕴着些许戏谑:“都多大了,还往哥哥怀里钻?”
想起这事儿她还挺不服气,犟着说:“哪儿有哥哥还会把这么大的妹妹往腿上抱的啊?”
......
还挺牙尖嘴利。
褚澜川被她说的无话可说,侧过头微微眯了下眼,享受着她笨拙的取悦。
不知道车后那辆劳斯莱斯停留了多久,后视镜也被雨水浇的雾蒙蒙。
两辆车距离不算远,谈厌看见车停了许久褚澜川才下来。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怀里还抱着少不经事的云昭。
她全身上下都被男人的制服紧紧裹着,所有奶白的肌肤遮掩的严严实实,余下一缕调皮的发髻从鬓间逃脱,垂在肩侧。
还是就着刚刚依偎在褚澜川肩头的姿势,为了防止掉下去,双手自然缠绕上他脖颈。
少女两条嫩白的腿被风一吹还打着颤似的,谈厌只在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词,纤细易折,像雨水蔓延期间池塘的苇草。
褚澜川全程维持单手揽在她腰侧,另一只手牢牢握着伞柄,没让她受到一丝风雨的浸染。
如同守护温室里的玫瑰。
这样的场面令人刺目,谈厌胸口起伏的厉害,目光却不曾移开一分。
劳斯莱斯车内空间宽阔,他撑着那支豹子头样式的拐杖,指尖因用力过度都在泛白。
突然,他心口猛然一阵刺痛,从笔挺的西服里拿出帕子,谈厌才就着帕子咳血。
浓浓的、化不掉的一团血渍,在掌心的青色手帕上溢开。
管家接他命令负责招待Caesar,现在人还在朝暮,司机只能慌慌张张,赶紧把温水送至他唇边。
“你说,他哪一点比我好”谈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