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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主帅,漠上的当家人,自然是民众的福祉为己任,打来打去,给折腾穷了,再怎么说也是要命的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匆匆噎了几口干粮,吴寒吩咐孙掌柜替换下岳伦去压阵,毕竟还有许多的事想与他探讨一下。
怕胖子到阵前搂不住火,自己又不愿与方总兵对撕,毕竟人家是进士出身,这么高的学历骂人都不带脏字,招架不住,躲起为妙。
只好带兄弟胖子,哥俩向村外的北头,说唠着溜达去。
此时临近六月中旬,北方正是大好时节。
柳树、家槐、老榆……片片排排,枝繁叶茂。由于河两岸现在要交兵,家家夯实的土坯房,都关上了门。
偶尔见从微微开起的门缝里,探出些毛头,眨着惊恐的大眼睛,胆怯盯住自己与胖子,吴寒忽有种见到自己童年的感觉。
瞬间的情景,碰触到他一颗柔软的心……
“大哥,我现在才觉得,老丘有能耐。”
服一个人的话,能从武武渣渣的胖子兄弟口中说出,吴寒颇感吃惊地看向他。
见没了呲牙咧嘴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哦!兄弟你待怎讲?”
“大哥你说北戎的丘上树,怎与方聚德这老牲口处的呢?”
听兄弟这长了脑袋的话,吴寒抬头看了看天,见北边远处的空中,布满了银白的铅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起伏不能由己,老丘是深知这片天,懂得这片地呀!”
太深的道理胖子不懂,但他明白大哥的意思,似乎要做这里的主人,定是一番难事。
哥俩默默来到村庄的北路口,见两旁地里的大高粱,正绿油油拔秸疯长,从干过农家活的两人是知道,北戎今年又是个好年头。
摸摸细长的高粱叶子,吴寒猛然间想到昨晚的一阵乱战,所毁坏庄稼这事,安抚民众,得要赔。
当吴寒提及此事时,连一向与商竹有一拼的抠人,胖子也表示赞同。
毕竟自己的两路人马在昨晚偷袭时,为了抄近路赶工,没少从田地里横冲直撞,可毁坏了不少庄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正谈论到如何赔偿时……
“督师,方聚德可又调来一千多的步兵,打与打不起来,这分明是想压住咱们的气势,不可不防。”岳伦急急赶来道。
听岳伦报来说,吴寒感觉到方聚德除了与自己逞凶斗狠外,绝对是有真不真,假不假想要大战一场的成分。
猛然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出,莫非想拉拢北戎,合谋来围歼我?遂把自己的想法与岳伦一说。
岳伦点头表示极有这种可能,因为从狼目甲报来的消息上看,北戎城里现在不但是出奇地平静,甚至连城头上的守军并不多。
尽管吴寒知道,现在拿下北戎城,是最有利于打破目前两线作战的僵持局面,可如今兵力耗损严重,漠上的步兵好像要用十天八天,才能开赴到北戎战场。
无论如何?是不能用剩下来的七八千骑兵,下马改为步兵来攻城,就是赢了,家底恐怕也要赔光得差不多。
进退维谷间,大概是急中生智,吴寒提出命北戎归顺来的五千人马,尽快开赴到凌河边助阵。
这样一致对外,还是比命他们杀自己的人,心齐好用得多。
深晓带兵用兵之道的岳伦闻听,这不失为一种良策,遂要去安排。
“岳将军稍慢,你再传我另道军命,速派书记官前去找昨晚战事,一经毁坏田地处的村屯里正,商谈赔偿青苗钱等事宜。”
岳伦闻听,忙含笑连连点头,因为他明白督师的良苦用心,兵者,攻心为上,才是王道。
见岳伦走去传令,哥俩又开始研究起榆关总兵方聚德,究竟是什么鸟时,遥见一队人马从北缓缓开来。
为何没有令兵前来通报?哥俩诧异地看着。
……
“卧槽!大舅哥来了!”吴寒惊叫一声,急忙瘸拐着迎上前。
仙妻花雨的哥哥花无,被老丘请来当人质,这事现在说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一奶同胞的姐姐丘兰,与大舅哥这事,神仙都说不明,道不清,幸好有璐璐这个两人的结果。
旁边紧紧跟随的胖子,一见这个阵势,自然晓得这仗好像打进自家的窝里。
“大哥,要坏呀!老丘绝对是派你大舅哥,还有他姐姐前来与咱们讨价还价。”
“讨与不讨,今天这面子定要给我做足,他……他妹子,哥我不是还没有娶到家吗!”
“大哥这是正事,你可要玩命地抓紧!”
哈哈……哥俩是什么人呢?
……
还没等迎上前,却见风扬与璐璐,还有伊朵云,从队伍里钻出跑来。
“姑父,我带风扬和伊朵云,在北戎城里玩够了,现在随爸爸妈妈来看你。”
自从戎山一别,有一年多了,那时的姑娘璐璐,如今长开了,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吴寒紧紧抱住她,“北戎这里山清水秀,可给我家璐璐养成了大美人坯子。”
“哈哈……就是啊!”花无大哥此时带丘兰已经来到吴寒近前,他笑着说完,忽又脸上显出惊慌着急的神情。
“妹夫伤到腿了?”
“兄弟快坐到粮车边,大嫂来给你看看。”丘兰急忙拉过吴寒,坐在粮车上。
撩开战裙,褪上裤腿,给丘兰吓了一跳。
“伤口太深不说,而且这有些化脓,你快些找军医官前来医治,晚了恐有大碍。”
说着急忙从车上搬来一坛酒,先是冲洗了几下,然后掏出绢帕沾上些,不断给吴寒擦拭。
直至深深的伤口里,流出鲜红的血,她才住手说了声:“现在虽是无大碍了,但药你一定要找军医官上好,不然又化脓可不好医治。”
扯下罗裙一角,她又给吴寒轻轻包裹上,这才略感放心地擦擦额头上忙乎出的汗珠。
面对这种场面,能说啥?能做啥?
别看胖子性情鲁莽,见这纯属是人家的私事,只好咧嘴与花无打打招呼,带三个孩到河边去逛逛。
吴寒则谦让大舅哥与大舅嫂,连同给送礼的北戎军兵,赶着几大马车的粮草,来到农户家。
见到北戎自己的军队,又上这里来掺乎,农户家的主人与邻里虽然迷糊着,还是有了热情,端茶倒水,宰杀鸡羊,竟然给做起了饭。
面对眼前如此情景,令吴寒颇有感慨。
自己救了村里不少人的命,换来的只是不咸不淡的好感,而村里人一见自家的军队来了,就表示如此热情,不得不说,老丘深得民心啊!
大舅哥花无似乎看出吴寒的心事,“妹夫啊!有些事哥哥不与你明说,但你心里自会有数。血浓于水,同宗同族,家里打打倒是没什么大事,可一旦不慎丢失祖先留下来的土地,这个罪,谁也吃不起。”
对于这个问题,吴寒一向是很敏感慎重,虽然在陆界‘花钱’买的官,可是在原有各自疆界上,吴寒根本不愿发生冲突。
至于开疆扩土,漠上的西面北面有的是,何必为难皇帝老哥。
况且民众的日子现在刚刚大有起色,要不是老丘总到漠上来逗试,早就回家抱孩子去了。
抱谁的孩子?还不是大舅哥妹妹的,所以绕了半天圈,天大地大,还是大舅哥大,吴寒只好谦恭地道:
“兄弟自知此事轻重,委实不敢拿族人脚下的这片土地,来换取所谓的荣华富贵,但愿陆界墨守成规,民众安康就好!”
花无与丘兰对视下,两人会心一笑,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两封书信递来。
“妹夫这是妻弟丘上树,托付我给你捎来,你看看就明了。”
抽出信,看了一封,吴寒手颤抖起,急忙又展开第二封书信,他咬牙看完,撕得粉碎。
“花大哥此事你知我知,万万不可使我手下众将士知道,尤其是胖子兄弟,否则这仗可要打得没边。”
听吴寒这么说,花无没有在意,反而看起丘兰就笑。
“哈哈……我说什么来的,你姐俩不听,这招不好使吗!”
“你不要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与弟弟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说着,丘兰还给花无来了一下。
两位老夫老妻还捅捅咕咕,吴寒笑着明白。
这个丘上树不管怎么说,能把榆关总兵方聚德与他合谋坑自己,还有现在想前后夹击漠上军队的密信,拿来给自己看,不得不说,在同宗同族的利益上来讲,够得上是位君子。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