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
做为族人的大都统,赶尽杀绝这事,翻开史书还真没有几人干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北戎做为戎族里的一员。有广阔的土地,几十万的人口,远比自己手里的几个戎族,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现在拼死拼活地打来打去,还不是自己与老丘之间的那点事?虚虚假假的天道正义,在人家民众的好日子面前,纯属是上这里来扯淡。
吴寒思索着道:“我与丘大哥两人之间,就像哥俩打架一般,口口声声说谁把谁打死、谁把谁弄死,可到现在还不是很好?”
一笑又道:“结果是我俩人摔盆摔碗让族人遭殃,何况我还不如丘老哥,人家眼看要抱孩儿了。”
突然吴寒来了这么一句,给大舅哥与大舅嫂弄得直眉瞪眼,这妹夫女婿咋还有些不上线?
两人相互圆了一会儿眼,最后丘兰笑道:“兄弟,你丘大哥现在城里只有不足五千人马,明显是斗不过你,你看眼前这事,一家人好好坐下来,商量一下如何?”
“是啊妹夫,你俩打来打去,最后两人闹得挺生,还不能把谁咋样。今天廖兰想来,我们还是给劝了回去。”大舅哥想当然知道妹夫女婿的短处。
面对这超强的议和阵容,吴寒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说一千,道一万,拿下北戎这块地方,收服人心是正事。
现在丘上树这样急于和谈,吴寒心里清楚,纯属是老天帮了自己的忙。
眼看东北的雨季即将来临,到时凌河的水一经上涨,陆界就是有几百万兵,也休想渡过这道天险。
各自的半斤八两,做为主帅两人显然是知道,这天时季节的利害。
同在一片天底下,吴寒看透读懂了这天,丘上树土生土长在这里,不用看他心里自会清楚。
方总兵虽说来帮自己,到时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凌河一发大水,这老家伙准撤兵,他惹的祸由自己来背,到时可不好收拾。
所以说打来打去,老天给劝了架,这大的面子,就是相互送个人情的事。
吴寒只能打趣地道:“大哥我听说花雨的大师姐廖兰,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怀里的孩子事大,就不要麻烦她来为好,有些事咱们说唠明白即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传说果然不假,这招好使,丘兰看起吴寒发笑道:
“兄弟你丘大哥说了,愿意让出北戎这块地方,前往我儿的羌戎,帮他外甥去经管一下如何?”
听丘兰这么一说,吴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变通之法。
遥想当年戎山一役,自己稀里糊涂地给弄死了羌戎族大头人,那个老莫汗达,今天老丘要接姐夫的班,这个事颇费脑筋。
舅舅来帮十多岁的外甥掌管族人,这事本无可厚非,可以老丘的才干,定会养虎成患,到时弄不好还会来算账。
剪不断,理还乱,吴寒一时无法决断,只能暂时表下态。
“我虽是戎族大都统,可有些事还应与部下商量番为好,不过现在我可以承诺,绝不伤害丘老哥与他属下即是。”
丘兰与花无听这免死令牌已经拿到手,自然以后什么事就好说了,显得十分高兴,不再急于唠叨这些烦人的嗑,聊起一些家常。
大舅哥与大舅嫂毕竟这层关系在,问起花雨如何,两人何时成婚,要孩等事。
两口子这一通问下来,吴寒感觉这与比老丘议和还难受,好在炖全羊,烤鸡摆上桌。
招来胖子岳伦,还有三个孩一乱糊,这事也就岔了过去。
众人吃喝谈笑,时间自然是过得很快。
看天色有些不早了,大舅哥与大舅嫂提出要回北戎城,做为妹夫总该要表示下,吴寒命人拿来一千两银子,还委屈婉转地说留给孩子们花。
花无与丘兰没有推脱,很自然地笑纳,带起三个孩,率队离去。
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吴寒不禁叨咕道:“别人不说,这风扬怎么老是长不大,现在竟然逛起城来没完?”
在他身边的胖子闻听,咧嘴怪笑道:“大哥你就让他上北戎城里玩去吧,兄弟我问过风扬,尤今老丘真是没了咒念,城里只有不到五千兵,有三十多个武士撑腰,是玩不过咱们。”
“适才老丘的姐姐,也曾提及过城里无多少兵这事,现在拿下北戎并不是问题,关键是眼下方总兵这个赖皮缠,的确是烦人透顶。”
虽是恨得咬牙切齿,吴寒却不敢提及方聚德与北戎的那些勾当,这事要是让胖子知道了,一个人都敢趟过河去剁他。
“督师,王祥带五千北戎归顺来的人马,已经开赴到河边,可据孙掌柜暗探报来,方聚德又从‘柳城’调来五千人马,正在途中。”岳伦不无忧虑地道。
听岳伦说来,吴寒明白为何方聚德总是一个劲地向河边增兵,这老子定是在做想与北戎,来前后夹击自己的美梦。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北方阴沉的天,自言自语道:“眼看乌云就来了,我想这出戏也该散了吧!”
做为将官,天文地理自然是晓得,岳伦闻听一笑:“咱们双方忙乎了半天,这雨一下,就浇散了。”
“大哥我说有些事,人算不如天算,我看咱还是回去商谈怎狠宰老丘为好。”胖子知道大哥能饶丘上树一命,但不能让他拍屁股走人。
三人说唠着,又回到农户家里,招来孙掌柜,商谈北戎议和之事。
当吴寒提到丘上树交出北戎,上羌戎去帮年幼的外甥经管时,三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对,只不过要限制羌戎的兵权。
具体允许羌戎养多少兵马,这可是大有学问的事。
兵马少了别的不说,羌戎的北面疆域要防守,否则弄得那里鸡犬不宁,到时也是麻烦的事。
四人商量了一阵,决定还是养五千差不多,能够守住北面的疆土即可,多了毕竟对老丘不放心。
至于北戎战后赔偿等问题,吴寒没有参与,好歹有大舅哥这层关系在,还是不便多说些什么。
商量一致过后,孙掌柜起草,吴寒亲签,派令兵连夜急送北戎城,让老丘自己琢磨去,不行来硬的,派兵攻城。
忙完这一切,四人走出屋,奔凌河边。
几千的大军排摆在河边,当官的总是块心病。
天阴沉得越发厉害,现在已经黑起,对峙的两军似乎失去了耐烦劲,有些松懈,生起火来埋锅造饭。
吴寒在胖子与岳伦的陪同下,沿起河岸视察了一番,又回屋细细琢磨起,昨晚今明的风云变幻。
打了场双方损兵折将的恶仗,竟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吴寒又想了会,即使拿下北戎,又如何来收服人心?
真是令人头痛的事,站不脚让几十万北戎人给轰出去,打胜了又能怎样?这脸可算是丢到家门口。
凌河距家乡内海山‘柳城’,就是一百三四十里地远,尤今虽然是近在咫尺,可与方总兵这一闹腾下来,恐怕真的就是咫尺天涯了。
仙妻花雨曾约自己到家乡,就在故园相守,可现在看来这事就是像雾像雨又像风!
“风?”吴寒惊叫一声,外面真的风起。
风在雨头,这是最自然不过的常识,他匆匆下地要去查看河边上的军队时。
“大哥,要下雨了,方聚德这老子可撤了兵。”胖子跑进来大喊。
“快随我去看看,咱也收兵。”吴寒带胖子一出门,豆大的雨点可就落下。
一道闪电,轰隆隆雷声响起,紧跟着大雨倾盆。
“快传我令,军队到附近农户家避雨!”吴寒急急对胖子说完,哥俩顶雨跑向凌河岸边。
好在有岳伦与孙掌柜,还有王祥的督导下,这六千多人马虽是挨了浇,总算安排进沿河岸边的各村户人家。
雨一直下,看来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吴寒不禁暗暗着急。
现囤积在簸箕峡后营里的粮草,只够漠上军队四五天的消耗,而且又凭添了收归来的北戎军队,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
一旦这雨下起没完,山洪爆发,道路泥泞,从西边运来的粮车辎重,根本是一时半会过不来。
到时不用老丘来打自己,饿恐怕就会给漠上的军队,饿趴下。
当吴寒把此事对在座的几人一说,胖子、岳伦、孙掌柜都不禁感到这事要不好办。
看现在的情形,就是花高价从北戎的民众手中买粮,人家是绝对不能卖。
抢只能去攻北戎城,可明明给老丘下了议和书,总不能让人家还没有考虑下,上去就动手吧?
“大哥完了,这分明就是一个连环圈套,绕来绕去,还是把咱哥们绕了进去!”胖子所说,真是一鸣惊人。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